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看得是又驚又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干得好!晚上給你們加雞腿!”
“嗚汪!”
那只小金毛也興奮地叫喚著,學(xué)著兩個大家伙的樣子,用自己的小奶爪去刨地。
結(jié)果擎天柱一爪子下去帶起的土塊,正好兜頭蓋臉,把它給埋了進去,只剩一截小尾巴在外面晃悠。
“哈哈哈!”
周陽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趕緊上前把灰頭土臉的小家伙刨了出來,拍了拍它身上的土。
他對擎天柱和威震天吩咐了一句看好家,便轉(zhuǎn)身鎖上院門,大步朝著村里走去。
這開荒的事有幫手了,他得去找大伯周海礁,商量一下承包山地和擴大種植規(guī)模的大事。
剛走到大伯家門口,就見伯母端著一盤菜從廚房出來,看到他,臉上立刻露出笑容。
“陽陽來啦!正好,你大伯剛還念叨你呢!”
“中午就擱這兒吃,我剛做完飯,正準(zhǔn)備讓你哥去喊你,結(jié)果你小子倒好,一天到晚不見人影!”
周陽笑著應(yīng)了一句,換了鞋走進屋里。
“伯母,我這不是有正事兒嘛。剛從鎮(zhèn)上的狗市回來,買了倆看家護院的。”
話音剛落,里屋走出的周海礁眉頭就是一緊,他端著個茶缸,眼神里帶著幾分不解。
“好端端的,買狗干什么?家里又不是沒養(yǎng)。”
周陽順手接過伯母遞來的毛巾擦了把臉,神色變得嚴(yán)肅了幾分。
“大伯,后院水池里那些螃蟹,最近好像有點不太平,像是被人偷了些。”
“什么?”周海礁臉色一沉,將茶缸重重地往桌上一放。
“現(xiàn)在村里竟然還有人手腳這么不干凈?敢偷到自家人的頭上了!”
在周海礁這種老一輩人眼里,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偷雞摸狗是最讓人不齒的行為。
“應(yīng)該不是村里人。”周陽擺了擺手,他總不能說是被一群猴子給打劫了,只能含糊其辭。
“我估摸著是山上下來的野東西,野貓野貍子之類的。”
“不過沒事了,我買了兩條頂好的大狼狗,往院子里一栓,以后別說野貓,就是野豬來了也得繞道走。”
聽到是動物作祟,周海礁的臉色才稍稍緩和.
他嘬了口濃茶.
“陽陽,你這事可得上心。我聽說了,你這批貨是要供給湖海莊園那種五星級地方的。”
“萬一到時候交不出貨,那可不是賠錢那么簡單,人家的信譽和你的名聲就全完了。”
周陽心中一暖,知道大伯是真心替他擔(dān)心。
“大伯,您就放一百個心。問題已經(jīng)解決了,以后只會越來越好。我正準(zhǔn)備把后院那片荒地全開了,再多種點別的。”
周海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見侄子眼神堅定,這才緩緩點了點頭。
“行,你心里有數(shù)就行。先吃飯,菜都快涼了。”
飯桌上,周海礁的孫子恒恒,扒拉著碗里的米飯,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
“小叔,我還想吃你院子里種的那個黃瓜和西紅柿,比奶奶種的好吃一百倍!”
周陽被他逗樂了,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臉蛋。
“小饞貓,想吃就讓你爸帶你去摘,管夠!”
“可是……”恒恒撅起了小嘴,童言無忌地抱怨起來。
“就是只有兩種菜,太少了!我還想吃你院子里的青椒、茄子還有大白菜!”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周陽立刻放下筷子。
后院那一大片新開出來的地,空著也是空著,正好可以把蔬菜的品類擴充一下!
到時候各種頂級蔬菜齊上陣,供給湖海莊園的宴會,那才叫真正的王炸!
目光灼灼地看向周海礁。
“大伯,你家里還有沒有別的菜種?青椒、茄子什么的,都行!”
周海礁愣了一下,隨即擺了擺手。
“家里的陳種早就用完了。要那個干嘛,多麻煩!”
“走,吃完飯跟我去地里,看上哪個了,直接摘熟透的,掰開拿里面的籽兒,那才是最好的種子!”
“好嘞!”周陽眼中精光一閃。
飯后,周陽跟著大伯一家來到他們家的菜地。
周海礁不愧是種了一輩子地的老把式,地里的蔬菜長得郁郁蔥蔥。
周陽也不客氣,專挑那些長得最好的,小心翼翼地取了里面的種子,用紙包好,揣進兜里。
當(dāng)一行人說說笑笑地回到周陽家后院時,院門一推開,眼前的景象讓周海礁和他兒子兒媳,齊刷刷地愣在了原地。
只見原本只有幾分地大小的菜園,整個后院的空地,全都被翻墾一新。
黑褐色的泥土松軟而平整,散發(fā)著清新的芬芳,面積比之前擴大了何止五倍!
周海礁指著那片廣闊的土地,結(jié)結(jié)巴巴地轉(zhuǎn)向周陽。
“這都是你一個人弄的?你小子是鐵打的嗎?這才大半天的功夫!”
“嘿嘿,年輕人體力好。”周陽含糊地應(yīng)著,心里卻樂開了花。
擎天柱!威震天!
干得漂亮!回頭必須一狗獎勵一只燒雞!
震驚過后。
這片新開墾的土地實在太大了!
周陽和大伯一家四個人,彎著腰,頂著午后的太陽,忙活了足足兩個鐘頭,一個個累得汗流浹背,氣喘吁吁,結(jié)果才堪堪將一小塊地給種完。
周海礁直起酸痛的腰,用袖子擦了把額頭的汗。
“不行不行,這么干下去,種到天黑也弄不完。陽陽,聽我的,這事光靠咱們幾個人不行!”
“你等著,我去村里喊人!就說你這兒招人種地,一天一百五,管一頓飯!”
“我保證不出十分鐘,人給你叫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模 ?/p>
周陽看著眼前這浩大的工程,也知道大伯說的是實話。
專業(yè)的事,還是得交給專業(yè)的人。他當(dāng)即點頭。
“行!就按大伯說的辦!”
周海礁不愧是在村里活了大半輩子的老把式,威望極高。
他那一嗓子吼出去,簡直比村里的大喇叭還管用。
不到十分鐘,周陽家的后院就跟趕集似的,烏泱泱地涌進來二三十號人。
有扛著鋤頭的壯勞力,也有提著小耙子的嬸子大娘,一個個臉上都帶著樸實而熱情的笑容。
人多力量大,這話一點不假。
剛才還讓周陽一家四口望而卻步的浩大工程,在鄉(xiāng)親們的協(xié)力下。
鋤頭翻飛,泥土飛揚,伴隨著爽朗的笑聲和聊家常的閑談。
不過半天功夫,那一大片新開墾的土地就被打理得井井有條。
一壟壟,一畦畦,整齊得像是用尺子量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