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某私人公寓內。
房間內的林晴柔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不停地刷新著屏幕,卻始終沒有看到與自己相關的詞條。
林晴柔煩躁地撥通了經紀人的電話,那端剛被接通,林晴柔劈頭蓋臉地就是一頓責罵:“不是給你錢讓你去買熱搜了嗎?怎么這么久都沒動靜!你是不是把我的錢私吞了!”
經紀人靜靜地聽著林晴柔發泄完,停頓了一瞬,冷淡開口:“可能沒那么快吧?!?/p>
“不可能,我之前的熱搜都是想上就上的,哪里能這么費事!”林晴柔一陣的不耐煩,對著電話那端肆意地發泄著自己的情緒。
“就是你這個廢物,拿著我的錢,對我的事情敷衍懈怠,才造成了我今天的這個局面!”
電話那端的經紀人壓抑著自己內心的鄙夷,想到自己之前在林晴柔這里受到的諸多委屈,便索性不想再忍了,幽幽地嘲諷著開口。
“呵,我的林大小姐,你也知道那是以前,你不會現在還以為自己是當初那個娛樂圈風生水起的流量小花嗎?”
“現在的你,上趕著去談合作都沒人要吧?!?/p>
經紀人淡淡出聲,肆無忌憚地嘲諷著,也算是出了口惡氣,之前的林晴柔仗著自己的家世地位,對她沒少壓榨欺負,她也真是受夠了林晴柔的壞脾氣!
如今的林晴柔家里破產,事業受挫,也翻不起什么風浪了,既然林晴柔不能東山再起,自己跟著她,在這里忍氣吞聲還有什么意義呢!
林晴柔緊緊握著手機,臉色漲紅,被戳到了痛處,氣急敗壞地對著電話那端大聲吼叫著:“你這個忘恩負義的賤人!竟然敢這樣對我說話,我要炒掉你!”
“不用你炒掉我,我自己辭職。”電話那端的經紀人淡淡出聲,說完便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林晴柔怔怔地聽著手機里的“嘟嘟嘟”的響聲,不死心的再次撥打過去,卻發現自己已經被拉黑。
林晴柔怒火中燒,氣得直接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胡亂地發泄了一通,再次癱坐在了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林晴柔緩緩拿起手機,解鎖屏幕,忽地就看到了關于自己的熱搜。
——#林晴柔演技
林晴柔面色一喜,連忙點了進去,卻發現里面只有幾條營銷號的簡單文案,廣場也空空如也,根本沒有多少評論和點贊。
而且還是在熱搜榜末尾的位置,這與她之前的熱搜待遇大相徑庭,以前的她哪怕是一張自拍,也能有好幾萬的轉發和評論。
林晴柔面無表情地翻著評論,簡直差點被下面的幾條氣死……
“這是什么熱搜,一點評論和點贊都沒有,不會又是lqr自己買的尷尬熱搜吧!”
“樓上真相了,一會lq r點進來,還不得被你的這句評論氣得半死?!?/p>
“買什么不好,非得夸自己的演技,她有演技嗎?演的那些個無聊的泡沫劇,還敢自夸自己的演技了,那些老戲骨一個個都還沒發聲呢!”
該條評論引起下面的幾個網友一頓的附和。
林晴柔差點要被網友們的毒舌評論氣得發瘋,狠狠地吸了幾口氣,退出熱搜界面,卻又忽然眼眸一掃,看到就熱搜榜單頂端的那條火爆熱搜。
#《枕上》中的這些舞蹈片段簡直殺瘋了??!
林晴柔面露喜色,以為那是在夸自己,她就知道,她的觀眾基礎還是在的。
林晴柔神色滿意地點了進去,剛要舒口氣,卻又被里面的評論氣得再次發瘋。
“我說的嗎!舞蹈怎么跳得那么好,原來是替身跳的?!?/p>
“可不是嗎,京大古典舞女神可不是蓋的,那是實打實的舞蹈基礎,可不像某些人,每天只會營銷自己的演技,結果一個簡單的哭戲還要NG幾十次。”
“別說了別說了,一會lqr該不高興了。”
下面的評論清一色的都是對姜衿的夸贊,零星地提到她的幾條還都是冷嘲熱諷。
怎么回事?!怎么都是在夸贊姜衿那個賤人的!
她憑什么?她只是個舞蹈替身而已!她林晴柔才是昭月公主真正的扮演者!!
為什么如今反倒一個個都在夸贊姜衿的舞姿,卻沒有一個人提到她,分明她才是這部電影的女主角,她姜衿頂多算個無足輕重的替身而已!
“不行,這個熱度堅決不能被姜衿搶走!”林晴柔咬牙切齒地出聲。
她得想想辦法挽回,她不能坐以待斃,林晴柔著急地在客廳里來回踱步,忽地想到了一個主意。
林晴柔連忙拿起自己的手機,翻出了一條自己之前練習跳舞的視頻,簡單剪輯的幾下后滿意發送,還配上文案:“辛苦的練舞過程,不過,還好,結果是滿意的?!?/p>
林晴柔發完之后,又聯系了與自己關系比較好的娛樂賬號和水軍,不一會,下面就涌現出了好幾條的轉發和評論。
看著視頻下面整齊劃一夸獎自己的評論,林晴柔的心情瞬間好了許多。
......
京大校園,中午。
彼時的姜衿剛剛下課,下午輪空沒有課程,姜衿收拾好背包,起身走出了教學樓。
因為晚上兩人要回老宅吃飯,原定的計劃是傅寄禮晚上來接她,可是正巧今天下午沒課,姜衿決定直接去公司找他。
姜衿出校門打車,不久就到了傅氏大廈的樓下,小姑娘付錢下車,隨后走進一樓大廳。
姜衿垂眸翻出手機,想要給傅寄禮打個電話,剛剛撥通放到耳邊,就看到了轉角走出來的傅寄禮。
男人身著筆挺的黑色西裝,神色嚴肅,整個人散發著沉穩而強大的氣場,正被一群人簇擁著向電梯那邊走去。
忽地,不遠處的傅寄禮停下腳步,低眸掏出外套中的手機,原本嚴肅的眉眼在看到來電之人后,瞬間綻放出了點點笑意,傅寄禮接聽電話,嗓音溫柔:“衿衿?!?/p>
“傅先生,我在你身后?!苯菩θ轀剀洠ひ羟逄疖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