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長說得是。“她輕輕晃動著酒杯，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蕩漾，語氣變得柔軟，“在蒼嶺這些日子，確實感到勢單力薄。”
她微微低下頭，聲音漸漸低下去，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脆弱，“有時候夜深人靜，也會想...要是真有個能依靠的人就好了。“
任志高眼中閃過一絲得色，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傾了傾，舉杯示意：“這就對了嘛！來，陪部長再喝一杯。“
于穗這次沒有推辭，她抬眼看了任志高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依賴，然后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時，她用手背輕輕拭了拭嘴角，臉頰適時地泛起紅暈，眼神也帶上了一絲迷離。
她主動拿起酒瓶，身子微微前傾，為任志高斟酒，領口若隱若現(xiàn)的弧度正好落入對方眼中。
“部長，“她的聲音帶著微醺的軟糯，“在省里的時候，就數(shù)您最照顧我。這次去蒼嶺，我知道是您和董書記給了我機會，我心里...都記著呢。“
任志高滿意地看著她難得顯露的小女兒姿態(tài)，呵呵一笑，手“不經(jīng)意“地伸過去，拍了拍她的手背：
“知道就好。你放心，有我在省里，不會讓你吃虧的。“
這一次，于穗沒有立即抽回手。
她甚至微微翻轉手腕，讓兩人的接觸更自然些，指尖還輕輕顫了一下。
任志高心情大動，感覺一股熱流涌上心頭。
以前在省委大樓，他就垂涎于穗的美貌和那股冷勁兒，但礙于環(huán)境，始終不敢造次。
現(xiàn)在，在這遠離省城的蒼嶺，在這私密的包廂里，他感覺束縛少了很多。
他看著于穗微醺的側臉，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那平日里清冷自持的模樣此刻添了幾分嬌柔，更是動人心魄。
酒意和長久以來的念想交織在一起，讓他膽子大了不少。
“小于啊，”任志高的聲音更低沉了幾分，帶著某種占有欲的前奏，手掌完全覆住了于穗的手，“看你一個人在這邊，真是辛苦。工作上壓力大，生活上也沒個人照顧。”
他說著，手指開始在于穗的手背上緩緩摩挲，帶著明顯的挑逗意味。
于穗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感覺胃里一陣翻涌，但臉上依舊維持著那種依賴又略帶迷茫的神情。
她甚至微微偏過頭，眼波流轉，聲音輕軟帶著一絲顫音：“部長……我……”
她這欲言又止、半推半就的姿態(tài)，在任志高看來，更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
任志高心中那股火“騰”地燒得更旺了。
他環(huán)顧了一下這私密的包廂，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界，確認安全無虞。
便借著酒意，手臂一伸，攬住了于穗的肩膀，將她輕輕往自已懷里帶了帶。
于穗沒有驚呼，也沒有立刻掙扎。
她甚至順從地、極其短暫地在他肩頭靠了一下，長發(fā)掃過他的脖頸。
那一兩秒鐘，她能清晰地聞到任志高身上混合著煙草、酒氣和一絲中年男人體味的復雜氣息，能感覺到他手臂傳來的不容置疑的力道和溫度。
一股強烈的惡心感幾乎要沖破喉嚨，但她強行壓了下去，腦子里飛速計算著得失。
這點“甜頭”，必須給，才能換來她想要的東西。
但底線，絕不能破。
就在任志高以為得計，手臂開始收緊，另一只手也有些不規(guī)矩地想要撫上她腰際時，于穗動了。
她沒有激烈地推開他，而是用手臂輕輕抵在他胸前，制造出一點微小的距離，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哀求：
“部長……您別……我現(xiàn)在……心里亂得很。”
任志高動作一頓，看著她微微蹙眉、泫然欲泣的模樣，心頭那股征服欲里摻雜進一絲憐惜。
“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跟部長說說。”他沒有完全松開手，依舊維持著一個親近的姿態(tài)，手掌還在她肩頭輕輕拍著。
