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醫(yī)院?！绷_澤凱語氣盡量平穩(wěn)。
“我才不去?！敝苄缾倱u頭，“我媽說了，不讓我隨便讓男人看那里?！?/p>
羅澤凱被逗笑了：“難道我不是男人嗎？”
“你看過?！敝苄缾偟吐曊f，聲音不大，卻像一根針扎進羅澤凱心里。
“而且……你也摸過?！彼D了頓，眼底泛起一絲復雜的光，“那天晚上的事，我后來有點回憶起來了?！?/p>
這句話一出，羅澤凱頓時僵在原地。
車內(nèi)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他沒想到周欣悅會突然提起那晚的事。
那是他們彼此心照不宣、從未正面提及的夜晚——一個不該發(fā)生、卻真實存在的片段。
“你……還記得多少？”他試探性地問，語氣盡量保持平靜。
周欣悅低頭看著自已的手，聲音很輕：“我記得我喝多了，倒在床上，然后……你進來了。”
羅澤凱閉了閉眼，喉結(jié)動了動，心中五味雜陳。
那天晚上，他和李凡柔之間發(fā)生的事，本來不該牽扯到周欣悅。
可現(xiàn)實總是比想象更復雜，也更殘酷。
“對不起?！彼吐曊f，“那不是故意的，我……我當時鬼迷心竅了?！?/p>
“我知道?！敝苄缾偼蝗惶ь^，眼眶微紅，“我不是怪你……我就是害怕?！?/p>
她咬著嘴唇，聲音顫抖：“我同學查出乳腺癌之前，也是經(jīng)常疼，摸到硬塊……我現(xiàn)在也有點疼，可我不敢跟別人說……”
羅澤凱這才明白她的恐懼從何而來。
一個19歲的女孩，身邊同學突然確診癌癥，而自已又有相似癥狀，自然會驚慌失措。
她不敢告訴母親，又羞于去醫(yī)院檢查，只能找曾經(jīng)“碰過”她的羅澤凱——
這個在她心里既熟悉又帶著微妙信任的男人。
羅澤凱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已冷靜下來：“欣悅，乳腺增生和癌癥是兩回事，但你的擔心我能理解。這樣，我?guī)闳フ覍I(yè)的女醫(yī)生檢查，行嗎？”
周欣悅搖頭，眼淚突然掉了下來：“我不想去醫(yī)院……那些醫(yī)生冷冰冰的，還要脫衣服拍照……羅叔叔，你就幫我看看好不好？凡柔姐說你懂中醫(yī)……”
她的眼淚砸在手背上，像一只受驚的小動物，無助又脆弱。
羅澤凱陷入兩難。
理智告訴他，這種事必須交給專業(yè)醫(yī)生處理；
可周欣悅的恐懼和信任又讓他不忍拒絕。
更何況，那晚的意外確實讓他對這孩子心存愧疚。
沉默片刻后，他嘆了口氣：“好，我先帶你去個安靜的地方，你詳細跟我說說癥狀。但如果情況嚴重，你必須答應我去醫(yī)院?！?/p>
周欣悅用力點頭，像是終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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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后，某茶室包廂。
羅澤凱特意選了靠窗的位置，陽光透過紗簾灑在桌上，沖淡了密閉空間的曖昧感。
他給周欣悅倒了杯熱茶：“先暖暖手，別緊張?！?/p>
周欣悅捧著杯子，終于平靜了些，小聲說道：“就是……左邊這里有個硬塊，按下去會疼，月經(jīng)前特別明顯?！?/p>
羅澤凱沉吟道：“中醫(yī)叫‘乳癖’，大多和情緒、內(nèi)分泌有關(guān)。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很大？”
周欣悅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們馬上要考試了，我吃得少，睡得也少?！?/p>
羅澤凱點頭：“情緒郁結(jié)容易導致氣血不暢。這樣，我教你幾個穴位按摩的方法，平時可以自已調(diào)理。”
他說著，拿出手機搜索了一張經(jīng)絡圖，指著屏幕說道：“比如這個‘膻中穴’，在兩乳中間，經(jīng)常按揉能疏肝理氣……”
周欣悅卻突然打斷他：“可我想讓你幫我確認一下……那個硬塊正不正常。”
羅澤凱有些猶豫。
雖然她這么說，但他總不能上手就摸吧？
但周欣悅已經(jīng)解開了上衣，露出了潔白細膩的肌膚和粉色的胸罩。
“你摸過的，你來吧……”
這句話像柄鈍刀捅進羅澤凱的心。
他想起那晚掌心觸碰到的、少女特有的肌膚。
想起李凡柔在他耳邊促狹的笑聲“你輕點”，罪惡感混著某種隱秘的刺激在血管里奔涌。
“好。”他咬牙說。
當周欣悅顫抖著解開胸罩時，羅澤凱猛地按住她的手：“就這樣別動?！?/p>
他隔著棉質(zhì)布料貼上手掌，突然意識到這個姿勢比直接接觸更色情——
少女的體溫透過T恤灼燒著他的指紋，隨著呼吸起伏的弧度像某種無聲的引誘。
“不解開你摸不到的。”周欣悅還是解開了胸罩的搭扣。
羅澤凱的手懸在半空，空氣仿佛凝固。
她輕輕將左肩的肩帶滑落，露出一大片潔白細膩的肌膚。
又微微側(cè)身，把身體調(diào)整到一個更便于觸診的角度，卻讓整個動作顯得愈發(fā)曖昧。
此時，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呼吸有些急促，眼神里既有緊張、羞怯，又帶著一種近乎決絕的信任。
羅澤凱深吸一口氣，緩緩伸出手，掌心落在她左側(cè)……
皮膚細膩得令人驚嘆，像是初春的晨露，輕輕一碰就會融化。
他能感受到她輕微的顫抖，也能察覺她屏住了呼吸。
羅澤凱盡量讓自已保持冷靜和專業(yè)，但心跳還是不自覺地加快。
他開始緩慢按壓，手法輕柔而有序。
“疼嗎？”他低聲問。
“有點……”她咬著下唇，睫毛顫動。
“你最近有沒有溢液？或者腋下有脹痛的感覺？”他一邊繼續(xù)觸診，一邊問。
周欣悅搖頭：“沒有，就是月經(jīng)前特別脹，有時連手臂都酸?！?/p>
羅澤凱點頭：“這是典型的乳腺增生癥狀，中醫(yī)叫‘乳癖’，多由情緒郁結(jié)引起?！?/p>
周欣悅的臉色逐漸泛起潮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她雙手緊緊攥住衣角，眼神閃爍不定，像是想逃避，又像是舍不得挪開。
羅澤凱摸了一會，心情蕩漾，但也只能壓抑著自已的沖動，說：“你這沒有事，很正常?！?/p>
“真的嗎？”她抬起頭，眼神里滿是依賴。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干什么？？”
“你真的沒騙我？”
羅澤凱笑了笑，語氣柔和：“真的沒騙你?！?/p>
“好?！彼c點頭，忽然聲音低了下來，“既然你不騙我，那你就告訴我，那天晚上你對我都做了什么？”
周欣悅這句話一出，空氣仿佛瞬間凍結(jié)。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回避的認真。
眼神里不再是單純的羞澀與緊張，而是藏著一絲試探、一絲委屈，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情緒。
“你……真想知道？”羅澤凱嗓音有些啞。
他沒有收回手，也沒有繼續(xù)檢查，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周欣悅點點頭，睫毛輕輕顫動：“我想知道那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我不是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