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瓊:“所以那劉三娘也是你殺的?”
盧嬤嬤下意識想搖頭說不是自已殺的,但想到什么,她又猛地點頭。
“是,是我殺的!”
“我怕……我怕老夫人找到三娘,查出當年換孩子的事情。”
“一旦找到三娘,那安兒的身世就瞞不住了。”
“只有……只有死人才能守得住秘密,我……我不能讓這個世界上有第二個人知道,安兒不是田府的孩子。”
葉瓊冷笑。
“你確定你兒子不知道自已的身世?”
“如果他不知道自已的身世,那你給我解釋解釋,他為何能眼睜睜看著田家二老被害?又為何要把自已母親藏在密室,還三番五次阻攔我們前去查看?”
端王不知道從哪扛來一把椅子,往自家閨女旁邊一放,悠哉悠哉的坐了下去,隨后朝著那嬤嬤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語氣篤定。
“我看吶,這嬤嬤一點不老實,謊話連篇。”
“他肯定是幫他兒子頂罪,所以才把一切攬在自已身上。”
葉瓊附和點頭。
“爹,你說的有道理,這田崇安看著一點不像好人。”
話落,她目光移向一旁的管家。
“你身為田府的管家,想來這府中上下的事情應該都瞞不過你。”
“你來說一下,這田崇安以前跟他爹娘的關系怎么樣?對他爹娘可孝順?”
“平時在府上可有什么異常?”
管家拼命在腦中搜索記憶,半晌后才慌忙回道。
“回,回姑娘的話……公子他……他以前對老爺和老夫人都還算孝順。”
“老爺對公子一向要求極嚴,一心盼著公子能繼承他的衣缽,將來有機會上戰場,為國效力。”
“只是公子天資實在不算出眾,盡管老爺親自教導,可公子依舊練得不盡人意,半點沒遺傳到老爺的天賦。”
“為此,老爺沒少動怒,管教的更嚴了,老夫人為此還沒少跟老爺吵架呢。”
“可即便老爺對公子這么嚴格,公子對老爺和老夫人也還算聽話,雖說時常抱怨不想練武,經常在老爺眼皮子底下偷懶。”
“可也沒做出過什么出格的事情,公子每天都會去看望老夫人,還時常會給老夫人和老爺送外面的吃食。”
“要說異常的話,那就是幾個月前,公子跟老爺吵了一架,隱約間提起過那順天教。”
“從那以后,公子就不再去校場練武了,整日里都往外跑,老爺病了也很少去探望。”
“就連老夫人那里也很少去了,就算去了,也是坐不了片刻就走。”
說到這里,管家像是猛地想起什么,連忙補充道。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老夫人前幾天命草民去查當年那個產婆的時候,草民在去產婆住處的路上,正巧碰見過公子。”
“當時公子說,青云巷有一個大夫,擅長各種疑難雜癥,他是去那邊請那個大夫,可惜那大夫回了老家,他沒請到人。”
“草民當時就覺得奇怪,那巷子偏僻,平日很少有人去,若真是有什么有名的大夫,草民在城中待了這么多年不可能沒聽起過。”
葉瓊聞言,目光射向田崇安。
“所以那劉三娘是你殺得?”
“難怪你娘招供的這么快,想來是知道你殺了劉三娘,這才迫不及待地幫你頂罪。”
“可惜,頂罪又如何,你的命,本姑娘殺定了。”
盧嬤嬤聽到這話,嚇得連連磕頭求饒。
“姑娘,安兒他什么都沒干,他是無辜的,換孩子一事,全都是我干的。”
“求姑.....姑娘饒他一命啊。”
“呵!”
“饒他一命?”
葉瓊嗤笑一聲。
“你當大周律法是擺設?”
“我不管他殺沒殺產婆,也不管他是什么時候知道自已的身世的,既然他敢派兵封鎖青州災情的消息,助紂為虐,任由災情擴散。”
“就憑這些,他的命在我這里就是死八百遍都不為過。”
葉瓊說完,朝著吉祥如意擺手。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們兩個了。”
“給我好好審這母子倆,要是不配合,那就殺了他們。”
“反正都是前朝余孽,留著也沒什么用。”
吉祥如意一臉興奮地抱著紙筆上前,隨后吩咐斧頭幫眾人,將人給拖出了密室。
她們倆最喜歡審問了。
端王瞧見自家閨女審的好好的,突然不審了,有些奇怪。
“閨女,不是,咋不繼續了?”
葉瓊打了個哈欠,一臉疲憊。
“爹,都這么晚了,你不睡覺,我還要睡覺呢,我正在長身體,要是老是熬夜的話,會長不高的。”
端王:我信你個鬼,這逆女絕對有事情瞞著自已。
葉瓊生怕自家老爹逮著自已問東問西,待會耽誤自已被抓。
這個時間了,那順天教的人應該也差不多到了,自已可得找個容易被抓的地方待著,要不然那順天教的找不到自已,豈不是要她自已找上門去,多累啊。
想到這,她立馬看向自家老爹,一臉雄心壯志。
“爹,你要是明日早上起來發現我不見了,不用擔心,更不用找我,因為你閨女我要去拯救世界了。”
端王伸手摸了摸閨女的額頭,一臉疑惑。
“腦袋也沒發熱啊,怎么就開始說胡話了?”
葉瓊拍開自家老爹的手,一臉鄭重。
“爹,我說認真的呢。”
“你明天早上起來,就會發現你可愛的閨女消失了。”
“不過你千萬不要擔心,也不要找我,你閨女要去一個人單挑順天教,拯救青州災民于水火。”
端王:“.....”
這逆女好端端的又開始發癲了。
已經習慣了自家閨女時不時抽風的端王,一臉嫌棄道。
“好好好,放心,爹明日絕對不找你,你安心去拯救世界吧。”
瞧見自家老爹那一臉看智障的眼神,葉瓊氣呼呼。
“爹,我真的很厲害的。”
“我有不死之身,還有一個不是人的小伙伴。”
“不僅如此,我還能七十二變。”
端王目光朝著閨女那被驢踢過的圓咚咚的腦袋上看了一會。
隨后扭頭看向慕清歡,好奇問道。
“我有一個朋友,他閨女腦袋前不久被驢踢過,從那以后,他那閨女腦瓜子就跟正常人有些不一樣了。”
“你們慕家有沒有什么對癥的藥,能治這種病?”
“你放心,錢不是問題,我朋友的兄長很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