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衿語調(diào)清軟,嗓音溫柔又纏綿。
傅寄禮眼眸稍頓,聲音有些驚訝:“你叫我什么?”
“禮禮?”姜衿抬眸輕笑,唇角漣漪輕牽:“沒人這么叫過你嗎?”
傅寄禮有些怔怔的搖頭,緩聲回答著:“沒有。”
周圍熟悉一些的親人和朋友都叫他“寄禮”,除此之外生意伙伴上的人都稱呼他“傅總”。
還是第一次有人將他名字的最后一個字疊起來念,而且還念的這般好聽。
傅寄禮唇角輕勾,嗓音溫柔:“從沒有人這般叫過我,你是第一個。”
“是嗎?那我很榮幸。”
姜衿眉眼彎彎,不斷地出聲叫著:“禮禮,禮禮,禮禮?”
“聽到了。”傅寄禮無奈輕笑,抬手捏了把小姑娘的臉頰,牽著她的小手向餐廳走去。
......
餐廳內(nèi),柔和的燈光灑在餐桌上,映照著一桌豐盛的晚餐。
如今正值六月下旬,京市的天氣一天比一天炎熱,姜衿剛才胡鬧了一通,此刻感覺分外的悶熱,下意識的用小手扇了扇風(fēng)。
姜衿打開冰箱門,忽地眼前一亮,從里面拿出了一瓶冰鎮(zhèn)的西瓜汁飲料。
小姑娘面露喜色,剛要擰開,就被對面的傅寄禮制止:“衿衿,不能喝。”
“為什么?”姜衿不解,小臉皺巴巴的:“我現(xiàn)在很熱,我想喝......”
傅寄禮眼神關(guān)切,溫聲詢問著:“乖乖,今天幾號?”
“19號。”姜衿眉毛輕蹙回答著,可是喝飲料和幾號有什么關(guān)系。
傅寄禮拿過小姑娘手上的那瓶冰鎮(zhèn)飲料,再次放回了冰箱里面,溫聲解釋著:“乖乖,還有不到一周,你的生理期就到了,不能喝冰的,到時候又該肚子痛了。”
姜衿微微一怔,算了下時間,果然快到了,小姑娘不死心,清麗的小臉上委屈巴巴的:“可是真的好熱嘛,少喝一點不行嗎?”
“不可以。”
傅寄禮的語氣有些難得的嚴(yán)厲,轉(zhuǎn)身接了杯溫水放到小姑娘的面前,嗓音低沉地勸解著:“喝點溫水,也是一樣的。”
姜衿撅起小嘴,坐在餐桌前,有些不情愿地開口:“好吧。”
“乖。”傅寄禮的大掌摸了下姜衿的腦袋,隨后在餐桌對面落座。
一頓晚飯吃完,飯后兩人在客廳休息了會,便上樓洗澡睡覺了......
——時間直至深夜,萬籟俱靜。
姜衿有些口渴,翻來覆去的也無法再次入眠,無奈之下,只能輕手輕腳地下樓。
姜衿緩緩下樓,打開廚房的壁燈,想要倒水,可視線就不知怎么的,忽地就落到了冰箱上。
小姑娘微微抿唇,悄悄打開冰箱門,一股涼氣撲面而來,拿出了那瓶期盼已久的冰鎮(zhèn)西瓜汁。
“喝一點沒事的。”
姜衿的小手握著西瓜汁的瓶子,緩緩垂眸,輕聲著自言自語:“我就喝一點點,應(yīng)該不會肚子痛的。”
臥室里的傅寄禮睡得有些沉,睡夢中的男人微微翻身動了動,下意識想攬過身側(cè)的姜衿,卻發(fā)現(xiàn)床鋪上沒有了那小姑娘的身影。
“衿衿?”
傅寄禮微微睜開眼眸,喊了一聲,臥室里沒人,于是穿上拖鞋下樓尋找......
