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夜鷹跟著魏珩一起來姜家給姜梨送東西。
另外也是因為魏珩忽然聽到姜梨卷進了黎浩廣受傷一事中。
才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可不曾想,卻居然撞見了魏瞻糾纏姜梨。
其他的也就罷了,姜梨怎的能說嫁豬嫁狗呢。
或許她能嫁金龍,一躍成鳳,這都是說不準的。
“姜梨你什么意思,你敢埋汰本王。”魏瞻的臉黑的跟煤球一樣。
姜梨裝作看不見:“臣女沒別的意思,只是希望殿下放心。”
“臣女是絕對絕對不會肖想殿下的,殿下將心放進肚子里吧。”
姜梨笑的甜甜的,可眼底卻并無對魏瞻的半點尊敬。
“好了。”魏珩撇了魏瞻一眼,打斷他們:“姜梨,孤今日來是奉父皇之命給你送金冠來的。”
魏珩揮揮手,夜鷹立馬捧著一個盒子上前。
盒子沉甸甸的,夜鷹捧著它走路格外小心。
“這是瓊花金冠。”盒子打開,夜鷹小心翼翼的。
盒子里,一頂雕滿了芍藥的金冠映入眼簾。
金冠大氣,最上面是用三朵金芍藥雕刻而成,下邊是一排密集的小花,一共有十二朵。
這頂金冠,通體都是用純金打造的,上頭的花雕刻的逼真,乍一看,跟真花似的。
“瓊花金冠!”金冠金光閃閃。
魏瞻只看了一眼便認出這曾是敬慈太后曾在閨閣中時佩戴過的,只是這頂金冠顏色更新。
一看就是照著敬慈太后那頂打的。
“姜梨不過是個縣主罷了,怎能佩戴的起這瓊花金冠!”魏瞻心里更加嫉妒。
他知道,若依照皇帝的意思,肯定不會給姜梨打這頂金冠。
這中間少不得魏珩的手筆。
是他為姜梨請了這頂金冠。
姜梨何德何能,今日戴瓊花金冠,來日,是不是要戴太子妃的金冠!
“禮部請奏陛下,慈安縣主是有封地有封號,陛下親封的縣主。”
夜鷹好似是故意說給魏瞻還有不遠處的姜鳶聽的。
聲音清晰又洪亮:“所以,縣主的封禮上,自然要佩戴金冠。”
“金冠的款式雖多,可意義卻不凡,縣主救了永樂郡主,間接的替燕家昭雪,這才導致燕家大軍能收復失地,揚我大晉國威。”
“所以太子殿下為縣主請了這頂瓊花金冠作為賞賜。慈安縣主, 受得起。”
夜鷹也是故意說給姜梨聽的。
一邊說還一邊悄悄的對姜梨擠了擠眼睛。
他們殿下其實一點都不可怕,對待手下的人可好了。
如此,更是一個好丈夫,好父親。
所以姜梨日后在魏珩跟前,也可以不必表現的那么拘束謹慎。
“殿下的大恩大德,臣女不知該如何報答。”姜梨失神的看著那頂金冠。
金冠耀眼奪目,戴上她,便是在告訴京都的所有人,皇帝跟皇室認可她的功績。
她不是誰都能欺負、沒有人撐腰的人。
“收起來吧,一會拿回去試試。”魏珩點點頭。
桃花眸盯著姜梨,見她的鼻尖有些微的紅,他的手臂動了動。
覺得姜梨這個時候的模樣更像是一只小貓,小貓有些想哭。
他倒是真的想摸摸她的腦袋。
“瓊花金冠既然要送到你手上,便不能在此處交接,孤送你回院子。”
魏珩忍住了。
這里人太多,不太好。
更何況也會嚇到姜梨。
他話落便往絳云院走去。
好似對姜梨的住所,他也很熟悉似的。
“是。”姜梨在魏珩跟前一直很乖。
不管魏珩說什么,姜梨都不會反駁,都會遵從,收起了所有的利爪。
他們一前一后,離的不遠不近,身影穿梭在回廊之中。
被朱紅色的廊柱映襯著,莫名的養眼般配。
“姜梨!”魏瞻被刺激的已經沒了理智。
他想追過去,是身邊的侍從大膽的攔住了他,他才作罷。
可臉上那不甘心的神色這么明顯,誰還看不出他的心情。
“該死的。”魏珩跟姜梨走遠了。
魏瞻哪怕再追上去,也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他低咒一聲,下一瞬,只聽身后的冬梅驚呼:“姑娘,您怎么了。”
“快來人啊,我家姑娘暈倒了。”
姜鳶身上還有傷呢。
冬梅知道她這會絕對不是裝的,因為她這一暈,更加坐實了魏瞻對姜梨有別樣的心思。
“裕王殿下,我家姑娘暈倒了。”冬梅欲哭無淚。
她是姜鳶的人,姜鳶受刺激暈倒,便彰顯了姜鳶的落敗。
連帶著,她這個當下人的也沒了安全感,生怕日后長路滿滿,姜鳶會繼續在姜梨手上吃虧。
“鳶兒。”姜鳶的臉色慘白慘白的。
倒在地上,像是一片羽毛。
魏瞻一驚,三兩步沖過去將姜鳶抱起:“快去請大夫。”
“是。”他抱著姜鳶往香樟園走去,冬梅擦干眼淚去找楊大夫。
院子四周吵吵鬧鬧的,動靜很快就鬧到了胡氏耳朵中。
胡氏如今沒心思管這些瑣事,就連魏珩魏瞻來了姜家。
她也只是叫陳媽媽傳話讓姜梨招待貴客。
“冬月,快奉茶。”
正廳。
姜梨與魏珩坐在椅子上。
剛剛魏珩來姜家時便已經吩咐何媽媽傳話,說不必驚動老夫人,他只是來給姜梨送東西的。
老夫人是個聰明人,自然也不會來打擾。
“太子殿下請喝茶。”冬月謹小慎微,倒了一杯熱茶恭敬的遞給魏珩。
“太子殿下,臣女不知該如何感謝殿下的恩情。”
金冠就放在桌案上。
不管是上頭的雕花還是下擺的流蘇,無一不精美,無一不彰顯華貴大氣。
叫人看了,莫名歡喜,縱然是姜梨,也很難不被那金冠吸引視線。
“奉國公府的事你做的很好。”魏珩喝了一口茶水。
目光深深的看向姜梨:“你。”
“殿下,臣女正要向您回稟此時,臣女前幾日恰好看見了奉國公出入走馬街,還與一男子舉止親近。”
“臣女聽到那男子喊奉國公父親,所以今日才自作主張約見聶夫人。”
魏瞻還沒問呢,姜梨便主動說起此事,一點要隱瞞的意思都沒有。
魏珩軟了眉眼,聲音也不若剛剛那般冷淡:“孤不是指這個。”
“不是?”姜梨疑惑,旋即又道:
“除此之外,臣女還有一件事要回稟殿下。”
“你說。”魏珩點點頭。
“殿下知道佛手瓜么。”姜梨頓了頓。
再過不久會有一場天災。
災情嚴重,叫本就產量不高的農作物雪上加霜,直接干死在了田地中。
而趙國有一種蔬菜,名為佛手瓜,佛手瓜的產量很高,對環境的適應能力也很強。
哪怕就在小院中種植,產量也 高的離譜。
她算計胡氏的那塊地,就打算用來種佛手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