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林晴柔。
此刻的林晴柔披頭散發(fā),被一個很胖的中年男人努力護在懷里,對面的中年女人姿態(tài)稍顯圓潤,一身的錦衣珠寶。
此刻卻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皮質(zhì)包包,用力地朝著那男人以及懷里的林晴柔砸去。
“你這個賤貨,不要臉的東西,竟然敢勾引有夫之婦,我今天非得給你點顏色看看!”
那個中年女人姿態(tài)潑辣,嘴里不斷的咒罵著。
對面男人和林晴柔都遭了殃,尤其是林晴柔,頭發(fā)散亂,干凈的裙子上被潑了紅酒,酒漬暈染開來,好不狼狽。
要不是那個男人護著,還得更加遭殃。
“老婆,老婆,你聽我解釋。”面前的那個中年男人摟著懷里的林晴柔,一個勁地解釋著。
“老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晴柔就是普通的朋友。”
那個男人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女人更加火冒三丈!
“陳福濤,你這個沒心肝的男人,老娘我陪你白手起家,吃苦受累到今天地步,你居然給我在外面找小三,還護著她!”
女人氣急敗壞,連下扯開包包,拿出了里面厚厚一沓的照片,摔在了陳福濤的臉上。
“你給我看看,照片上是不是你和這個賤貨!”那女人怒目圓睜地低聲吼著。
厚厚一沓的照片四散開來,散落一片,有一張飄落這邊,姜衿順著望去,男女赤裸,竟然是那種限制級的床上照片。
姜衿連忙轉(zhuǎn)頭,不敢再看一眼。
那邊的戰(zhàn)況還在繼續(xù),已經(jīng)有人認出來,那個懷里的小三就是演員林晴柔,陸陸續(xù)續(xù)地往那邊張望著,竊竊私語的小聲議論著,拿出手機,拍攝著照片和視頻。
那女人的戰(zhàn)斗力也很強,一個抬腿直接踹開了那男人,一把將他懷里的林晴柔拽了出來,不停地拉扯辱罵著。
瘦弱的林晴柔根本不是那女人的對手,只能盡力地護著自己的身體,樣子很是狼狽不堪,完全沒有的往日風(fēng)光無限,光彩照人的高傲樣子。
旁邊的餐廳工作人員不停勸解著,卻依舊無濟于事,那邊鬧劇持續(xù)了好一會,女人的力氣漸漸耗盡,她才終于停下了手。
后來警察來了,將他們?nèi)艘徊ё吡耍蛷d才再次恢復(fù)了安靜。
“衿衿,衿衿。”傅寄禮叫著那看得出神的小姑娘,
“嗯?”姜衿回神。
傅寄禮無奈著掃了眼她的盤子,輕聲問著:“吃飽了嗎?”
“沒有沒有。”姜衿搖頭。
傅寄禮:“快些吃,吃完咱們就回家。”
“好。”姜衿垂眸,乖乖地吃著牛排。
小聲地和傅寄禮說著:“傅先生,剛才那邊的人好像是林晴柔。”
“嗯?”傅寄禮稍頓:“林家那個?”
“對。”姜衿點頭,傅寄禮對那林晴柔的印象不好,隨意問了兩句后,便專心致志的盯著面前的小姑娘吃飯。
姜衿一邊吃著牛排,一邊心里唏噓,沒想到林晴柔如今居然混到了這個地步。
姜衿吃飽之后,傅寄禮帶著她離開,直接回了傅氏公館。
互聯(lián)網(wǎng)時代,信息的傳播速度很快,林晴柔的事情當(dāng)天晚上就上了熱搜。
#林晴柔小三實錘,西餐廳內(nèi)遭原配毆打。
這一詞條高高掛在榜首,熱度居高不下,后面緊跟一個鮮紅的“爆”字。
各種餐廳內(nèi)的視頻,相繼被爆了出來,上面能清楚地看到事情的經(jīng)過,視頻中那個被打的人就是林晴柔。
僅僅過去幾個小時,便將熱搜推到了另一個高潮。
“什么?!林晴柔居然去當(dāng)小三了?那個男人長得那般年齡又大,到底圖什么呀!”
“還能圖什么?貪圖資源唄,我搜索了一下,那個男人是個制片人,雖說公司不大,但是還是有一定影響力的,而且他的下一部電影的明年春天開機,女主角定的就是林晴柔,基本小三石錘!!”
“樓上說的很對,而且視頻清清楚楚,和人家老公又摟又抱的,不是小三還能是什么!”
“說的就是,而且那位原配當(dāng)眾撒出來的那些照片,一張一張的,都是限制級床上照片,林晴柔指定完嘍!”
“很正常,這種事情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林晴柔和姓陳的那男人都不是好貨色,只不過那妻子可真倒霉。”
“不過話說回來,會不會打得太狠了?萬一那個林晴柔有苦衷呢?”有些人試圖為林晴柔推脫找理由,下面的人紛紛回復(fù)。
“能有什么苦衷,她再怎么樣不是比很多普通人的生活好得多了!我看吶,就是貪心不足蛇吞象,自己沒什么本事,卻還想要好資源,才投機取巧走捷徑!”
“說的就是,林晴柔竟然敢當(dāng)小三,破壞人家家庭,就能想到有這樣被正主錘爆的一天!”
......
姜衿坐在梳妝臺前,瀏覽著網(wǎng)上的言論,只覺得分外唏噓,原本的好牌打得稀碎,落到這份地步事業(yè)和路人緣肯定一落千丈,直接跌落谷底,基本沒有翻身的可能。
姜衿抿了抿唇,眼底流露出復(fù)雜的神色,小手輕拍著臉頰上的面霜,嘆了口氣。
傅寄禮從浴室出來,上前,從身后抱住了那剛剛嘆氣的小姑娘,下輕抵在她的肩頭,親了親她的耳朵,聲音低沉:“乖乖,嘆什么氣呢?”
熱氣氤氳著耳廓,姜衿發(fā)癢著躲開,輕聲回答著:“沒什么?就覺得世事無常。”
“嗯?”傅寄禮不解著小姑娘又是因為什么有感而發(fā)。
姜衿將桌面上的手機,遞給他,傅寄禮坐在床邊,翻看著手機頁面,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經(jīng)過。
“傅先生,其實說實話,我小時候有一段時間特別羨慕林晴柔。”
“她有疼愛她的父母,還有那么多漂亮的小裙子,玩具,衣食無憂,身邊的所有人都那么愛她,就像一個眾星捧月寵愛中的小公主。”
“而當(dāng)時的我,什么也沒有,唯一的媽媽還去世了。”
傅寄禮眸色稍頓,臉上滿是疼惜,輕聲開口:“你有我。”
“我知道呀。”姜衿笑了笑,繼續(xù)開口:“我說的是以前嘛,現(xiàn)在不會羨慕她啦,我有你,也找到了自己的親生父親,之后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嗯。”傅寄禮滿臉心疼,抱過那小姑娘到腿上,緊緊地摟著。
姜衿笑著,窩在他的懷里。
傅寄禮將臉埋在她的頸窩,鼻尖輕嗅了嗅,突然發(fā)出一聲喟嘆:“老婆,你真的好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