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過使命召喚17 克格勃那張應該眼熟)
總理府主樓內部結構共四層。
根據情報,一層和二層多是普通辦公區、會議廳、檔案室和公共服務空間。
真正重要的辦公室、決策區域以及可能的特殊賓客住所,位于三層及以上。
于生首先推著清潔車,來到了芬恩負責的清潔區域。
一樓中庭及相連的幾條主要走廊。
除了遠處通往其他區域的入口處有安保人員值守外,此刻中庭內空無一人。
他一邊進行著看似認真的擦拭欄桿、清掃角落灰塵的工作,一邊觀察著內部情況。
與外部的層層崗哨和嚴格安檢相比,內部的巡邏頻率似乎并不高,至少在他工作的這十幾分鐘里,只見到一隊兩人巡邏隊經過一次。
監控攝像頭倒是分布得很密,但大多固定在常規位置,紅燈顯示正常運行。
總體感覺,確實有些外緊內松。
將絕大部分防御力量集中在邊界和入口。
這對他接下來的行動有利,但一旦在內部被監控或工作人員發現他在不應該在的地方,警報就會迅速拉響。
他推著車,開始朝位于一樓西側的監控室方向慢慢打掃過去。
監控室的門牌并不起眼,但門是加厚的,帶有電子鎖。
于生推著車來到門前,左右看了看,這條后勤通道此刻寂靜無人。
他放下清潔車,從工裝內袋摸出一張通用的過的門禁卡,在感應器上一貼。
綠燈微閃,門鎖傳來一聲輕響。
于生迅速閃身進入,反手輕輕關上門。
于生內心暗想,看來總理府內,也有著法蘭西情報部門的人。
而且還可能在這里的身份不低。
不然這張權限卡怎么可以打開這么多的門禁。
監控室內,燈光昏暗,只有監控屏幕發出幽幽的藍光。
一名監控員正背對門口,靠在椅子上,似乎有些昏昏欲睡,面前數十個分屏顯示著建筑各處的實時畫面。
于生貼近。伸出手貼近此人脖頸。
監控員被嚇了一跳,轉頭看來。
沒等監控員有所反應,于生已對他開始催眠。
催眠能力的特性,不是說使用后必然成功的。
尤其是對一些精神亢奮和意志堅定的的人群來說很難起到作用,這也是為什么于生這么久使用催眠能力次數較少的原因之一。
但是對于情緒低沉或者意志力低下的人使用,基本上是百分百成功的。
像這監控員這樣,昏昏欲睡的人就是屬于容易成功那種。
監控員身體微微一僵,眼神渙散,陷入了被催眠引導的呆滯狀態。
“調取過去二十四小時內,所有公共區域及三層以上走廊,人員進出記錄,特別是陌生或權限較高的訪客?!?/p>
被催眠的監控員機械地操作著控制臺,快速調取記錄。
畫面開始高速兩倍回放。
“太慢了,在加快六倍......”
于生緊盯著屏幕。凌晨時分的走廊大多空蕩。
白天和傍晚的畫面則人流稍多。
沒有看到本杰明,但很快,在昨天下午三點左右的畫面中,他看到了目標。
一行人從三樓電梯走出,走向四樓。
被簇擁在中間的兩人之一,側臉和身形與情報中的本杰明高度吻合。
而走在他身旁,與他低聲交談的另一人,是那位振興社的前黨首。
卡爾·鮑曼。
曾在希臘環保演講場合作為嘉賓出現。
他竟然也在這里,而且看樣子,是與本杰明同行,關系似乎非常密切。
畫面顯示,他們一行人最終進入了四樓一個房間。
于生立刻示意監控員暫停,放大那個房間門口的標識。
門牌上寫著秘書處。
總理的秘書處?
還是某個高級官員的秘書處?
得到關鍵情報后,于生不再耽擱。
他再次對監控員施加暗示,指令是:“忘記有人進入監控室這件事,繼續正常值守,期間監控系統運行正常?!?/p>
隨后,他迅速從工具內袋取出一個比指甲蓋略大的微型設備,其背面具有粘性。
他走到監控室主服務器機柜側面,找到一個散熱格柵的隱蔽處,將設備貼附上去。
做完這一切,于生便悄無聲息地退出了監控室,輕輕帶上門。
他推起墻邊的清潔車,繼續沿著走廊慢慢打掃。
這個總理府設計的很奇怪,沒有直達四樓的電梯。
先是乘坐電梯到三樓,然后在爬樓梯到四樓。
而且在三樓通往四樓的樓梯轉折平臺處,設有一道安檢門,安保人員正坐在旁邊值守。
任何從樓梯上行至四樓的人,都必須經過核查和放行。
這幾名安保人員的樣子看去和其他的完全無法比較。
芬恩顯然沒有任何正當理由可以上去。
清潔范圍明確限定在一至三層,任何出格的行為都會立即引起懷疑。
于生他看了一眼窗外,外面依然黑漆漆。
距離太陽升起還有一個多小時。
時間還有,但必須改變方式。
他推著清潔車,回到剛才打掃時留意到的一個空置小房間。
房間似乎是某個堆放過期文件或雜物的儲藏室,位于一層走廊盡頭。
將清潔推車連同上面的工具一起推進了房間,然后從內部反鎖。
于生推開窗戶。
他打算從外立面爬上去。
于生將工具包戴在腰上,然后翻出窗外,雙手扒住窗沿。
墻壁是打磨過的石材,光滑,但每隔一段距離有橫向的石材,這成了他主要的借力點。
剛剛爬上三樓,即將夠到四樓窗臺邊緣時,下方忽然傳來腳步聲。
有人巡邏過來了!
于生瞬間屏住呼吸,身體緊緊貼在三樓與四樓之間的墻壁上,一動不動。
他能聽到下面兩個安保人員低聲交談的聲音,抱怨凌晨的寒冷和無聊。
幾秒鐘后,腳步聲漸漸遠去,手電光也消失了。
巡邏人員沒有抬頭看上方墻壁。
于生再次發力,終于抓住了四樓窗臺的邊緣。
他穩住身體,小心地探頭觀察窗內。
這是一個辦公室,沒有開燈,
從工具包側袋取出薄薄的撬片,從窗戶縫隙中小心探入,輕輕撥動鎖舌。
“咔噠”一聲,鎖開了。
翻入室內,隨即轉身將窗戶關好。
于生輕輕走到門邊,將耳朵貼在門上,傾聽外面的走廊。
有人在外面說話。
“克勞斯...你說領袖什么時候...能夠完成...”
“不清楚,他們搞得這么神秘,連我們也不能進到那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