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要的。”童桐狂點頭。
她對秦疏意莫名的信任。
秦疏意笑了笑,“那我先聯系下她,看她什么時候有時間。”
聯系?她又要聯系那什么醫生?
是M國還不夠遠嗎?
“我來給她介紹吧。”一道憋氣的男聲插入了兩人的談話。
童桐和秦疏意一起看過去。
凌絕一本正經,“我認識更好的專家,你不用聯系那誰了,我直接讓人過來上門給她看診。”
童桐表情猶豫,“可是疏意姐說的那位我聽說過,好像是挺厲害的,不用麻煩……”
大佬的關心,她有點受不住啊。
凌絕阻斷了她的話,暗自磨牙地假笑道:“不麻煩。”
為了增加可信度,又篤定地強調了一句,“我也找他看過,他醫術很好。”
兩人表情驀地變得古怪。
童桐張了張嘴,率先忍不住,“啊這,絕爺你也看過婦科?”
凌絕的臉陡然僵住,面上空白了一瞬。
“……婦科?”
她們說的不是骨科嗎?
童桐理所當然地點頭,“對啊,我是要治痛經的啊。”
她看著凌絕,小心翼翼,“您…應該沒這方面毛病吧?”
那眼神活像他是什么變態。
沈曜川毫不遮掩地爆笑出聲。
而秦疏意神情淡淡,“誰知道呢,也許是陪某個女伴去看的呢。”
旁邊的唐薇同情地看了凌亂的凌絕一眼。
這位爺是真會自已給自已挖坑啊。
“我沒有!”凌絕緊張地看向低下頭,慢條斯理動筷子的秦疏意,咬了咬牙,“我沒陪什么女人去看過醫生。”
他就是以為她要去找池嶼而已。
“我是陪我媽去調理身體的。”他給自已找了條看起來比較合理的借口。
秦疏意垂眸沒有說話。
但戚女士和他的關系,看起來并不像是能夠陪同看診的情況呢。
……
因為一場烏龍,午餐的氛圍變得詭異。
除了同時獲得兩位名醫聯系方式的童桐,和話癆不停的沈曜川,其他人看起來都不怎么開心。
因為秦疏意身邊總是圍著很多人,又有鏡頭跟著,凌絕沒有再找到聊天的機會。
等和建模師配合,將遺體缺損部位的修復建模完成并打印,秦疏意又帶著嘉賓們做了一遍尺寸復核。
“確認修復件的尺寸和遺體缺損部位的匹配度,誤差要≤0.3㎜,確保表面無氣泡、臺階,貼合后無縫隙。”
“之后再翻模制作硅膠假體,給假體預上色,并清潔固定。”
這都不是一天內能完成的,何況是一群新手。
秦疏意也沒有強求他們都做得很好。
聽到今天的任務完成,大家豁然松了口氣。
說實話,這份臨時體驗的工作心理壓力還是挺大的。
就算是平時最事多的明星,也沒敢叨叨。
一來投資商身份不一般,還就在現場坐鎮,二來工作服務的對象特殊,他們也不敢太冒犯。
至于鏡頭一關就往秦疏意身邊湊的某人,大家默契地當沒看見。
“我送你。”兩個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冷冰冰的狼王和熱情大金毛互瞪一眼。
秦疏意看都沒看他們,“我有人接。”
小姨父派的司機早就在門口等著了,錢呦呦和蔣遇舟兩個也在車上。
看著瀟灑離去的背影,兩個男人同時嘆了口氣。
然后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浮起冷笑。
“放棄吧,秦疏意不喜歡比她小的,死纏爛打沒用。”凌絕嘴一如既往地犀利。
沈曜川聳聳肩,“凡事都有例外,吃多了老的硌牙的,說不定她就想嘗嘗鮮呢,絕爺可能不知道,現在就流行姐弟戀。”
被內涵年齡的凌絕渾身冷氣,“你最好是活不到27。”
“就算我活到27,那絕爺你也還是比我大四歲啊,哎呀呀,出生的晚了點,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都還沒到黃金年齡25呢。”活脫脫一個小綠茶。
凌絕冷嗤,“你就是5歲,她看不上就是看不上。”
“總比被看上過又被甩的怨夫強。”沈曜川微笑。
凌絕冷冷甩他一眼。
……
明刀暗箭切磋一番,不歡而散的兩位離開。
在他們身后冒出來的,和唐薇勾肩搭背的童桐摸摸下巴,“薇姐,你支持哪個?”
“高不可攀的絕爺固然令人垂涎,但是主動熱情的綠茶小狗也實在很香啊。”
她真想替秦疏意都收了。
咱大女人為什么不能全部都擁有呢?
唐薇笑了一聲,“你覺得絕爺是能容人的?”
想起那位那些可怕的傳聞,還有白日里對秦疏意周圍的異性百分百警惕,時不時盯著她強烈的占有欲的眼神,童桐打了個寒顫。
“算了算了,我怕那些想當小的男的半夜被拖出去剁碎喂狗。”
誰要敢碰秦疏意,這位爺是真能發瘋。
唐薇也笑起來,笑著笑著嘆了口氣。
被惡狼盯上,只有兩個選擇。
要么屈從他,要么馴服他。
祝福秦小姐吧。
……
“呦呦,怎么了?”坐在車里的秦疏意看了眼今天格外沒精打采的錢呦呦。
蔣遇舟脫口而出,“掛科了?”
錢呦呦白他一眼,“別用你25.0的智商揣測我,我考得好的很,好吧。”
蔣遇舟,“那你干嘛一副喪氣臉。”
錢呦呦想說什么,又閉上了嘴。
“生理期來了,心情不好,你別惹我。”
蔣遇舟撇撇嘴,“你脾氣越來越大了,老蔣還老說我欺負你,到底誰欺負誰啊?”
“疏意姐,你今天錄制怎么樣?”確定錢呦呦只是日常抽風,他轉而問起了別的話題,“有沒有人跟何進一樣找麻煩的?要我們找時間去探班不?”
秦疏意搖搖頭,“沒事,大家都很配合工作。”
她又看了眼錢呦呦,“不舒服干嘛還要來接我?讓張叔來不就行了。”
“我們閑嘛。”錢呦呦撒嬌道。
等了一會,又忍不住猶豫著問,“姐,你上次回S市,有見到什么人嗎?”
秦疏意想了想,“沒有吧。”
錢呦呦說的肯定是某些意料之外的人,可除了凌絕,她好像沒見到什么計劃之外的故人。
錢呦呦抿了抿唇,“噢。”
她這一聲落地,秦疏意卻陡然想起,不對,他們家在S市還是有個不再聯系的熟人的。
但看了眼已經不說話的錢呦呦,她終究沒有再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