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作為一個正常女人。
景瑜怎么可能情愿干這種事情。
都是被逼無奈罷了。
現在是能拖一分鐘就拖一分鐘。
能拖幾天就拖幾天。
最好自己在這兒上班賺錢的時間里。
都不要再發生這種事情!
不過吃飯的時間也是短暫的。
盡管景瑜慢吞吞的吃著,汪曉東也沒有催她。
但菜總有冷的時候,她也總有吃不下的時候。
“吃飽了嗎?”
看著還剩下一桌子的菜,景瑜很想說自己還沒吃飽。
但實在是沒什么胃口。
無奈她只能點頭,“吃飽了。”
“不要客氣哦。”
“不會的。”景瑜見他客氣有禮貌,最終是卸下了心中負擔走到他的跟前牽起了他的手來,“老板,我們去洗漱吧。”
她的聲音很小,要是不仔細聽根本聽不見她說些什么。
汪曉東說不心動那是假的。
眼前的景瑜是長相漂亮,身材極品。
穿著也十分的性感。
只要是個正常男人,就不可能不動心的。
但對方明顯不情不愿,自己算不算趁人之危?
不過委屈別人總好過委屈自己。
娘的。
忍不了了!
于是乎他點了點頭,然后跟著景瑜進入了浴室。
……
酣暢淋漓之后,景瑜的眼眶紅潤。
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怎么的。
反正靠坐在床頭默不作聲。
賢者模式的汪曉東也是后悔不迭,覺得自己有些不是人了。
人家一個小姑娘本來就不容易,自己還干出這么禽獸不如的事情。
不過剛才還真潤。
真是糾結啊!
于是乎他從兜里掏出煙盒,然后叼到嘴邊。
剛要點火,突然想到旁邊還有人。
“那個,我抽一支煙不介意吧?”
聞言景瑜抹了把眼淚,然后搖了搖頭,“老板你抽吧。”
見對方不介意,他也就給自己點上了。
哪知道剛點上,景瑜再次開口,“那個老板,能給我一支嗎?”
聽到這話他倒是挺意外的。
沒想到這小姑娘居然也抽煙。
于是乎他遞了一支過去,并且親自幫對方點上。
怎么說都是同一張床上滾過來的戰友,幫她點一支煙不過分。
然而景瑜剛狠狠吸了一口,直接嗆得劇烈咳嗽。
眼淚水都給咳出來了。
一看就是沒抽過煙的。
汪曉東趕忙幫她拍著后背,然后讓她平穩呼吸。
弄了好一會兒,她才止住咳嗽。
不過眼眶更紅了。
“第一次抽煙?”
景瑜默默點了點頭。
“不會抽煙抽什么煙?”
“我聽說抽煙能壓住煩心事,所以想試試。”
“這么說你現在很煩咯?”
想想也是,第一次作戰就是跟一個陌生人一起。
任哪個姑娘都會覺得煩躁。
看著白色床單上留下的床上血跡。
汪曉東跟著嘆了口氣。
而景瑜卻搖了搖頭,“我不是因為剛才的事情煩,而是因為其他事情。”
“其他事情?”
“是啊,哎!”說到這兒她也嘆息一聲,“我做這個也是迫于無奈。”
“啊?”
看她這表情這語氣,像是被人強迫的。
周海福還做逼良為娼這勾當嗎?
不應該啊,他生意這么大。
還有個身份不淺的哥哥,不至于做這種事情吧。
遲疑片刻他覺得還是應該問問,“你做這個是被人逼著的嗎?”
哪知道景瑜搖了搖頭,“沒有,是我看這里工資高自愿的。”
“自愿的?”
“是啊,老板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人很低賤?”
“不會啊,追求高工資嘛,還有你不要叫我老板,叫我曉東哥就行。”
“好曉東哥。”說到這兒景瑜又是嘆息,“我其實對錢多錢少無所謂,過什么樣的生活也無所謂,我不是那種拜金的女人,不過我媽生病了,需要錢做化療……”
原來景瑜的媽得了病,每個月都要幾萬塊做化療。
家里把能借的錢都借了一遍。
景瑜也很爭氣,獎學金拿滿。
各種比賽也爭取第一名拿獎金。
平時還出去打工賺錢。
可她賺的這些錢跟老媽做手術花的錢比起來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如果只是這樣那還沒什么。
關鍵她還有個好賭的爸。
家里已經被老爸賭得負債了幾千萬。
追債的每個月都要跑到學校找她要錢。
一度景瑜都想自殺了卻這痛苦的一生。
后來聽同宿舍的室友說。
瀛臺在招人,工資很高。
讓她可以去試試。
做得好一年幾百萬那都是輕輕松松。
景瑜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花。
在了解到瀛臺是什么地方之后,她經過深思熟慮之后還是同意來上班。
不為了別的,就為了給老媽治病給老爸還債。
“嗚嗚嗚……”說到這兒景瑜已經是泣不成聲,“我還有個讀書的弟弟,現在還需要學雜費,生活費,我實在是……實在是扛不住了!”
哭著哭著,她蜷縮在了汪曉東的懷中。
汪曉東聽后也是動容。
生病的老媽,好賭的老爹,讀書的弟弟已經受傷的她!
還真是麻繩專挑細處段,厄運專挑苦命人。
這個景瑜。
真是慘!
“別傷心了!”汪曉東拍著她的后背寬慰,“車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總會有熬出來的一天。”
“熬不出來了!”景瑜哭的更是傷心,“這么多錢,就算是幾輩子我都賺不到!”
“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讓你在短時間內賺到很多錢,雖說不至于還清你爸錢的錢,但是讓你媽接受化療應該是夠了的。”
聽到這話景瑜眼睛一亮,“曉東哥你說的是什么辦法?”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說法?”
“什么說法?”景瑜停止了哭泣,睜大眼睛好奇地看著他。
“一個人其實很值錢,尤其是一個健康的人。”
“好像是聽說過的。”
“你看啊,現在人身上的器官都明碼標價的,一個腎臟就是幾十萬,心臟就更值錢了,身上大大小小的器官加起來,怎么說也有個幾百萬!”
“啊?”
景瑜聽傻眼了。
本以為對方說的是什么好辦法。
沒想到居然是讓自己去賣器官!
“這……不太好吧?”景瑜有些膽怯地看著他,“我還要賺錢給家里還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