最終,發(fā)現(xiàn)了廚房內(nèi)那微弱的燈光。
傅寄禮長腿輕邁,快步走了進來,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餐桌旁的姜衿,以及。
——被小姑娘握在小手里面的,那已經(jīng)喝了大半瓶的冰鎮(zhèn)西瓜汁。
姜衿被突然出現(xiàn)了傅寄禮嚇了一跳,身體僵了一瞬,原本喝了西瓜汁分外滿足的小臉,瞬間變成了心虛,乖乖的站起身來,小聲辯解著:“我就是有些口渴了......”
傅寄禮微微傾身,拿過了姜衿小手中的飲料瓶,將蓋子蓋好,再次放回的冰箱中。
傅寄禮的臉色有些沉,聲音也是低低的:“還想喝水嗎?”
面前的姜衿不由自主地打了個飽嗝,接著連忙抬手捂住嘴巴搖了搖頭,她已經(jīng)喝飽了,現(xiàn)在一口水也喝不下了。
傅寄禮深邃的眼眸輕輕瞇起,上前打橫抱起姜衿向樓上走去。
走進臥室,將小姑娘放在床上蓋好被子,隨后一言不發(fā)的關(guān)掉燈光,在床的另一側(cè)躺下。
房間內(nèi)再次恢復(fù)了安靜,姜衿窸窸窣窣地翻了個身,滾到了傅寄禮的懷里,小手拽了拽他的手臂,嗓音溫吞:“傅先生,我知道錯了......”
身側(cè)的傅寄禮沒有應(yīng)答,大手扯開姜衿的小手,放在被子中蓋好,聲音有些沉:“乖乖睡覺。”
“我不。”姜衿不死心,再次滾到了男人的懷里,八爪魚一樣地緊緊抱住了傅寄禮的腰身。
小姑娘輕撇小嘴,聲音溫軟地撒著嬌:“傅寄禮,我真的錯了......”
傅寄禮無奈,翻過身來,大手撫摸著小姑娘的腦袋用力地親吻著。
身下的姜衿唔唔出聲,語氣好不可憐:“傅先生,我嘴巴痛。”
“忍著!”
傅寄禮咬了咬牙,聲音有些低沉嚴(yán)厲:“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偷喝冷飲。”
小姑娘不敢吭聲,委屈巴巴地承受著男人的親吻......
傅寄禮也舍不得,再次低頭時也不由得放松了力道,溫溫柔柔地舔舐著小姑娘的唇瓣,力道輕輕地吮吸著。
身下的小姑娘微微顫抖,被親得舒服,兩只小手也不自覺地攀上了傅寄禮的肩膀,羞羞澀澀地回應(yīng)著......
一吻過后,身下的小人被親得臉頰發(fā)紅,乖巧地靠在傅寄禮的胸膛上緩緩的喘息著。
傅寄禮輕輕擁著姜衿,大掌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姜衿薄薄的后背,似有些無奈著出聲:“說了會肚子痛,不讓你喝,偏偏主意還正,不聽話。”
傅寄禮說著,忽然抬起大掌不解氣地照著姜衿的屁股輕拍了一下。
傅寄禮還想說些什么,懷里的小姑娘窩了個舒服的位置,小手橫在男人的胸前,委委屈屈,吸了吸鼻子:“老公,我困了,想睡覺……”
傅寄禮無奈輕笑,給自己氣一頓,她倒是還先困了。
沒辦法,還能咋樣,自己家的小姑娘,只能寵著唄。
傅寄禮伸出手臂將小姑娘攬進懷里,下巴輕輕抵在小姑娘的頭頂,溫柔的撫摸著她的后背,聲音低啞又溫柔:“睡吧,睡吧,不訓(xùn)你了。”
懷中的小姑娘無意識地輕哼一聲,算是對他的回應(yīng)。
窗外夜色如墨,屋內(nèi)的他們緊緊相擁,沉穩(wěn)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