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酣戰(zhàn)至天明的小情侶今天依然是一個休假睡懶覺,一個精神抖擻地上班。
秦疏意昨晚說了,要他今天讓人把凱撒送回來。
每天睡前去遛遛狗,也好散散他發(fā)泄不完的精力。
到了中午,果然有傭人送狗回來了。
顯然對方已經(jīng)被交待過,要是凌絕這邊沒有人,就去敲秦疏意家的門。
兩人現(xiàn)在是隨機睡哪邊,要不是不切實際,他都想把兩邊房子打通算了。
來人也是秦疏意見過的。
之前他們住在青岑路公寓,偶爾會去打掃做飯的保姆阿姨,聽說是老宅干活的老人。
見到秦疏意,對方臉上的笑容大大的。
“秦小姐,我把凱撒送回來。”
嗨,她就說這倆處得長久。
雖然看起來兩人性格天差地別,可她見過他們私下相處,一直覺得他們挺合適的。
兩人都不是難搞的人,有錢不需要為瑣事操心是一回事,主要是兩人都能互相包容,尊重對方的生活習(xí)慣。
這就很難得了。
不說小情侶,夫妻之間都很難不有磕磕絆絆。
但他們這方面是真處得好。
到后面甚至連飯都不用她去做了,秦小姐廚藝不錯,絕爺更是后來居上,他做飯還做得樂在其中。
想到今天他吩咐她送狗回來,說的是送到家里,臉上笑意更甚。
以前他只會說“老宅”“xx路”“xx別墅”,以地址代稱住所,連固定長居的地方都沒有,哪里會說是“家”。
這倆現(xiàn)在真跟小兩口似的。
“秦小姐,”她想來想去,走之前多嘴提了一句,“青岑路公寓的東西其實沒扔,只是清理到另一邊房子去了。”
當時也是她負責(zé)的清掃,東西裝起來打包了,問凌絕怎么處理,他不做聲。
在接連否決“扔掉”“捐掉”“回收”等多個方案之后,她試探著說了一句,
“這些抱枕、毛毯的小物件都是秦小姐喜歡的,要不就放到別墅那邊收起來?”
她說的別墅,就是秦疏意給凌絕過生日堆雪人時去過的那棟。
電話另一端的凌絕終于開了口,不在意一般冷淡道:“隨你們怎么處理。”
她瞬間懂了,人就等著這個臺階呢。
還真是嘴硬。
畢竟是跟戚曼君好多年的老人,對凌絕也有幾分了解。
她麻利地應(yīng)聲,東西全給送過去了。
果然凌絕也沒有挑刺。
不過那些東西,對秦疏意來說,都是喜歡,但不是不可替代的,而且?guī)缀趺總€房子都有。
大部分是凌絕給她買的,沒她自已從家里帶的。
可能是考慮到這方面,凌絕后來重新裝飾公寓,沒有再拿舊物,只是按原來的風(fēng)格重新填充了一遍。
秦疏意愣了愣,沖她笑了一下,“謝謝您告訴我。”
保姆搖搖手,“沒事沒事,你們好就行,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
她跟她告辭,轉(zhuǎn)過拐角前回過頭,看到的是牽著凱撒的秦疏意還站在原地目送她離開。
漂亮又有禮貌。
她心中笑了一下。
真好。
曼君小姐苦了大半生,她的兒子不會再重蹈覆轍了。
……
凌絕可能是沒想起來,又或者是覺得分手的時候說要清理對方的物品,結(jié)果就走了個過場很丟臉,沒跟秦疏意說過這件事。
當然,被秦疏意發(fā)現(xiàn)他其他房子里她的烏龜抱枕、狗狗水杯都原封原樣的時候,臉已經(jīng)沒的差不多了。
秦疏意順了順公主的毛,笑了一聲,“你說你哥哥是不是嘴巴跟鴨子一樣。”
凌絕現(xiàn)在不當公主的爸爸了,自動降級到平輩。
公主喵嗚一聲,在她手下蹭了蹭。
秦疏意把她抱起來親親她。
一下午悠閑度日,陪著公主玩了一會,又出去遛了遛凱撒,秦疏意看向時間,快到五點了。
想起某人一直想勾她陪他上班,但每次都因為前一晚控制不住放縱而計劃宣告失敗,秦疏意拿起了車鑰匙。
上班實現(xiàn)不了,就去接凌嬌嬌下個班吧。
只不過,才出門,就接到了凌絕的電話。
“寶寶,你可能需要來一趟公司。”
……
凌氏大樓的保安室,一個中年婦女被扣在辦公室,面上強裝鎮(zhèn)定,嘴巴也吵吵嚷嚷地逼著對方放人,眼底卻藏著驚懼和害怕。
那人叫她過來鬧事,也沒說對方這么強硬啊。
她色厲內(nèi)荏地大叫,“我老公可是你們老板女朋友的姨父,你們最好讓我上去見他。”
幾個保安對視一眼,把她當放屁放。
倒不是不相信,因為整棟樓都知道,未來老板娘叫秦疏意。
名字倒是對得上,但這女人嘴巴不干不凈,可不像是什么好的。
“帶她上來。”
內(nèi)線電話突然響起,傳來凌絕的聲音。
保安隊長看了滿臉刻薄的女人一眼,“走吧,去見你想見的人。”
張梅月心中狂跳。
……
秦疏意來的時候,張梅月已經(jīng)上樓有一會了。
樓下的人都知道秦疏意,聽到這個名字,再看一眼那張讓人過目不忘的臉,確認都不用確認就放上去了。
這大美人必須是他們老板娘啊!
