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晴柔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懣和嫉妒,她剛才在那邊看了許久,這姜衿仗著自己的幾分姿色,居然勾引得傅寄禮對她這般的寵愛!
不過再怎么樣,也就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小三而已,怎么也不能飛上枝頭變成真正的金鳳凰!!
林晴柔眼神傲慢,下巴上揚,掛著一抹輕蔑的弧度。
姜衿微微抬眸,看著面前無端發(fā)瘋,說著莫名其妙的話的林晴柔,淡淡出聲:“你在和我說話?”
她有些沒跟上林晴柔的節(jié)奏,她實在沒懂這“小三”的稱呼是從何而來?!
林晴柔輕嗤一聲,覺得姜衿就是在揣著明白裝糊涂,于是便毫不留情地點破:“怎么?人家堂堂傅氏財團掌門人早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你不會還不知道吧?”
姜衿終于反應(yīng)過來,有些好笑地看著眼前的林晴柔,她這是把自己當(dāng)成了傅寄禮的小三了。
姜衿的遲疑落在林晴柔的眼里就變成了心虛。
林晴柔覺得自己抓住了姜衿的把柄,便愈發(fā)地神色得意,雙手環(huán)胸,眼神滿是不屑:“怎么了?姜衿,裝不下去了吧!”
“實話告訴你,我與傅總的太太是認識的,你猜,我要是把這件事告訴傅太太,你會有什么下場呢?”
林晴柔居高臨下地看著姜衿,雖是編著瞎話,但眼里沒有半分遲疑,滿是威脅。
姜衿并未說話,一張小臉精彩紛呈,看著林晴柔的眼神仿佛在看著傻子一般。
正巧著傅寄禮結(jié)賬回來,姜衿瞬間起身,跑到傅寄禮身邊,昳麗的小臉上綻放出最燦爛的笑容,熱情地挽過傅寄禮的胳膊,嬌滴滴地開口:“傅總,我們走吧,今晚去我家~”
小姑娘眼波柔軟,透露著幾分勾人的嫵媚。
傅寄禮眸色漆黑,有些不知道這小姑娘又在玩什么把戲,但還是沒有出聲,配合著她的演出,大手攬著姜衿的細腰走出了大廳。
飯店的服務(wù)人員早已將車停在門口,傅寄禮拉開副駕駛照顧著姜衿上車,隨后也坐進了駕駛位。
大廳內(nèi)的林晴柔不死心地追了出來,在不遠處的門口看著,姜衿心情頗好地降下車窗,對著后面的林晴柔揮了揮手。
身后的林晴柔被氣得發(fā)瘋。
隨后車子緩緩啟動,小姑娘坐在副駕駛上“咯咯咯”地笑著。
握著方向盤的傅寄禮微微偏頭,嗓音清洌又寵溺:“玩夠了嗎?”
姜衿清了清嗓子,乖乖坐好,點了點頭。
傅寄禮抬手捏了把姜衿的小臉,低低開口:“累了就休息會,一會到家叫你。”
此時天色已晚,路邊的燈光漸漸亮起,一盞盞宛如璀璨的明珠,散發(fā)著柔和的光暈。
姜衿此時已經(jīng)完全有了精神,和傅寄禮說起了電影采訪的事情。
傅寄禮一邊開車,一邊靜靜地聽著,他很支持姜衿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和事業(yè)。
“采訪的時間定在什么時候?”傅寄禮溫聲問著。
“在這周末。”姜衿輕聲回答。
傅寄禮薄唇輕抿,思考了一瞬自己的行程安排,再次緩緩出聲:“好,到時候我去給你當(dāng)助理。”
“嗯?”姜衿的眼睛亮了亮,興奮著出聲:“你有時間陪我一起去嗎?”
“嗯。”傅寄禮輕聲應(yīng)著。
“耶,那太好啦!”小姑娘粲然一笑,歡快地歡呼著。
......
