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莊凡與丹青狂吼,目眥欲裂。
葉凡速度飛快,率先進(jìn)入了前方朦朧的空間之中,他再次看見了那道偉岸的背影。
“魔君前輩,有歹徒要在您的衣冠冢內(nèi)行兇,難道您就眼睜睜看著嘛?”
“小子,你冒充我詐騙,如今被揭穿,卻指望我救你?”百變魔君背對著葉凡,嘴角不自覺的抽搐,心中暗暗補(bǔ)充了一句。
“活該!”
“前輩,這怎么能是詐騙呢?這是合理的戰(zhàn)略手段。”葉凡義正言辭。
“就是就是,你是魔君,怎么能這么斤斤計(jì)較呢,未免也太小氣了吧。”小白在葉凡肩頭人立而起,義憤填膺。
“斤斤計(jì)較?我小氣?”
百變魔君的殘念本以為現(xiàn)在的他不再會有情緒波動,但此刻心中卻涌起一股憋屈。
明明是有人冒充他的身份詐騙,現(xiàn)在倒成了他斤斤計(jì)較,他小氣了?
還有天理嘛,還有王法嘛?
葉凡肝顫,生怕這縷殘念動怒,急忙呵斥,“小白,休要胡說八道,這可是魔君前輩的殘念!”
他著重強(qiáng)調(diào)了魔君殘念,希望小白能收斂點(diǎn)。
“我小白向來不畏強(qiáng)權(quán),不懼生死,即便這是魔君殘念,我也一定要說真話,我只想替筆筆討一個(gè)公道,難道魔君就可以為所欲為嘛?”小白人立而起,那張胖乎乎的臉上露出人性化的不屈。
魔君殘念人都懵了,怎么好端端的就變成了批斗大會,被批的那個(gè)人還是他。
短暫沉默之后,他涌轉(zhuǎn)頭凝視小白。
那是一張極為妖異的臉,之所以說妖異,是因?yàn)榻o人的感覺很奇怪,亦正亦邪。
雖然沒有顯露任何氣息波動,但僅僅就是這樣凝視過來,就讓葉凡與小白感受到了窒息。
“完了,早知道有一天會死在小白的這張嘴上,沒想到這么快就應(yīng)驗(yàn)了!”葉凡心中暗呼不妙。
小白嚇一跳,急忙縮回葉凡頸后,探出一顆腦袋,委屈巴巴地看著魔君殘念。
“人家還只是一個(gè)小孩紙,魔君前輩你總不會跟一個(gè)小孩紙計(jì)較吧?小孩紙能有什么壞心思。”
聞言,魔君殘念先是一愣,隨即搖頭失笑,“說得倒是有理,本座怎會跟爾等小輩一般見識。”
就在葉凡剛剛松了一口氣,小白接下來的操作讓他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只見小白從葉凡肩頭跳了下來,落在百變魔君腳下。
跟魔君巨大的身軀比起來,小白就像是一只螞蟻。
小白哐哐磕頭,奶聲奶氣的說:“魔君前輩,我小白是晚輩,給您磕頭了……”
百變魔君有些疑惑,這小東西方才還挺硬氣,怎么突然變化這么大,就在他疑惑之時(shí),只聽小白的聲音還在繼續(xù)。
“魔君前輩,我小白是小輩,小輩都給長輩磕頭了,魔君前輩你總不會不給見面禮吧?”
“我小白知道,魔君前輩一定會給見面禮的,畢竟前輩是個(gè)大方的人,長輩給晚輩見面禮合情合理。
若是連個(gè)見面禮都不給,那世人會如用什么眼光看前輩?所以于情于理前輩都應(yīng)該給我小白一件見面禮,魔君前輩,我小白說得對嗎?”
小白大眼睛中滿是期待。
葉凡心中直呼牛逼,小白這小東西人情世故這一塊學(xué)得賊六,不得不說,他有種預(yù)感,將來這小東西一定能成為一個(gè)人精。
百變魔君嘴角再一次抽搐起來,怎么好端端的一個(gè)靈寵就長了一張嘴呢?
果然是有什么樣的主人,就有什么樣的靈寵,他被這一人一獸給氣笑了,說實(shí)話好久沒有這種感覺。
“也罷,就沖著你這小東西的一張嘴,本座便送你一份見面禮。”
下一刻,只見魔君殘念指尖凝聚出一縷光芒,隨即輕飄飄點(diǎn)下。
一縷光束飛速沒入小白腦袋中,只見小白當(dāng)場挺尸,硬邦邦地倒了下去。
“小白!”葉凡大驚失色,急忙抱起小白,好在還有呼吸,并沒有死。
“無需擔(dān)心,它只是暫時(shí)昏迷,待煉化本座給予他的能量,想必應(yīng)該是可以筑基了。”百變魔君淡淡說道。
葉凡這才長出一口氣,他重新將小白收入懷中,搓了搓手望著魔君殘念。
“魔君前輩,您看小白你都給見面禮了,那我呢?您總不能厚此薄彼吧?”
“唉,也罷,本座定是上輩子欠了你們。”魔君殘念嘆息一聲。
緊接著,他施展了與方才相同的手段。
當(dāng)那一縷光芒沒入葉凡的眉心,他只感覺龐大的能量在體內(nèi)炸開,渾身細(xì)胞在瘋狂尖叫,貪婪地索取著充盈的能量。
葉凡覺得必須要盡快吸收了,否則身體可能要爆掉。
“吸收煉化,你便可以筑基了。”魔君殘念的聲音略顯疲憊。
葉凡沒有猶豫,盤腿而坐五心朝天修煉。
既然魔君讓他煉化,就會幫他解決莊凡與丹青的事。
此時(shí),初次進(jìn)入這片朦朧空間的莊凡與丹青終于找到了正確的路。
他們看見了盤腿而坐的葉凡與那道偉岸的身影。
“葉凡,受死!”
兩人大喝一聲便沖向葉凡。
這時(shí),魔君殘念開口了,“你們兩個(gè)小輩暫且先退下,稍后我讓這小子將空間……”
他本來是想說讓葉凡歸還空間戒指,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莊凡兩人打斷。
“你又是何人?”
“本座乃是百變……”
“哼哼,你是不是想說你是百變魔君?”莊凡譏笑一聲再次打斷,“真他媽當(dāng)我們是傻子嘛?同樣的手段還想忽悠我們兩次,你是葉凡那個(gè)狗東西請來的幫手吧,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跪下滾一邊去,我可以饒你不死!”
即便葉凡在打坐突破,他心中都不受控制給莊凡豎起了大拇指,“牛逼!”
剛才葉凡與小白,雖然一直在跟百變魔君犟嘴,但所說任何一句話都沒有讓魔君感到反感,他只覺得好笑,好玩。
但現(xiàn)在,百變魔君是真的憤怒了。
忽地,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壓驟然擴(kuò)散。
莊凡與丹青宛如被山岳壓頂,“砰砰”兩聲,膝蓋重重地壓在地面,鮮血順著碎掉的膝蓋骨流淌。
那種恐怖的壓力讓二人喘不過來氣,但又恰到好處的不會讓他們被壓死,只不過這種狀態(tài)會讓他們承受極大的痛苦。
百變魔君居高臨下,“這小子沒突破之前,你們兩個(gè)便好好反省。”
莊凡與丹青懵了,用屁股想也知道,這特么的是真的魔君。
這一刻,莊凡只感覺整個(gè)世界都對他充滿了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