倸為首一員大將,身長九尺,虎背熊腰,手持一桿鑌鐵長槍,胯下一匹黑色戰馬,威風凜凜,殺氣騰騰。
“是趙虎將軍!”
范又一眼就認出了來人,頓時欣喜若狂。
趙虎是蕭征的得力干將,以勇猛善戰著稱,有萬夫不當之勇。
只見趙虎一馬當先,率領著軍隊勢如破竹般地沖散了城門口的鎮北軍,然后直奔蕭征等人而來。
“將軍,我們有救了!”
范又激動地說道。
蕭征看著遠處越來越近的趙虎,嘴角也露出了一抹笑意,自己可不是莽夫,豈會單槍匹馬來救人?
自然是早有布置。
就在這時,城墻上也出現了一支軍隊,他們居高臨下,對城門口的鎮北軍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為首一人,身穿銀色盔甲,手持一柄長劍,劍法凌厲,招招致命,正是蕭征的另一員副將——葛尋悠。
葛尋悠與趙虎不同,他并非一介武夫,而是一位儒將,足智多謀,精通兵法。
只見他指揮著士兵,將鎮北軍打得節節敗退。
城墻上,一具具尸體被扔下城樓,慘叫聲不絕于耳。
“好!”
范又忍不住大聲叫好。
他轉頭看向蕭征,一臉敬佩地說道:“蕭將軍,您看人真準,這趙虎將軍果然是攻城拔寨的好手,有萬夫莫當之勇!而這葛尋悠將軍,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將才啊!”
蕭征微微一笑:“有他們在,我軍必勝!”
很快,趙虎就率軍殺到了蕭征面前。
“末將來遲,請將軍恕罪!”
趙虎翻身下馬,單膝跪地,向蕭征請罪。
“趙將軍快快請起!”
蕭征連忙扶起趙虎,笑著說道:“你能來,我已經很高興了,何罪之有?”
“將軍,城門已經打開,我們快沖出去吧!”
葛尋悠也到了蕭征面前,十分恭敬。
“好!”
蕭征點了點頭,然后翻身上馬,高聲喝道:“兄弟們,隨我殺出去!”
“殺!”
士兵們齊聲怒吼,跟著蕭征,向著城外沖去。
局勢瞬間逆轉。
城外,北風呼嘯,卷起漫天飛雪。
蕭征率領著眾人,如同從血海中殺出的一支孤狼,終于沖破了鎮北軍的包圍,逃出生天。
他們一路狂奔,直到抵達城外的大營,才終于勒馬停下。
“吁——”
戰馬嘶鳴,揚起陣陣雪霧。
蕭征翻身下馬,將手中的長槍往地上一杵,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他抬頭望向遠處燈火通明的大營,心中一塊大石終于落地。
“將軍,我們終于安全了!”
范又滿身是血,氣喘吁吁地走到蕭征身邊,臉上滿是劫后余生的喜悅。
蕭征微微頷首,目光掃過身后疲憊不堪的士兵們,沉聲道:“讓兄弟們抓緊時間休整,準備迎戰!”
“是!”
范又領命而去。
蕭征看著士兵們紛紛涌入營地,這才轉身看向身后。
只見一輛馬車緩緩駛來,車簾掀開,露出柳青雪那張蒼白卻難掩擔憂的絕美容顏。
“蕭將軍,你沒事吧?”
柳青雪的聲音中帶著顫抖,顯然是擔心到了極點。
蕭征看著她眼中的關切,十分暖心:“臣沒事,讓陛下擔心了。”
柳青雪這才注意到蕭征身上的血跡,連忙問道:“你受傷了?傷到哪里了?”
蕭征搖了搖頭:“都是些皮外傷,不礙事。”
柳青雪這才放下心來,但目光卻依然在蕭征身上仔細打量,生怕他有所隱瞞。
“陛下,先進去再說吧。”
蕭征見柳青雪如此關心自己,心中感動,柔聲說道。
柳青雪點了點頭,這才注意到蕭征身后還跟著兩個人。
一個是徐竹燦,此刻的她臉色蒼白,神情憔悴,顯然是受了不少驚嚇。
另一個則是于雪,她被人用擔架抬著,氣息微弱,顯然是傷勢不輕。
“徐姐姐,你怎么了?”
柳青雪看到徐竹燦的模樣,心中一驚,連忙問道。
徐竹燦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我沒事,只是受了些驚嚇。”
柳青雪哪里肯信,正要再問,卻聽蕭征說道:“陛下,于姑娘傷勢嚴重,需要盡快醫治。”
柳青雪這才想起正事,連忙說道:“快,快傳軍醫!”
“不用了,我已經讓人去請了。”
蕭征說道。
柳青雪這才注意到,蕭征身后還跟著幾名士兵,他們正抬著擔架,匆匆忙忙地往營地深處走去。
“蕭將軍,這次多虧了你,否則……”
柳青雪看著蕭征,眼中滿是感激。
蕭征搖了搖頭:“這是臣的職責所在。”
“不,如果不是你,朕和徐姐姐,還有于姑娘,恐怕……”
柳青雪說到這里,聲音哽咽,再也說不下去了。
蕭征知道她想說什么,心中一嘆:“陛下,這不是你的錯,鎮北王狼子野心,早有反意,就算沒有這次的事情,他遲早也會攻入城池,這次是我失算了,竟然讓慶安州空城,給了那廝機會。”
“可是……”
柳青雪還想說什么,卻被蕭征打斷。
蕭征抬頭看了看柳青雪,又看了看徐竹燦,最后目光落在于雪身上,微微嘆了口氣。
“燦兒,你先下去休息,我和陛下要商量事情。”
蕭征拍拍徐竹燦肩膀,后者自然是懂事無比,行禮后便去尋于雪照顧去了。
帳內一時間冷場。
“陛下,如今之計,并非沒有辦法可以避免戰爭。”
柳青雪聞言,美眸一亮,急切地問道:“什么辦法?”
蕭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緩緩說道:“只要我去一趟皇宮,找到鎮北王,便可解決此事。”
柳青雪秀眉緊蹙,想也不想便拒絕道:“不行!鎮北王如今恨你入骨,你此去豈不是羊入虎口?”
蕭征擺了擺手,語氣輕松地說道:“放心,鎮北王那家伙腦袋有點毛病,只有我能把他罵醒。”
“毛病?”柳青雪一臉黑線。
蕭征也不賣關子,解釋道:“鎮北王一直認為陛下您偏袒我,冷落了他,所以才對他心生不滿,最終舉兵造反。”
“說白了,他就是嫉妒我的才能,嫉妒我一個平民手握大軍,和他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