于穗趁勢稍稍坐直身體，但肩膀仍在他的臂彎范圍內，既保持了接觸，又不再那么緊密。
她垂下眼睫，聲音低落下去，帶著濃濃的疲憊和無奈：“我現(xiàn)在在蒼嶺，名義上是副書記，可實際上……做事處處受制。”
“羅澤凱把持著關鍵部門，我提出的人事方案也被他否了，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走了。”
她抬起眼，眼眶微微泛紅，用一種完全依賴的眼神看著任志高，“部長，我心里真的沒底。”
任志高看著她這柔弱無助、全然依賴的眼神，那份被需要、被倚重的感覺大大滿足了他的虛榮心和大男子主義。
他沉吟著，終于完全松開了攬著于穗的手臂，坐直身體，擺出一副成竹在胸的領導風范，手指在桌上點了點：
“羅澤凱不同意你從省里調人，那我來調！”
任志高大手一揮，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什么民主推薦、組織考察，在特殊時期就要有特殊辦法！”
“省委組織部直接進行干部交流任職，充實地方力量，這是組織權限，不需要市里層層把關！”
他看著于穗瞬間亮起的眼眸。
那里面充滿了驚喜和期待，心中得意更甚，壓低聲音，帶著一種分享秘密的親昵道：“就按你那份名單來！”
“省發(fā)改委的張立同志，直接任命為蒼嶺市自然資源和規(guī)劃局局長。”
“住建廳的劉成同志，任命為住建局局長……其他幾個崗位，也一并解決！”
“組織關系、行政關系全部轉過去，就是要讓他們扎根蒼嶺，幫你打開局面！”
于穗心中狂喜。
這正是她夢寐以求的結果——直接將省里的人安插進蒼嶺的核心部門，形成實質性的權力制衡。
她臉上適時露出混合著欽佩與感激的神情，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提高：“部長，您……您真是太有魄力了！”
“這樣干脆利落，才能真正解決蒼嶺干部隊伍青黃不接的問題。”
她恰到好處地停頓了一下，微微蹙眉，略顯擔憂地看向任志高，“只是……這樣強行任命，羅書記那邊會不會……反彈太大？”
“他羅澤凱還能翻了天不成？”任志高不屑地哼了一聲，嘴角撇了撇，“這是省委組織部的決定，合理合規(guī)。”
“他要是有什么意見，讓他直接來找我！你就放心大膽地開展工作，后面的事，有我擔著！”
他拍了拍胸脯，顯得極有擔當。
“有部長您這句話，我心里就徹底踏實了！”于穗用力點頭，眼神變得堅定而充滿斗志，“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信任和支持，盡快讓這些同志到位，把蒼嶺的工作抓起來！”
“嗯。”任志高滿意地點點頭，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身體前傾，特意叮囑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對了，張立和劉蓉城是能力很強的同志，也是我比較看重的干部。”
“他們到了蒼嶺，你要多用、敢用，讓他們在關鍵崗位上充分發(fā)揮作用。”
“有什么情況，他們也會直接向你，”
“我明白，部長！”于穗心領神會，立刻表態(tài)，語氣恭敬而順從，“他們都是優(yōu)秀的人才，我一定依靠他們打開工作局面，也會……及時向您匯報他們的表現(xiàn)和蒼嶺的情況。”
她在“及時匯報”上稍微加重了語氣。
正事談完，包廂內的氣氛似乎又回到了那種微妙的曖昧。
任志高重新拿起酒杯，目光更加肆無忌憚地在于穗泛著紅暈的臉上、頸項間流連。
那眼神已不僅僅是欣賞，更添了幾分勢在必得的灼熱，仿佛在打量一件即將到手的珍寶。
于穗知道，今晚的“回報”不能到此為止，但她也絕不允許情況失控。
她再次舉杯，臉上堆起嬌憨與奉承的笑容，語氣甜膩：“部長，您真是我的貴人。這杯酒，我敬您！感謝您一直以來的栽培和……愛護。”
她將“愛護”二字，說得輕柔而意味深長，眼波流轉間帶著暗示。
任志高受用地笑了起來，與她用力碰杯，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聲，然后一飲而盡。
或許是酒意上涌，或許是覺得時機成熟，付出該收取回報了。
他放下酒杯，身體突然猛地傾向于穗。
一只手用力攬住她的肩膀將她往懷里帶。
另一只手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抬起了她的下巴，帶著濃重酒氣的呼吸近乎粗暴地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