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國公萬歲!”
謝強大軍頓時士氣大振,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瘋狂地朝皇宮的方向涌去。
皇宮,養心殿。
“陛下,謝強那老匹夫已經帶人殺進皇城了!”
岳玲匆匆忙忙地走進殿內,語氣焦急地說道。
宋無憂聞言,不慌不忙地放下手中的奏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哦?他帶了多少人馬?”
“回陛下,大概有兩萬人馬!”
岳玲回答道。
“兩萬?”
宋無憂輕笑一聲。
“看來這老匹夫為了謀反,還真是下了血本啊!不過,朕給他準備的這份大禮,不知道他喜不喜歡?”
說罷,宋無憂起身走到窗邊,目光深邃地望著皇宮的方向,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傳令下去,讓伍揚……”
宋無憂嘴角上揚,眼神中透出一絲狡黠,緩緩說道。
與此同時,沉浸在勝利喜悅中的謝強大軍一路高歌猛進,直奔皇宮而去。
謝強騎在高頭大馬上,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身披龍袍,坐擁天下的場景。
“沖啊!殺光這些人,封賞美女、金銀財寶!”
謝強高舉手中的長劍,歇斯底里地吶喊著。
然而,當謝強大軍浩浩蕩蕩地全部踏入皇宮,準備朝著金鑾殿進發時,原本寂靜無聲的四周突然喊殺聲震天。
“殺啊——”
“為了大齊!誅殺叛賊!”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喊殺聲,一支支利箭從四面八方飛射而來,謝強大軍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就紛紛中箭倒地。
“敵襲!有敵襲!”
“保護慶國公!”
謝強大軍亂作一團,驚慌失措地四處逃竄,想要尋找掩護。
然而,皇宮早已被岳起率領的精兵強將團團包圍,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的陷阱。
“該死,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謝強看著眼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謀反計劃,竟然會敗得如此徹底。
“慶國公,我們中計了!宋無憂那狗賊早有準備!”
一名渾身浴血的副將慌慌張張地跑到謝強身邊,驚恐地喊道。
就在這時,宋無憂一身龍袍,在季瑩瑩、伍揚等人的簇擁下,緩緩走到了謝強面前。
“謝強,朕等你好久了。”
宋無憂居高臨下地看著謝強,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
看到宋無憂的那一刻,謝強頓時明白過來,自己徹底落入了宋無憂的圈套。
他強忍著心中的恐懼和憤怒,色厲內荏地吼道。
“宋無憂,你個卑鄙小人!你竟敢……”
“朕有何不敢?”
宋無憂冷冷一笑,打斷了謝強的話,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和輕蔑。
“你真以為就憑你這點微末伎倆,就能動搖朕的江山?真是可笑至極!”
宋無憂話音剛落,季瑩瑩就拔出腰間的佩劍,劍鋒直指謝強的喉嚨,語氣冰冷地說道。
“謝強,謀朝篡位,罪不容誅!你還有什么遺言要交代嗎?”
謝強看著眼前寒光閃閃的劍鋒,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他自知今日難逃一死,索性閉上眼睛,仰天長嘆道。
“成王敗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殺!”
宋無憂一聲令下,伍揚、季瑩瑩、林寒等人便毫不留情地朝著謝強大軍發起了最后的攻擊。
刀光劍影,血肉橫飛,原本富麗堂皇的皇宮,瞬間變成了人間煉獄。
“陛下,慶國公及其黨羽,已全部伏誅。”
伍揚渾身浴血地走到宋無憂面前,單膝跪地,沉聲稟報道。
宋無憂點了點頭,目光掃過眼前這片狼藉,語氣淡漠地說道。
“將他們的尸體,全部掛到城門之上,暴曬三日,以儆效尤!”
“遵旨!”
......
次日,金鑾殿上,宋無憂一身明黃色龍袍,端坐在龍椅上,神情冷峻。
他掃視了一眼跪在下方的文武百官,沉聲道。
“諸位愛卿,謝強叛亂一事,朕已查明,現已將其黨羽一網打盡,誅殺殆盡!”
“陛下圣明!”
眾臣山呼。
“此次叛亂,雖說是謝強一人所為,但難保朝中沒有其他人參與其中。伍揚!”
“臣在!”
伍揚身穿黑色勁裝,單膝跪地,抱拳領命。
“朕命你徹查此事,凡是參與叛亂者,無論官職大小,一律嚴懲不貸!絕不姑息!”
宋無憂語氣凌厲,不容置疑。
“臣遵旨!”
伍揚領命而去。
宋無憂看著伍揚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謝強叛亂,讓他意識到,這些百年世家,勢力盤根錯節,對皇權的威脅極大。這次,他正好借此機會,好好整頓一番!
“諸位愛卿,此次叛亂,也讓朕意識到,皇宮守衛,存在重大漏洞。朕決定,加強皇宮守衛,增設禁軍,由季瑩瑩統領,務必保證皇宮安全!”宋無憂沉聲道。
“陛下英明!”
謝強叛亂,讓他意識到,這些百年世家,勢力盤根錯節,對皇權的威脅極大。這次,他正好借此機會,好好整頓一番!
“諸位愛卿,此次叛亂,也讓朕意識到,皇宮守衛,存在重大漏洞。朕決定,加強皇宮守衛,增設禁軍,由季瑩瑩統領,務必保證皇宮安全!”宋無憂沉聲道。
“陛下英明!”
散朝后,宋無憂將岳玲、岳起、季瑩瑩、伍揚等人留了下來,商議下一步的計劃。
“陛下,此次謝強叛亂,雖然已經被平定,但是以徐家、李家為首的幾大世家,依然對皇權虎視眈眈。臣認為,應該借此機會,削弱他們的勢力,扶持我們自己的人!”
岳起抱拳說道。
“嗯,朕也有此意,如果這兩個世家愿意讓出一部分位置,也不是可以放過他們一次。”
宋無憂點了點頭。
“岳起將軍那邊對抗突厥可有什么進展!”
“啟稟陛下,將軍此次出征北境,與突厥大軍交戰數次,互有勝負,只是……”
岳起趕來的信使抱拳稟報道,語氣中卻透著一絲凝重。
“只是什么?說!”
宋無憂劍眉一挑,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煩,這信使,說話說一半,急死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