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露的邀請下,戴華斌雖然傲氣十足,但也是無法拒絕,與少女約會這種事年紀輕輕的他又怎能拒絕得了呢?
第二天晚,海神湖畔,
“你來了?!?/p>
“我來了?!?/p>
朱露紅著臉,微微頷首,羞于直視眼前這金發的少年。
“朱露你……”
“先別問?!敝炻吨棺∷f的話,又道“今晚會有流星,我想你陪我看。”
“當然可以?!贝魅A斌倒是顯得頗為紳士,這是家族自幼教導的禮儀,也是對這為能與自己進行武魂融合,心意相通之人的禮貌。
“喂——露露!”遠處有一道女聲傳來。
“嗯?是她?是有什么突發狀況嗎?”朱露有些心急,她說,“華斌你等等,我朋友好像有事找我?!?/p>
“沒問題,等多久都可以?!贝魅A斌笑道。
朱露不舍地看了他一眼,隨后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就在她跑出一段距離后,
“五…四…三…二……”
霍雨浩心里默默數著秒數。
“一。”
湖底的寒氣陣法被定時阻斷陣破壞,冰屬性能量驟然消散。
潛在湖中修煉的馬小桃仍在瘋狂地催動魂力,并未察覺壓制著自己邪火的冰屬性能量已完全消失不見。
她沉浸在好不容易可以肆無忌憚地全力修煉的爽快感中,許久不敢動的魂力等級都要提升了,她又怎么停得下來。
就在她等級提升之時,猛烈狂躁的邪火自心底、自丹田、自經脈、自身體各處噴涌而出。
原本平靜的海神湖瞬間沸騰,大量的水汽蒸發升騰,整片湖面被染成了紅色。
“血紅色的……湖?”
戴華斌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奇觀,這是他生前看到的最后景象。
僅僅魂尊修為的他,雖然在新生中已是最高的,但面對這如同來自地獄的邪火也只能和湖水一起蒸發消散。
蘊著漆黑邪氣的火焰鳳凰從湖畔直沖云霄,照亮了海神湖上的夜空,遠處望去,就像個自下而上的流星。
“華…斌……”
朱露看向自己剛剛站立的地方,那里已是一片火海,哪里還看得見什么活物。
霍雨浩手指輕點向她的眉心,下了個精神暗示,讓她沉沉睡去。
“我沒騙你吧,今晚確實有‘流星’。”
散去模擬的偽裝,霍雨浩顯出本相,離開了此地。
計殺戴華斌,成功。
………………
“雨浩,那就是你那個仇人嗎?”天夢冰蠶問道,他能明顯感受到霍雨浩的精神之海都散發著喜悅的情緒。
“嗯,是他?!被粲旰频?。
自此他的主要復仇目標便已解決了一個,在他的心里主要目標有兩個——戴華斌和公爵夫人,兩個直接的兇手必死無疑。
而那白虎公爵戴浩……霍雨浩想著母親死前那依然念著他的模樣,冷哼一聲。
那便先弄個半死好了,能不能活看他自己造化了。
好像還有個戴鑰衡,不熟,沒什么印象,不管他。
他一向提倡精準復仇,不牽連他人。
“大仇得報很爽啊?!碧靿舯Q也為霍雨浩感到高興,隨后他又想到了自己的仇人,那群吸了他不知多少年能量的兇獸。
算了算了,現在以成神為主,與它們為敵還是太過危險,也不重要。
天夢搖了搖腦袋,打算壓下這一念頭。
“天夢哥,你也有仇家的吧,星斗森林的那一群?!被粲旰仆蝗徽f道。
“啊,是啊,一群可惡的家伙?!碧靿舯Q一怔,沒想到霍雨浩會說這事。
“也是群該死的家伙啊……到時候我們一起殺光它們,只要傷過你的,一個不留!”霍雨浩笑道,滿臉自信,就像他一定能做到。
“好啊?!碧靿粢残α似饋?,不知為什么,他覺得這孩子一定能做到。
“伊老,你會不會覺得我殺氣過重了?”霍雨浩問道,他記得這位老先生挺善良來著。
沉默許久的伊萊克斯道:“老夫……沒什么要說的,孩子,你所做的老夫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復仇之事老夫從未覺得有何不妥,甚至我也是支持合理復仇的,所求不過是復仇不要牽連無辜罷了,這一點你做得很好,在最后也記著把那個小姑娘叫出了危險區域,沒有被仇恨沖昏頭腦?!?/p>
“哈哈哈,是啊,整個事件我也成功復了仇,朱露早早沒了一個交集不算深的弱智男友,能把更多心思用在學習上,紅發人如愿升了一級,史萊克學院也得到一個教訓。
沒有什么不好的,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被粲旰朴X得自己做的挺好。
到了宿舍,
“你跑哪兒去了,這么晚才回來!”王冬叉著腰問道。
“在魂導系做實驗啊。”霍雨浩笑著回答道。
王冬看得呆了呆。
這家伙,什么事笑得這么開心。
原來他也有笑得沒那么壞的時候。
還挺帥……
………………
第二天,
史萊克學院發生了一件極為轟動的大事。
開學才兩天,一個學員就死了,死得還不是別人,是那戴華斌。
大名鼎鼎的星羅頂級貴族,白虎公爵的次子,年紀輕輕的三環魂尊——戴華斌。
這事是無論如何都壓不住的。
整個學院的氣氛都十分壓抑。
但不需要調查,也不需要找兇手。
除了低年級學生,學院高層每個都知道,戴華斌死在了失控的馬小桃的邪火之下。
“不讓你修煉,你偏要修煉!你說你非急著修你那邪火干什么!我說先找個冰屬性壓一壓,然后再煉,你說‘哎呀,我不聽,我要修我就要修!’,你修你***,現在好了,害死了一個學員,還是白虎公爵的孩子,事大發了,學院都要被你害死了?!?/p>
白衣老者言少哲急得抓耳撈腮,在馬小桃面前罵罵咧咧,最后嘆了口氣。
“從現在起,不準再修煉,也不準踏出內院一步。一經發現,我親自把你關進大牢!”
“老師,我……”馬小桃流著淚,懊悔不已。
“閉嘴!”言少哲手一揮,封號斗羅級的實力將馬小桃卷著封進了房間內。
他又嘆氣,罵歸罵,但馬小桃是他撿回來養大的弟子,就和自己的親女兒一樣,他又能怎么辦呢?真把她抓進大牢嗎?
想到還要和白虎公爵府的人交涉,和星羅帝國的人交涉,以及超大量的賠償,他更是連連嘆氣,瞬間仿佛老了十幾歲。
嘆氣歸嘆氣,這事對學院只是麻煩而已,遠不至于滅頂之災的程度。
白虎公爵?一個八環魂斗羅?他先能從戰場回來再說吧。
而公爵夫人,她恨歸恨,她又能掀起什么風浪呢?
星羅帝國雖然聲勢起得高調,但無非賠錢就是了,多賠一些,也就息事寧人了。
不然呢?和史萊克開戰?為了白虎家的一個已經死掉的小小魂尊?
在這斗羅大陸上,還沒有真正敢和如日中天的史萊克作對的,他們不敢,也不能。
因為星斗森林,因為日月帝國。
………………
此類種種,皆與霍雨浩無關了。
他正安安心心在魂導系搞著自己的科研。
順帶一提,他已經十九級了,離添加魂環的二十級僅差一級。
無他,唯心情舒暢,念頭通達。
他感覺,只要能思考出手下這個正在制作的機器,他就能直達二十級。
“就差一點了,就差一點了,那一絲靈光,到底差了什么?”
霍雨浩的大腦飛速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