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征牽著沈明月在離開,牌桌上立馬缺了一人。
李顯賀哎哎了兩聲,巡視一圈,扭頭看向斜對面沙發上的男人。
“聿懷,你也沒喝多少酒,別瞇了,來頂個位唄!”
沙發上的宋聿懷睜開眼,緩緩坐直身體,擰眉開口。
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冷硬不耐,以及壓抑不住的戾氣。
“我是他備胎嗎?”
李顯賀很懵。
看著明顯情緒不對的宋聿懷,他滿臉困惑不解。
宋聿懷在他們圈子里向來是冷靜自持,禮節周全的典范,鮮少有情緒外露的時刻,
怎么這會兒就跟吃了火藥似的?
李顯賀想了一會沒想通,也沒過多糾結,叫了另一個人頂上。
牌局繼續。
宋聿懷心里很不爽。
就像是自已家種的白菜親自送上門給人拱了一樣憋屈,就挺不得勁的。
……
房間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壁燈,光線曖昧。
沈明月背靠著冰涼的門板,仰起頭,雙手環上男人的脖頸,指尖無意識地劃過他刺短的頭發。
她抬起眼,燈光在她眼中碎成粼粼波光,聲音又軟又糯,帶著鉤子:“陸首長有想我嗎?”
“想。”
陸云征回答得干脆,吻落在她鎖骨上,含糊道,“每天都想。”
“有多想?”
沈明月不依不饒,手指在他后頸輕輕畫著圈,吐氣如蘭。
陸云征低笑一聲,胸腔震動。
他抓住她的手引導著,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欲望粗野而直白。
他咬著她的耳垂,熱氣鉆進她耳蝸,“就他媽的想你想到這樣。”
沈明月臉上飛起紅霞,眼神更加水潤迷離。
她嗔怪地瞪他一眼,毫無威懾力,更像撩撥。
“陸首長,你這是耍流氓喔……”
陸云征被她這又純又媚的樣子激得喉嚨發緊。
“待會兒還有更流氓的。”
他邊說邊將她打橫抱起,幾步走到床邊,將她放倒在柔軟的床上。
高大的身軀隨即覆了上來,陰影將她完全覆蓋。
“陸首長……”
沈明月輕喚,聲音帶著顫。
她仰躺著,長發鋪散在深色床單上,衣裙一邊肩帶已經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圓潤的肩頭。
燈光下,她那張素日里清澈純凈的臉龐,此刻染上情動的緋紅,眼尾微挑,眸光瀲滟如水。
純凈的底色下,媚色無邊地漾開,沖擊著視覺神經。
“你叫我什么?”
陸云征低頭,吻落頸側,留下一片濕熱的痕跡,手已經不安分地去解開她衣裙拉鏈。
“陸首長。”
“不對。”
陸云征懲罰性地在她鎖骨上輕輕咬了一口,“告訴我,我是誰?”
沈明月看著他,總是清澈含笑的眸子此刻氤氳著水汽,小舌尖舔過下唇,聲音輕軟帶著鉤子,直往人心窩里鉆。
“是……陸云征。”
她哼了哼,在他驟然加深的眼神里,用著鼻音又補充了一句,輕得像嘆息,蘊著千回百轉的纏綿,“我的陸首長。”
我的。
是歸屬的宣告,也是全然的依賴。
這兩個字像一道無形的枷鎖,驟然鎖住陸云征所有的理智和呼吸。
他低頭狠狠吻住了那兩片總是能說出讓他失控話語的唇瓣。
攻城略地般的強勢和占有著,仿佛要將她整個人拆吃入腹,徹底烙上他的印記。
沈明月被動地承受,又不由自主地回應,手臂緊緊纏著他的脖頸。
衣物在激烈的糾纏中被剝離。
白皙細膩的肌膚因為情動泛起淡淡的粉色,艷色無邊。
“明月......”
陸云征的呼吸粗重得不成樣子,滾燙的吻再次落下。
不再局限于唇瓣,而是沿著優美的頸線一路向下。
沈明月手指深深插入他短硬的發間。
“唔,陸首長......”
“我喜歡聽你喊我的名字。”陸云征低啞地笑,手往下滑。
“陸云征......”
“嗯?”
陸云征輕應了一聲。
“……”
沈明月喘息,聲音斷斷續續。
“明月,說你愛我。”
陸云征低低蠱惑,耳畔廝磨,一寸一寸地撩撥著她敏感的神經末梢。
“我愛你。”
陸云征笑了,眼睛亮得灼人,薄唇一點一點貼在沈明月的唇角,輕啄,“乖寶寶,再說一遍。”
“……我愛你。”
沈明月又重復了一遍,聲音嬌嫩得仿佛要滴出水來。
“再說。”陸云征低頭,嗓音愈發沙啞。
“我愛你。”
“不夠,再說。”
“我......呃!”
“寶寶,繼續說愛我。”陸云征哄著她。
等著她。
盡管這忍耐對他而言如同酷刑。
半晌。
沈明月慢慢放松下來。
陸云征的手掌在她平坦的腹部摩挲。
那觸感,比任何事物都讓人著魔。
他不再等待。
支離破碎的呻吟和嗚咽聲起。
“叫我的名字。”陸云征在她耳邊粗喘。
“陸……陸云征……”
“我在。”
陸云征看著身下這美景,眸色深得嚇人。
“寶寶。”
“喔?”
“乖,叫聲老公,或者……老公。”
沈明月哼哼唧唧懶得再回應,陸云征不悅,懲罰性地在她腰間捏了一把。
沈明月依舊不吭聲,倔強地閉著嘴巴。
“好,很好。”
陸云征怒極反笑,將她抱起來。
沈明月猝不及防嚇了一跳,反手摟著他。
陸云征眉心擰了擰,壓下那股沖動后勾了勾嘴角。
……
“寶寶,叫一聲老公。”
“老……公……”
沈明月妥協了,順從地叫著。
軟綿的音調是最猛烈的春藥。
狂風暴雨驟歇。
一直持續到后半夜。
房間里是兩人劇烈的心跳和粗重未平的喘息。
沈明月癱軟在床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汗水浸濕了她的額發,泛著細碎的光。
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珠。
陸云征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抱著她進了浴室。
皮膚在燈光下白得透明,仿佛一碰就會化掉。
陸云征低喃:“明月,我愛你。”
沈明月不知道自已是什么時候睡過去的,第二天天亮準備起床的時候,差點沒跪下去。
他媽的腿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