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釉子跟言非哥哥真的分手啦?”
赫連決突然接到貝筱的電話,沒想到是問這件事,眸光一閃。
“嗯。怎么突然問這個?”
“我還挺喜歡這個嫂嫂的,言非哥哥怎么這么不爭氣……”
她還想跟釉子一起玩兒呢。
這么一搞她都有些尷尬。
貝筱回憶起香香軟軟的溫青釉,實在舍不得,臉上一副怒其不爭的表情。
一段時間沒見,我辣么大的嫂嫂就沒了!
“你們照常來往就行,早晚都是你的嫂子。”
赫連決臉上沒有其他表情,語氣聽起來也淡淡的。
“什、什么意思?”貝筱聽出來一點不對勁,眼睛睜大,“表哥你……”
“嗯。”赫連決坦蕩承認。
也沒管貝筱理解的是什么意思。
反正無論是什么意思他都有。
聽到赫連決就這么應聲,貝筱眼睛睜得不能再大。
“表哥你認真的嗎?釉子可是言非哥哥的……前女友。”
這種關系橫亙在兩人間,按照她印象中表哥的性格,不應該啊。
“既然都是前女友了,怎么不可以。”
釉釉單身,他也單身,合適得不能再合適。
貝筱沉默了片刻,確定表哥是認真的,很快消化了這個驚天的消息,“行吧,只要還是我嫂嫂就行。”
這下關系還更親了。親嫂嫂!
釉子人那么好,表哥還是能配得上的,言非哥哥和表哥,那還是表哥更親一些。
這么一想,貝筱又高興了,“表哥,我看好你!”
“嗯。”赫連決的尾調不自覺上揚了一點,顯然對這句話感到滿意。
這話說得好聽,他愛聽。
得到了自已想要的答案,貝筱掛斷電話,沒繼續打擾忙碌的表哥。
電話那頭聲音嘈雜,表哥顯然在新生晚會現場,貝筱不感興趣就沒去。
沒想到電話掛斷的下一秒,手機上發來赫連決的轉賬。
-此人絕非扇貝:?
-赫連決:零花錢,隨便買點什么。
“哇塞。”
貝筱眼睛一瞇,看來是她的話說到表哥心坎上了。
嘖嘖嘖。
鐵樹開花原來是這樣啊。
她以后要緊緊抱住釉子的大腿。
這拍馬屁賺到的錢比她玩基金什么的回報率大多了。
穩賺不賠。
-
大禮堂。
又一處無人在意的陰暗角落,一道修長筆直的身影站在暗處一動不動。
男人身穿一件版型硬挺的黑色飛行夾克,拉鏈半開,露出內搭的灰色連帽衛衣。
下身是黑色運動褲,踩著一雙極簡的白色球鞋。
整個人幾乎被黑色覆蓋,掩在陰影中看不真切。
直到大屏幕上的畫面切換到主持人身上,這道身影才動了一下。
男人微微抬起一點頭,黑色帽檐下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眸光微動,晦澀又專注。
“釉釉……”
今晚的溫青釉格外美,美得動人。
宛如一朵亭亭盛放的蓮,肌膚如雪,唇色如櫻,站在聚光燈下,恬靜而高雅。
和身旁的主持人互動引入下個節目時,臉上掛著燦爛的笑,眉眼彎彎,琉璃般的眼眸像撒了碎星。
雖然知道是設計好的,言非還是心里發酸。
她以前也是這么對著他笑的……
即墨懷山這次發現言非越獄的時間比第一次要早,當即給任性的小兒子打過去電話。
言非看著屏幕中的人戀戀不舍,直到鏡頭畫面切換,他才去搭理震動的手機。
“小非,你去哪兒了?”即墨懷山的聲音帶著微怒,臉色嚴肅。
這小子真得教訓一番不可,太胡來了。
“爸,我女朋友被人搶了……”
言非的話讓即墨懷山突然沉默,剛升起來的怒氣一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同為男人的憐憫。
這讓他怎么說?
兒子好像有點碎了。
盈孟在一旁雙手捂在胸口,有些心疼,臉上表情復雜。
看來她之前的猜測是對的。
小非真失戀了。
但情況比她想的更嚴重,竟然是女朋友被人搶了。
“讓他去吧,這幾天你幫兒子頂上。”盈孟小聲說道。
即墨懷山嘆了口氣,點頭。
“那……你照顧好自已。”
跟言非說完這句話,老父親主動掛斷電話,不再打擾。
兒子這情路比他坎坷多了,即墨懷山唏噓。
-
當最后一個節目被主持人宣布出來時,禮堂一直關著的側門隨之打開。
活動廳燈光昏暗,隱隱有輕快的音樂聲傳來。
觀眾席一瞬間沸騰了。
“學生會的人都出席?那豈不是有可能匹配到會長!”
“天哪,會長竟然會出席活動,活久見,這學期也太反常了吧。”
“天靈靈地靈靈,讓我匹配到一個帥哥吧。”
“會長會長會長,讓我和會長跳雙人舞吧……”
這可是感情升溫的最佳時機啊。
有對象的人則是在心中默默祈求及時找到對象。
“親愛的,你能找到我吧?”
“額……能。”
“不能你就死定了。”
“……”爭取活著。
在這么多人中及時找到對方,不僅考驗是否熟悉對方的特點,還需要些許緣分。
萬一兩人各自走反,或者一次次擦肩而過,想找到對方難度就比較大了。
“寶,你待會兒就站著別動,我去找你。”
“嗯嗯。”
當然,節目的初衷是為了娛樂,大家都是可以使用通訊設備的,這樣,其實有明確對象的人相互靠近,并非難事。
難的是單相思的人。
【哇哦,四個男人紛紛向釉寶靠近,危險危險危險!】
【我舉報有人耍賴!還沒開始呢一個兩個就飛奔去找釉寶,這是想在比賽開始前殺死比賽嗎?】
【呼,還好釉寶從后臺提前走了,這回碰不上,就只能去抓蒙面的釉寶咯。】
【好激動啊,言非又恨又愛,感覺抓到釉寶會干壞事】
【你以為卡洛斯和言定會好到哪里去嗎!】
【你以為赫連決又會好到哪里去嗎!】
【嘶,雙胞胎都在場啊,我有一個猜想不知道當不當講……】
【夜黑風高,世風日下……你說吧我愛聽嘿嘿】
……
溫青釉自然不會穿著主持時穿著的禮服參加最后一輪活動。
不說這件禮服太過顯眼,一看就知道是她。
而且到底是非常珍貴的禮物,還是換下收起來比較好。
她在禮堂的更衣室換了一件之前沒穿過的衣服,oversize的外套,可以將身形遮掩個七七八八。
和她以往的風格截然不同。
起碼僅憑背影不能直接確定是她。
既然是蒙面游戲,自然是上點難度比較好玩。
要是被他們幾個同時抓到,那可不好應付。
還是一個一個來比較好。
溫青釉眨動眼睛,貪玩的眼神一閃即逝,如同微風拂過湖面的漣漪。
但是,當溫青釉戴好面具踏入活動廳時——
天定良緣觸發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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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元旦加更放在明天一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