姜衿上了幾天課,度過了忙碌又充實的一周。
轉(zhuǎn)眼間,周末來臨。
——傅總公館,上午。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輕柔地灑在臥室里,整個房間內(nèi)彌漫著寧靜而溫馨的氛圍。
大床上的被子微微隆起,勾勒出兩人相擁的身影。
床上的小姑娘輕輕動了兩下,惺忪的眼眸緩緩睜開,稍一抬眸,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臉龐。
姜衿的眼眸瞬間溫柔,望著傅寄禮那高挺的鼻梁,英俊的側(cè)臉,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
眷戀的目光忽地觸及到男人的喉結(jié),她忽然發(fā)現(xiàn)傅寄禮的喉結(jié)上有一顆很小的痣,這顆痣并不張揚,卻有著一種難以名狀的魅力。
姜衿鬼使神差,忽地緩緩靠近,輕輕地吻了上去。
軟唇覆上,那柔軟的觸感如同蝴蝶輕觸花蕊一般,羞澀又眷戀。
凸起的喉結(jié)忽地緩緩滑動了一下,姜衿下意識抬眸,卻發(fā)現(xiàn)傅寄禮不知什么時候早已經(jīng)醒了過來。
姜衿瞬間別開眼眸,有種偷做壞事被抓包的感覺,長長的睫毛不住地輕顫。
傅寄禮嘴角上揚,嗓音低啞含笑:“乖乖,一大早就這么熱情嗎?”
“還是說我昨晚沒有滿足你?”
傅寄禮微微側(cè)身,湊到姜衿的耳邊,薄唇輕咬著那粉粉的耳垂,嗓音磁性啞沉,說了句近似調(diào)情的話。
溫?zé)岬臍庀錇⒃诙叄茲M臉紅暈,直接從脖頸紅到的耳后。
小姑娘慌不擇路,撐著身體就要離開,還未挪動分毫,就被一股力道重新拽了回來。
傅寄禮的雙臂有力地撐在小姑娘的身體兩側(cè),欺身而上,不由分說地直接吻了下來,唇瓣相觸,細細研磨親吻著......
身下的小人睫毛不住地顫動著,紅唇微張開,雙眼迷離,卻仍舊保持著一絲清醒。
——這個姿勢實在是,太危險了。
姜衿細細地喘息著,兩只小手不住地推著身上的男人,囁嚅著出聲:“傅寄禮,我一會還得去采訪呢......”
“嗯。”傅寄禮含混地應(yīng)了一聲,仍舊不斷地親吻著:“乖乖,沒事,我心里有數(shù)。”
傅寄禮動作未停,薄唇不住地親吻著姜衿那白皙細膩的天鵝頸,大手再次解開了那睡裙的帶子。
......
許久過后,日上三竿,兩人才收拾妥當(dāng)下樓。
傅寄禮牽著那有些別扭的小姑娘,徑直走進餐廳。
餐廳的桌子上已經(jīng)擺放好了早餐。
傅寄禮貼心地為姜衿拉開椅子,小姑娘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隨后自顧自地坐下。
對面的傅寄禮坦然落座,一臉饜足,慵懶出聲:“乖乖,先吃早飯,一會出發(fā)。”
姜衿小臉依舊有些紅暈,叉起一塊培根放入嘴里,忿忿地咀嚼著,腮幫子微微凸起,氣鼓鼓的模樣像只正在可愛覓食的小松鼠。
此時,嬌嗔的小姑娘連生氣的樣子都帶著一絲嫵媚勾人。
傅寄禮微微勾唇,眼里的笑意更濃,將自己盤子中的火腿和煎蛋細細切好,遞到的姜衿的面前:“吃這個。”
對面的小姑娘動作稍頓,也沒抬頭,直接扯過盤子照單全收。
哼,臭男人,剛才這般折騰我,如今又這般體貼!才不要和你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