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溪,青兒,別慌。”
葉靈仙是比其他人幾人更多經歷過蒼梧大世界一戰的,自然知道更多情報,于是傳音給三女介紹道。
“她們便是那蒼梧大世界孕育出來的樹精靈生靈,非帝仙大世界的本土生靈。”
“樹精靈?”
陸青兒有些茫然。
“這是諸天萬界都極為罕見的種族,在帝仙的歷史上已經絕跡,所以你們不認得也很正常。”
葉靈仙說著。
但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桂芮,她能夠感覺到對方身上有一種奇特的力量無時無刻不在滋養著對方。
“她們看著誕生時間短,可孕育的時間卻極長,正常來說可能需要數千年甚至上萬年才能誕生一代,且數量稀少。
再加上她們來自外域,不受帝仙至尊魔咒的束縛,有此修為,倒也……說得過去。”
聽到師尊的解釋,包括秦夢瑤在內幾人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若是是帝仙的本土生靈也能這般無視規則,那她們這些所謂的圣地天驕,怕是要羞愧得當場撞死。
“見過父神~”
另一邊,桂芮帶著族人,無視了殿內其他人驚詫的目光,徑直來到江淵面前,盈盈下拜。
那柔軟的腰肢彎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眼神中滿是虔誠與狂熱。
“嗯,起來吧。”
江淵隨意地抬了抬手,目光在桂照星那鼓鼓囊囊的小嘴上掃過,笑道:“又偷吃什么了?”
“唔……是四祖爺爺給的十萬年海草果,可甜啦!”
桂照星咽下果實,嬉皮笑臉地湊過來,
“父神,您不在的這些天,星兒可想您了,連果子都覺得沒味道了呢。”
“油嘴滑舌。”
江淵笑罵了一句,順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詫異道,“我還不知道四爺爺還有養花花草草的興趣呢。”
星兒歪了歪腦袋,半截身子大膽的靠在江淵身上,給他解釋道:
“沒有哦父神,四祖爺爺說,這是他從六祖爺爺的小祖地里偷偷拿出來的,他還說六祖爺爺的小祖地里還有好多吃的,下次還要帶星兒去呢。”
聞言,江淵捏著星兒小臉的手下意識往下偏了偏。
不過很快就意識到不對勁。
雖然都是自已人……可還有外人呢。
有些事等日后再說。
不對不對,四祖說的……他,不會去偷六祖家了吧?
江淵閑來無事和初祖聊天時,就聽過他提過六祖的不少八卦。
比如六祖在祖地里搞了一個小祖地,里面養著許多他從諸天萬界帶回來的小東西,什么小魚小螃蟹,后來是小草,樹葉什么的……
再比如六祖的目標是體驗諸天萬界所有原型非人形生物,并記錄在冊……
聽初祖說他似乎還出書了,也不知道六祖是拿來干嘛。
就在江淵邊回憶著這些,手里閑來無事,玩著捏捏,身后是一眾侍女為之按摩伺候時。
這一幕落在瑤池眾人眼中,又是另一番滋味。
十幾個十二境的強者,放在任何一個圣地,都是不弱的底蘊。
可在江淵面前,她們卻卑微得如同侍女,甚至以取悅他為榮。
陸青兒看著那個正給江淵捶腿的桂芮,和江淵懷中的星兒時,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挫敗感。
她是瑤池大師姐,平日里也是眼高于頂的人物。
可今日一見,無論是那位疑似大帝的婢女,還是這群實力恐怖的樹精靈,似乎……都比她強?
