漸漸地,姜衿感覺自己有些站不住了。
她今天為了搭配這件晚禮服,特意穿了一雙白色水晶的高跟鞋。
鞋身整體為白色,鞋面上鑲嵌著一排璀璨的水鉆,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如繁星一般的光芒,很是好看。
可惜,鞋子漂亮卻要付出辛苦的代價,她覺得自己的腳可能已經磨破了。
姜衿盡力地忍著疼痛,努力地保持著恰當的微笑,不想被人看出她的不適,可微微緩慢的走路姿勢還是讓不遠處的傅寄禮看出了端倪......
姜衿趁著他們交談的間隙,獨自走到宴會廳外面的院子里,想要透透氣,稍稍休息一下。
傅寄禮跟著小姑娘的身影走了出來,快步上前,俯身抱起姜衿,順著那邊無人的樓梯往二樓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小姑娘有些被嚇了一跳,待看清來人后,不好意思地將頭埋進男人的懷里,蹬了蹬自己的小腿,低低控訴著:“傅寄禮,你抱我做什么呀?”
“快放我下來,我一會還得回去呢?”
傅寄禮微微低頭,尋著小姑娘的軟唇心疼地親了一下,接著低聲開口:“腳不疼嗎?帶你去換鞋。”
姜衿雙眸稍頓,聽清傅寄禮的話后,心頭涌起一股暖流,纖細的胳膊抱緊男人的脖子,軟糯著開口:“傅先生,你好貼心哦~”
傅寄禮輕笑一聲,抱著姜衿直奔二樓盡頭的休息室,進了房門,將小姑娘輕輕地放到沙發上。
傅寄禮在小姑娘的身側坐下,直接脫了那雙高跟鞋,有些粗糲的大掌握著小姑娘那雙嬌嫩幼白的小腳檢查著。
姜衿的臉頰紅撲撲的,有些不自覺的蜷了蜷腳趾,雖然自己今天有洗澡,可是穿著高跟鞋在外面走了一晚上,難免會有些出汗,姜衿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收回。
“別動!”
傅寄禮輕聲命令著,毫不在意地將小姑娘的腳丫搭在自己筆挺的西裝褲上。
傅寄禮拿過旁邊茶幾上的醫藥箱,用棉簽沾了些酒精,小心翼翼地給傷口消毒。
酒精突然灼燒著傷口,姜衿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傅寄禮俯身輕輕吹了一下,之后的動作愈發輕柔。
消毒完畢,傅寄禮拿出一片創可貼,仔細貼好。
兩只小腳都處理完,傅寄禮緩緩抬眸,卻發現小姑娘正一臉愜意地躺在沙發上休息著。
傅寄禮沉聲一笑,大手不住地揉捏著小姑娘的小腿,心疼著開口:“是不是很累?”
姜衿點了點頭,坐起身來,不放心地看了眼時間:“傅寄禮,我該下去了......”
“不急。”傅寄禮緩聲應著:“鞋還沒到。”
“什么鞋?”
姜衿話音未落,休息室外傳來敲門聲。
傅寄禮起身開門,手里拎著一個紙袋子回來,從里面拿出一雙平底鞋,微微俯身,神色專注而溫柔地給姜衿穿上。
“看看,合不合腳?”
姜衿站起身來,走了兩步,鞋子合腳又舒適,而且款式還很好看,和自己身上的晚禮服也比較搭配。
小姑娘開心的踩了兩下,眉眼彎彎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軟糯出聲:“謝謝傅先生!”
傅寄禮唇角勾笑,摸了摸小姑娘的發頂,聲音不疾不徐:“都是我應該做的。”
小姑娘開心,穿著那雙柔軟舒適的平底鞋,再次元氣滿滿的下了樓。
......
宴會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了,眾人回到柏家老宅,姜衿和傅寄禮一同上樓回了臥室。
姜衿已經累得不行了,剛進臥室,就直接攤倒在了床上。
傅寄禮輕笑著,俯身捏了捏姜衿的臉頰,催促著開口:“乖乖,先去洗澡,然后再休息。”
“好。”姜衿嘴上應著,身體卻未動分毫。
忽然,手機鈴聲響起。
傅寄禮直起身體,掏出西裝外套中的手機,走去陽臺接通電話。
是李特助打來的有關于公司項目的事情。
傅寄禮沉聲吩咐了幾句,掛斷電話,再次返回臥室,卻發現小姑娘不知何時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姜衿側身臥著,白嫩的小臉壓在手臂上,閉著眼眸沉沉地呼吸著,一副累極了的樣子。
傅寄禮輕輕勾唇,憐惜地摸了摸小姑娘的小臉,舍不得叫醒。
傅寄禮起身去浴室放好熱水,再次返回臥室,動作輕柔地抱起床上的小姑娘走進浴室,脫掉小姑娘身上的禮服,將人放到了浴缸中......
目光觸及到姜衿小臉上的妝容,傅寄禮似乎想起姜衿每次都是要先卸妝的。
傅寄禮站在洗漱臺前,看著上面琳瑯滿目的瓶瓶罐罐,眉頭輕皺,犯了難。
——到底哪個是卸妝的?
傅寄禮拿起一個透明的精致黑色小瓶,仔細地端詳著上面的標簽,卻依舊毫無頭緒。
無奈之下只能打開手機搜索,最后終于在一堆瓶瓶罐罐里找出了一個白色罐罐的卸妝膏。
傅寄禮照著手機上的步驟,將卸妝膏挖出一些,在小姑娘的臉上輕緩地涂抹打圈。
一步一步地,照著視頻上面的步驟,終于將小姑娘臉上的妝容卸了個干凈,露出那張宛如羊脂白玉般溫潤細膩的臉頰。
傅寄禮拿著濕熱的毛巾輕輕地擦拭著小姑娘的臉蛋,看著那白皙嬌嫩的臉頰,忍不住憐愛著親了又親。
睡夢中的姜衿似乎是受到了打擾,不滿地伸著小手,胡亂地揮趕著。
傅寄禮勾唇輕笑,動作輕柔地接著給她沖洗著身體,最后用浴巾裹好,再次抱著姜衿走出了浴室,放到床上,摟著小姑娘沉沉睡去。
......
翌日清晨,姜衿緩緩醒來,發現自己好好地躺在床上。
小姑娘懵懵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卻發現干凈清爽。
傅寄禮推門走了進來,姜衿抬頭,笑意盈盈地看著面前的男人,有些驚訝地問著:“傅先生,昨晚是你給我卸的妝嗎?”
“不是我還能是誰?”
傅寄禮坐在床邊,眉梢輕挑,將手中的水杯遞給姜衿,狀似無奈地開口:“某個小懶豬一回來就呼呼大睡,我只能將她抱到浴室里卸妝洗澡了。”
姜衿喝了口溫水,嬌嗔地抬起小腳踢了下面前的男人:“怎么了?你不愿意嗎?”
“榮幸之至。”
傅寄禮揚了揚眉,喉嚨間溢出一抹低笑。
姜衿撇著小嘴,給了傅寄禮一個算他識相的眼神。
傅寄禮勾唇,想起了今日的行程:“乖乖,今天要不要出去?帶你去外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