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還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嗎?”
蕭征笑著看了看一旁興高采烈的霍天生,“范將軍,知道我為何讓你留下他嗎?”
“最大的原因是他非常有反骨仔的潛質?!?/p>
“但其次嘛……做這種危險的實驗,就不用咱們自己人上了?!?/p>
“高,”范又豎起大拇指,“還得是蕭將軍。”
“蕭將軍,我們開始吧!”
霍天生看到蕭征往自己這邊看著,當即朝他揮揮手,摩拳擦掌道。
蕭征笑著朝他擺擺手,隨后又看向范又,“而且這小子貌似也沒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p>
“不過既然他父親是霍盧,那就再觀察一陣子看看?!?/p>
隨后便拍拍他的肩膀,“走吧,放風箏了!”
蕭征一開始擔心,放這個大風箏需要很大的力。
若是讓士兵們拉,恐怕需要十幾個人。
到時候對方的人沖過來后,完全沒有招架的機會。
但昨夜他想了想后便找到了解決辦法。
只需要將馬車改造一下,上面多裝點石頭,一個人就可以拉著轟炸機到處跑。
“你只需要站在城墻的垛口往前跑就行?!?/p>
蕭征指導著,“感受到有風在將你往天上拖,就跳起來把腳收起來?!?/p>
“簡單!”
霍天問當即開始奔跑。
而蕭征這邊則是讓士兵拉住繩子,倘若太長了,反而無法接住空氣的阻力。
“蕪湖!”
在眾人的目光中,霍天問一個起跳,當場便墜下了城墻。
“拉繩子!”
蕭征立刻下令。
“哦吼吼吼!”
下一刻,只見霍天問搖搖晃晃地從城墻下飛了起來。
他的表情十分興奮,“蕭將軍,飛起來了,我飛起來了!”
“別晃,保持平衡!”
蕭征看向拉著繩索的士兵,“慢慢往外放繩子?!?/p>
“過程中一定要保證繩子一直是繃直的狀態?!?/p>
士兵很顯然也是第一次操作這玩意,完全沒什么經驗。
不過有了蕭征的指導,他也安心了不少,每一步都在按部就班著。
就這樣,霍天生越飛越高,越飛越高。
“喂,能聽到嗎!”
蕭征將手做成喇叭狀朝天上的霍天生大喊道。
不久后,便響起了他狠小聲的聲音,“聽到了,蕭將軍!”
“我發現了這個發明的不足!”
“在天上,風往哪邊刮我就會飛到哪邊!”
“這樣,很容易燒到自己人??!”
當然,霍天生能想到的,蕭征怎么可能想不到。
“揮動你的胳膊!”
“胳膊可以改變轟炸機機翼的方向,你自己體會!”
這就跟在海面上開船一樣。
風向不同,往往可以通過變換風帆的方向來改變整艘船的航向。
很快,霍天生便掌握了技巧,開始在天上肆意翱翔起來。
“我會飛了!”
“好了,慢慢往回收繩索吧,這小子也玩夠了?!?/p>
蕭征示意士兵道。
……
遠處的蘭馱陣營內,墨脫贊同正看著可汗帶給他的信件咬牙切齒。
“可汗這是什么意思?”
“既要讓我保證公主的安全,又不同意用大洛的俘虜去換人!”
氣的他直接將信件揉捏成紙團,狠狠的扔在了地上,“我是神嗎?”
“讓我干什么我都能做到,那這仗也不用打了,我一個人直接拿下不就行了!”
就在他思考究竟要如何救出努爾陽乞時,一旁的士兵突然指著遠處的天空。
“將軍,你瞧瞧那是什么?”
順著手下的手指頭看去,呈現在墨脫贊同眼里的毅然是在天上自由翱翔的霍天生。
可因為距離太遠的緣故,在墨脫贊同的眼底,轟炸機的大小跟風箏無異。
“這些大洛人,是在挑釁本將軍嗎!”
本來心里就有氣,見到這一幕,他愈發的按捺不住要去攻城的打算。
可既然蕭征有本事擊敗自己的侄兒和那完顏俊,他知道這伙范家軍不簡單,不敢輕易動手!
“無能狂怒?!?/p>
霍盧不知道何時突然站在了他的身后。
他身邊站著于墨,但似乎與第一次見到她時,眼神中更多了幾分復雜。
但墨脫贊同此刻完全不想管這些破事,只是站起身來回敬道:“呵呵,也總比丞相這個喪家之犬好!”
“聽聞你的對手劉廣昌,派出了全部的死士在大洛追殺你。”
“因此你也只能在我蘭馱軍營里裝爺爺了?!?/p>
什么叫宰相肚里能乘船?
霍盧大概就是這種人。
他哈哈大笑了兩聲,“墨脫將軍,本丞相倒是有破敵之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倚靠我的幫助呢?”
“有屁就放!”
墨脫贊同冷笑一聲,“別忘了,我贏了就是你贏了。”
“好好好,稍安勿躁嘛?!?/p>
霍盧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笑道:“那蕭常在不是要俘虜嘛,你就給他唄?!?/p>
“什么意思?”
墨脫贊同的眼底頓生殺意,“你這是在為你們大洛某好處嗎?”
“不不不,”霍盧擺擺手,“你說,那么多大洛俘虜,你往人群中塞幾個自己人,他們會發現嗎?”
“你的意思是……”
“不錯?!?/p>
霍盧繼續道:“我已經讓我的二兒子潛入進了范家軍中。”
“屆時將軍你只需要讓你的人給我兒子通風報信,再來個里應外合……”
“攻破海云關,還不是簡簡單單?!?/p>
直到此刻,墨脫贊同終于明白了眼前此人的兇險。
居然能運籌帷幄這么久,且還很能瞞著事。
“到了該亮殺手锏的時候才亮出來,不愧是能坐上丞相的人。”
墨脫贊同眼底閃過一絲陰狠,“那便按丞相說的辦。”
此刻,沒人注意到于墨的表情有些微妙的變化。
……
“走快點!”
趙坡山外,全副武裝的荊棘兵用鞭子抽打著俘虜,將他們往范家軍軍帳的方向趕去。
而走在最前面的,不是老弱病殘,就是婦孺和兒童。
用霍盧的話來講,那便是這些弱勢群體更能激發范家軍內心的憐憫。
讓他們不得不答應用俘虜交換公主。
“這個霍盧真是個狠人啊,他連自己國家的同胞都能這般對待,還有什么是做不出來的。”
墨脫贊同感慨著。
而范家軍的哨兵很快也注意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