秦疏意怒氣沖沖進門的時候,偌大的總裁辦公室,只看到了辦公桌后的的凌絕。
“寶寶~”他迎了上來。
“張梅月呢?”秦疏臉色沉沉。
凌絕引著她坐沙發(fā)上去,把人抱到腿上,輕輕順著她的背安撫她,“別氣,我把她弄去會議室了。”
張梅月是沖著凌絕來的。
那天在超市遇到她就覺得凌絕眼熟,回去醫(yī)院,果然在醫(yī)院病友看的財經(jīng)雜志上看到了那張風(fēng)流俊逸的臉。
看到上面的人物介紹,她心里跟爬過螞蟻一樣難受。
周汀蘭不但二嫁的比錢述更好,甚至連外甥女都一飛沖天。
凌絕啊,那樣的人物居然都給她們攀上了。
她心里甚至荒唐地閃過,周汀蘭要是沒和錢述離婚就好了這樣的念頭。
可凌氏掌權(quán)人離她太遙遠,她有不服都無從下手。
就在那天,電梯里的何浩坤給了她一個出路。
他惡意地看著病床上鬧騰難纏的小胖子,故意告訴她凌絕的能量究竟有多大。
又讓她們帶著秦疏意親戚的身份,在下班的點來凌氏大樓大鬧。
在所有人面前宣揚宣揚秦疏意對姨父忘恩負義的美名,順便要挾凌絕幫他們兒子治病。
他說凌絕這種身份最怕麻煩,又在意名聲和公眾形象,救她兒子不過動動手指的事。
他想解決這樁事,一定會妥協(xié),用錢或者用救她兒子打發(fā)她們。
她什么都不用付出,鬧一鬧就能得到想要的。
最差,何浩坤自已也拿出了二十萬給他們墊底。
他看著落魄的一家人,心里幸災(zāi)樂禍。
陶望溪嫌棄他這個弟弟,覺得他拖后腿,可秦疏意不一樣有討厭的親戚嗎?
和女人談戀愛是一回事,幫著處理討人厭的親戚又是另一回事。
鬧得多了,兩人感情早晚得散。
他就是要讓張梅月去給秦疏意丟臉。
鬧完這邊,還可以去錢呦呦和蔣遇舟的學(xué)校再鬧一鬧,女兒攀上有錢繼父,就拋棄親生父親和生病的弟弟,這事不很有樂子嗎?
而且聽說錢述原來對她們都很不錯,這都是談資啊。
張梅月或許不是沒看出來他的意圖。
但是他畫的餅誘惑力太大了。
不說凌絕為了安撫他們可能給出的條件,就賺何浩坤那二十萬她也不虧。
還有一點隱秘的心思。
她也想攪和掉周汀蘭外甥女,周韻禾女兒的好事。
兩人一拍即合。
凌絕不是不能自已處理掉垃圾,但想到秦疏意不喜歡被隱瞞,而且事關(guān)她小姨,還是很乖地主動通知了他家寶寶。
聽著凌絕說出他調(diào)查到的事,還有張梅月大言不慚讓凌絕給她兒子換心臟的要求。
秦疏意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