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瀾看了看四周,帶著溫時宕來到了咖啡廳,“有事快說,我還約了朋友。”
溫時宕隱忍的道,“我給你的卡,怎么退回來了?”
洛瀾面無表情的道,“溫時宕,從頭到尾,我想要的只是離婚而已,其他的我都不想要。”
溫時宕看著洛瀾,“你真的不想跟我有牽扯?”
洛瀾反問道,“你覺得呢?”
溫時宕有些煩躁,但還是壓低聲音道,“洛瀾,我知道是我錯了,是我傷害了你,我只是想要補償你!”
洛瀾語氣冷冷的,“我有權利不接受!”
兩人四目相望僵持著。
洛瀾嘆了口氣,“溫進宕,你爺爺是什么人,你是知道的,你們溫空男人冷血無情,薄情寡義,從來不會尊重別人,更不用說是女人。”
“你給我這筆錢,只會讓我惹上麻煩,我不想有麻煩,請你以后還是離我遠一點。“
溫時宕剛想要說什么,手機卻響了。
他看了一眼,連忙接了電話。
洛瀾清楚的聽到了溫時宕電話里傳來了溫暖的哭聲,還讓溫時宕快點回溫家,說出事了。
洛瀾也有些擔心,“你快回去吧。”
一個小時后。
裴宴行和溫時宕從車上下來。
裴宴行吐槽道,“你自己家里的事,你非要我過來做什么?”
溫時宕看了一眼裴宴行,沒說話。
管家看到溫時宕回來了,匆匆上前,“少爺,裴少,快勸輕吧,已經吵了半天了。”
兩人相對視一眼,連忙走進了客廳。
一眼就看到了一片狼藉。
溫老爺子正一臉陰沉的坐在那里。
溫老太太抱著溫暖在哭。
溫老太太一看到溫時宕和裴宴行來了,這才松開了溫暖。
裴宴行一眼就看到了溫暖臉上那紅腫的印子,眼神暗了下來。
“溫爺爺,溫暖這都多大了,你還動手打她?”
溫暖一聽這話,哭得更委屈了,起身抱著裴宴行,“裴宴行,他打我,嗚嗚……”
裴宴行抱著她,哄著,“別哭,等他坐輪椅了,我們夏天推他曬太陽,冬天推他去冬泳。”
溫時宕忍不住的白了他一眼。
溫老爺子冷哼,“多大了也是溫家的人,她身為溫家人,聯姻怎么了,為家族做點犧牲怎么了?”
裴宴行笑了笑,“溫爺爺,這事讓溫暖自己選不就完了嗎?再說了溫暖的眼光向來遺傳了您老的,她選的還會差嗎?”
溫老爺子哼哼,“都是那個洛瀾,把她給帶壞了。”
溫時宕無奈,“爺爺,怎么又扯到別人身上去了?”
溫老太太接過話,“以溫家現在的地位,用不著兒女婚姻來鞏固商業,我孫女的婚姻,不是你們用來交易的。”
溫老爺子瞬間炸了,
“都怪你,從小就嬌慣她,當初時宕的婚事你也說讓他自己決定,你看看現在什么樣子?”
“選了個什么都沒有的女人,還拖后腿。”
溫老爺子指著溫老太太道,“溫暖的婚姻,你不許插手!”
裴宴行拿起溫暖的手機和包包,扭頭就將人帶出了溫家。
溫時宕上前,“爺爺,你不能這么跟奶說話!”
溫老爺子沒想到自己孫子竟然這么跟自己說話。
“我說的有錯嗎?”
“如果不是她,你早就娶了一個有助力的千金,說不定孩子都生了,哪會是今天這個樣子?”
溫時宕臉色難看,沉聲道,“當初是我自己要娶洛瀾的,今天走到這一步,也是我的原因,與旁人無關。”
“我跟溫暖從小到大,不是你在付出,你只知道讓我們學會怎么算計,怎么對付別人,怎么樣為溫家謀取更多的利益。
你從來沒有關心過我跟溫暖是不是開心?是不是幸福?也從來沒有管我們的意愿。
對于你而言,我們就是溫家的棋子,奶奶她有權過問我跟溫暖的婚姻。”
溫老太太沒想到自己孫子會為她說話。
她紅著眼上前,護在了孫子的面前,“時宕,正好你今天回來了,我把話放在這,溫暖的婚姻她自己做主,你們誰也不能插手!”
溫老爺子氣得吹胡子瞪眼睛,怒吼道,“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么!”
“只要我還在一天,溫暖她就必須聯姻,今年年底,必須結婚!”
溫老太太冷哼,“管家,去把我的行李拿下來!”
她自己的一生已經蹉跎了。
她不能讓孫女步自己的后塵。
溫老爺子一聽,連忙上前兩步,“你說就說,拿行李做什么?”
溫老太太瞪了他一眼,“我連自己孫女的婚姻我都做不了主,這個家我什么都做不了主,我在這做什么?”
溫老太太氣得吼道,“我要離婚!”
溫老爺子一看溫老太太急了,連忙道,“離什么婚?一輩子都快過完了,你鬧什么?”
溫時宕看著奶奶說要離婚,他整個人疲憊的坐在沙發上。
他蹙了蹙眉,“爺爺,你逼溫暖聯姻,反對是正常,我也不贊同溫暖聯姻。”
說完,溫時宕就回了自己家。
一進門,就看到裴宴行在自己家。
“溫暖呢?”
裴宴行聳聳肩,“在這里坐了會,洛瀾來接走了。”
溫時宕腳下一頓。
裴宴行嘆息了一聲,“你們溫家男人是不是都腦子有坑啊,我哄了好一會都沒哄好。”
溫時宕轉身就要走。
裴宴行連忙起身跟了上付出,“你現在有借口去洛家了吧?”
“不過,你去了也未必進得了門。”
與此同時,洛家。
溫暖正窩在洛瀾房間里的沙發上,眼睛腫得厲害。
“嫂子,爺爺要是真把我賣了怎么辦?”
洛瀾安慰道,“溫暖,你是溫家人,真的要結婚的話,肯定是不能下嫁的。”
溫暖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可我現在還沒遇到自己喜歡的人,我不可能隨便找個人嫁了吧?”
洛瀾看著她,“裴家的條件與溫家不相上下,你們對彼此也了解,你覺得宴行哥哥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