“帝子……”
陸青兒低下頭,看著腳下那溫潤的暖陽寶玉,心中思緒愈發復雜,眼神濕潤地仿佛蓋上了一層水霧。
很快,她的眼神不知為何又飄忽向輕抿著唇的秦夢瑤。
一個一閃而過的念頭油然而生。
‘如果跟著帝子的人是我,就好了。’
……
大殿內的震驚還未完全消散,門口的光影再次晃動。
好幾日都沒歸家。
今日江淵難得出現在帝子宮,這讓得到消息的宮內女眷自然無不欣喜。
一時間就連閉關都顧不上就爭先恐后的出現。
這次走進來的人沒那么多,一大一小兩道身影。
大的那位,身著一襲緊身的金色宮裝,將那熟透了的曼妙身姿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容顏絕美,眉宇間帶著幾分久居高位的威嚴,但此刻那雙鳳眸中,卻滿是似水的柔情。
小的那位則是個粉雕玉琢的小蘿莉,穿著同款的金色小裙子,脖子上掛著一串叮當響的鈴鐺,走起路來雖無星兒活潑,卻有了幾分端莊典雅。
正是大衍神朝的前皇母洛漣漪,以及十六公主姬月。
“夫君~!”
姬月一進門,那雙大眼睛就鎖定了江淵,發出一聲歡呼,直接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撲進了江淵懷里。
“哎喲,慢點。”
江淵笑著接住她,一左一右的放在腿上,和旁邊的星兒對視。
“怎么,幾天不見,想我想得這么厲害?”
姬月摟著江淵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夫君不在,月兒修煉都沒勁兒,感覺渾身都不得勁。”
江淵寵溺地拍了拍她的背,目光卻落在了隨后走來的洛漣漪身上。
洛漣漪走到近前,對著江淵盈盈一福,聲音柔媚入骨:“妾身,見過夫君。”
接著,她的目光在秦夢瑤等人身上掃過,姿態放得很低,完全沒有了當初身為皇母時的傲氣。
“見過夢瑤妹妹。”
秦夢瑤雖然心中有些吃味,但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這是在夫君面前,她也只能微笑著點頭回禮。
然而,一直冷眼旁觀的葉靈仙注意到姬月時,臉上的表情一僵。
“十境……巔峰?”
只差半步就能突破到11境至尊境,打破至尊魔咒。
而且這丫頭她自然認得,那位新晉體質榜第二的絕世天驕。
骨齡極小,絕對不超過二十歲!
是純正的人族!
“咦?這位姐姐是誰呀?怎么一直盯著月兒看?是咱家的新人嗎?”
姬月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葉靈仙,故意道。
“不得無禮。”江淵輕輕拍了拍姬月的屁股,“這是瑤池女帝前輩。”
“哦~原來是女帝前輩呀。”
姬月吐了吐舌頭,一點也不怕生,反而笑嘻嘻地說道,“前輩真是幸運,帝子宮只有夫君,侍女,還有夫君的道侶才能進來呢。”
葉靈仙哪里聽不懂這丫頭的言外之意。
這難道是說就連本帝都會成為這三者……或者說其實只有兩個選擇的其中之一?
這怎么可能!
她可是堂堂的女帝啊!
可一看到眼前……
曾經的天音女帝,那位比她還早證道的女帝,此刻恭順的站在江淵身后,弓著身,摟著他的腦袋。
姿態要多恭順有多恭順。
更別提還有不顧自身偽帝身份,屈膝跪在地上,一左一右給江淵揉腿的兩位女準帝……
她心中想說的話怎么都說不出來。
然而,姬月才不管她怎么想呢。
她知道,夫君能帶這位女帝進來,肯定有他自已的事要干。
那作為他的道侶。
姬月能做的,當然就是把該干的事干好。
于是,姬月緊緊的貼著江淵。
身旁的星兒見狀也不甘示弱。
不過憑江淵的心而論。
星兒的的確確還是要比姬月弱上一些的。
另一邊的姬月知道自已走的不是桂照星,秦婠婠這種路線……
所以她壓根就沒想跟對方爭,一只手摟著江淵。
“夫君,上次夫君助月兒突破后,月兒就卡在十境巔峰好幾天了,怎么都沖不上去,那個什么魔咒好討厭哦。”
姬月嘟著嘴,換了個姿勢,雙腿跨坐在江淵的右腿上,兩條纖細的小腿在空中亂晃,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抓著他搖晃著撒嬌,
“夫君幫幫月兒嘛,幫月兒破開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