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人……我感覺好奇怪……”
于雪將頭轉(zhuǎn)過來時,只見她神情恍惚,臉頰已經(jīng)紅到了耳朵根。
壞了!
他自己感覺不對,那很可能是自己的問題。
但兩個人同時這樣……
蕭征連忙跑向屋內(nèi)的檀香,“這里面被下了藥!”
“大人……”
于雪氣喘吁吁地站起了身子,“剛剛來的時候,小二就跟大人說了……”
“為了讓住店的客人有完美的住店體驗,他們會在檀香里摻雜催情藥?!?/p>
“但是大人你的注意力都在林大他們身上,完全沒聽到……于雪不知道什么是催情藥,大人沒在意,我也就……”
操!
蕭征聽罷,連忙試圖摁滅檀香,卻又在過程中吸了好大一口。
頓時,他只覺得渾身上下都燥熱無比,而眼前的于雪,那袒露的香肩,那纖細(xì)的長腿,都無時無刻的在給他帶來沖擊!
“不行……我一會兒還得指揮林大他們?!?/p>
“這催情藥,只有房事過后才會失效,不然就會一直發(fā)作!”
眼瞅著下午已經(jīng)過半,夜晚即將如期而至。
蕭征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是絕對不可能指揮手下的。
事已至此,能迅速恢復(fù)的方法,就只有……
“蕭大人,如果只有這一個方法的話,就來吧!”
于雪說著,當(dāng)即一把扯下內(nèi)衣。
如果說剛剛蕭征還能保持些許理智的話,那現(xiàn)在,他是徹底克制不住了!
……
興許了吸了很多催情藥的原因,蕭征這次結(jié)束得很快。
嗯……也保持了半個時辰吧。
他神情復(fù)雜地望著面無表情穿衣服的于雪,又將目光放在了床單上的那抹猩紅。
“我真是個畜生啊……”
蕭征揉了揉眉心,內(nèi)心的欲望似乎也跟著子彈一并從身體中消失。
于雪抹了抹嘴角,將衣物的褶皺撫平后,又重新趴在了蕭征的胸口,“蕭大人,沒想到男女之事居然這么疼,還會流血。”
“夫人為了大人,真的犧牲太多了?!?/p>
這小妮子,有時間一定要給她惡補一番生理知識!
但眼下,“于雪啊,只有第一次會疼,后面就……”
“真的嗎?”
于雪陷入了思考,隨即又看了看窗外,“蕭大人,時間快到了,今晚不行?!?/p>
蕭征:“……”
讓他再來一次也做不到了啊。
上午剛跟那洋妞酣暢淋漓了一番,現(xiàn)在又是于雪。
說起洋妞……
蕭征瞇起眼睛,只見維娜正十分配合地跟林大林二站在一起,想來也是吃夠了苦頭,怕了。
正想著,遠(yuǎn)處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大人……”
“我聽到了。”
蕭征瞇起眼睛,“準(zhǔn)備行動。”
話一出口,于雪便瞬間翻出了窗戶。
“這丫頭……”蕭征苦笑道,隨后便也穿戴整齊,緩緩走出了屋子。
三四十匹馬停在了護城河邊,打頭陣的,便是那黃云浩。
此人身型碩壯,皮膚黝黑,一身痞氣。
這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人攻城了。
“喲,到這么早?”
他翻身下馬,直直地走到維娜面前,勾起她的下巴,“小美人又漂亮了不少,今晚再跟哥哥定個房翻云覆雨一番?”
“黃……黃爺,最近縣令查得緊,拿了貨就回去吧?!?/p>
維娜輕咬下唇,顯得有些不自在。
“他縣令算個什么東西,在我們縣城,縣令見了我都要叫爺爺!”
黃云浩哈哈大笑,卻不知道暗處,孫捕頭已經(jīng)帶著人緩緩包圍了他們。
而于雪,正蹲在城墻最高處,把玩著手中的煙霧彈。
“罷了,倒貼哥哥我的女人多的是,驗貨!”
說完,手下便迅速從馬車上搬下來幾個袋子,敞開后,露出了白花花的銀子。
維娜神情復(fù)雜地打開了自己身邊的箱子,滿滿的鴉片也呈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
“好,替我向李鄉(xiāng)紳問個好。”
“不用她代勞了,你自己去大牢你跟他問好吧!”
蕭征身著縣令服,面帶笑意走出了城門。
聽罷,黃云浩疑惑地看向他,卻不曾想腦袋上突然掉下來一個竹筒。
嗑在地上的瞬間,頓時爆發(fā)出了強烈的濃煙!
“咳咳咳!”
頓時,黃云浩的視線被煙霧遮擋,他狠狠吸了一大口煙,肺部一陣難受!
直到眼前維娜的“手下”紛紛露出衙役的服飾,他才終于明白,“維娜,你算計我!”
“兄弟們,我們被陰了!”
說著,當(dāng)即揮舞著手中的刀朝她沖來。
“不是的黃爺,我……”
“去你媽的!”
在維娜的驚恐聲中,林二一個煙霧彈狠狠砸在了黃云浩的臉上。
“弟弟,你恢復(fù)得不錯嘛!”
林大見狀,也朝著前方扔了一個。
“咳咳咳!”
“咳咳咳!”
蕭征的手下幾乎是同時出手,林大林二打前陣,孫捕頭斷后,煙霧彈在人群中紛紛爆裂開來!
“蕭大人?!?/p>
于雪默默地出現(xiàn)在了蕭征身邊,“這些人想跑。”
“要這么多人也沒用,留下老大就行,其他的都?xì)⒘税??!?/p>
“是?!?/p>
煙霧讓黃云浩的小弟們找不到北,原先騎著的馬早就被嚇壞,驚慌到四散而逃。
它們的馬蹄踐踏在小弟身上,當(dāng)他們好不容易鼻青臉腫的走出煙霧時,迎面而來的則是于雪的利刃。
按照計劃,孫捕頭在人群正中央拋擲了三枚燃燒瓶。
頓時,大火肆虐!
小弟們的慘叫聲不絕于耳。
待到煙霧散去,黃云浩崩潰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人死的死傷的傷。
衙役們一哄而上,直接將剩下的人團團包圍起來。
這是什么情況?
三四十個人,頃刻間就只剩下了寥寥幾人?
“看什么呢?”
林大扛著刀走到一臉懵逼的他面前,直接用刀柄將其敲倒在地。
將其雙手反綁后,直接扔在了地上,“你剛剛說什么?縣令見了你都要叫爺爺?”
“維娜!”
黃云浩張開充滿鮮血的嘴,怒瞪著眼前不知所措的維娜,“你居然跟縣令勾結(jié),知道我是誰的人嗎?”
“哦?你是誰的人?”
蕭征緩緩走到了黃云浩身邊,“我倒要看看,罩著你的人官職能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