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御獸宗!”
魏賢風的神色逐漸變得狂熱起來。
他仿佛已經猜到了裴無崖的目的所在。
“御獸宗?”
聽到這三個字,葉楚露出茫然之色。
這可不是裝的,而是真的不知道。
因為裴無崖可沒告訴自己這些。
他只說了去那里的好處,可以擁有自己的兵權。
也沒說什么御獸宗啊!
“司主大人,這御獸宗又是什么意思啊?”葉楚問道。
魏賢風盯著葉楚看了幾秒。
從葉楚的眼神中,魏賢風看出葉楚似乎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只不過卻淪為了裴無崖的棋子罷了。
“你們有所不知,黑三角域曾經有一個我們太玄仙朝四大頂級宗門,御獸宗,御獸宗原本就是給我們太玄仙朝太仆寺所在,太仆寺是專門給養(yǎng)軍馬所在,也是軍馬監(jiān)。”
魏賢風說起了一段葉楚所不知的歷史。
“現(xiàn)在的比蒙天國,就是我們太仆寺天然的牧場,經過幾百年的發(fā)展,比蒙天國的草原部落崛起,獨立為國,太仆寺失去了天然牧場,補給不到軍需所用馬匹,后逐漸被取消,但為了抵御比蒙天國的鐵蹄沖擊和黑魔宗的滋擾,遂成立御獸宗,一邊繼續(xù)提供軍馬,一邊馴養(yǎng)其他妖獸,抵御兩國聯(lián)手犯境!”
“可沒想到,御獸宗竟然得到了空前絕后的發(fā)展,通過對妖獸的配種,研發(fā)出了一種極其強大的變種妖獸,一躍成為四大頂級宗門之一。”
“他們的強大,造就了盲目的自信,竟然也打算學著比蒙天國,建立屬于自己的國家,最后被黑魔宗,比蒙天國和我們太玄仙朝聯(lián)手滅掉,以至于有了現(xiàn)在的黑三角域。”
聽到這里,葉楚頓時恍然大悟。
“可御獸宗不是被滅了嗎?這和我去黑三角域有什么關系?”
魏賢風凝重道:“他想借你之手,得到御獸宗遺址的神獸遺種,他們御獸宗最強大的妖獸戰(zhàn)力,九墟魔種!這是異種類似于蠱蟲,可以寄生的神奇物種,可以輕而易舉的寄生任何生物,將其淪為傀儡!”
聽到這里,葉楚不禁嗤笑一聲:“借我之手?裴無崖沒人了是嗎?”
魏賢風解釋道:“你有所不知,御獸宗當年之所以敢自立成國,是因為他們開辟出了屬于自己的世界,一個由虛空獸而創(chuàng)建的獨立世界。
御獸宗被滅之時,虛空獸陷入沉睡,這是一種性格溫和,不會主動攻擊的異域妖獸,御獸宗的世界,就在其身體當中。
一年后,便是虛空獸醒來的契機,屆時御獸空間就會打開,外面的人就能進入到里面,去尋找御獸宗曾經的機緣。
而裴無崖之所以讓你去,那是因為,御獸宗的空間已經瀕臨坍塌,超過金輪鏡的強者在里面動手,可以瞬間引起空間坍塌,導致里面徹底被毀滅。
所以只有金輪鏡以下的人進入,才不會引起這種后果。
你可以隨手斬殺半步金輪,還有一年的時間,足以再次提升一個空間。
徹底做到金輪之下第一人的地步。
你去,是最合適不過了!”
聽到這里,所有人頓時恍然大悟。
臺下九個鎮(zhèn)督無一不是露出失望之色。
他們都是鎮(zhèn)督,達到金輪鏡的強者。
也就失去了進入里面的資格了。
“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事兒!”
葉楚就知道,裴無崖怎么會好心讓自己去黑三角域呢?
原來真正的目的在這里呢!
“那司主大人,卑職應該如何做才行?”
葉楚連忙詢問,以表忠心。
魏賢風冷笑連連:“他想借你之手,可不知你是我三司之人,既如此,那你就去黑三角域任職,還有一年的時間,提前布局,屆時進入御獸空間,為我三司謀劃!”
“司主大人放心,卑職一定不負眾望!”
葉楚雙手抱拳,重重點頭。
“好好干,你要記住,你是我三司之人,生死皆是!”
魏賢風緩緩從階梯上走了下來,來到葉楚右側,拍了拍葉楚的肩膀。
似是安撫,似是警告。
等到所有人魏賢風離去之后。
葉楚這才如釋負重的松了口氣,緩緩站了起來。
這一刻。
葉楚算是看明白了。
不管是三司還是裴無崖。
自己始終都是他們眼中的棋子罷了。
但葉楚心中自有打算,他既不會忠于三司,也不會忠于裴無崖,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鳳熾鸞,為了在這波詭云譎的朝局中,為自己和鳳熾鸞謀得一條生路。
……
京都這潭水實在是太深了。
還是盡快收拾東西去黑三角域吧!
首座墨滄瀾送走魏賢風之后,又折返回來。
看著葉楚,眸中滿是得意之色。
仿佛在說,瞧瞧,我教出來的兵。
“此去黑三角域,危險重重,司主大人說了,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我們三司會盡可能的滿足你的!”
墨滄瀾語重心長地說道。
葉楚微微思索:“也沒什么要求吧,就是我孤家寡人一個的,我想帶幾個自己人過去!”
“好,你想帶誰去,我全力滿足你!”
葉楚想了想,有些歉意地看向一旁的蕭鎮(zhèn)岳:“蕭大人,我出身中靈州,是您帶我入門,所以那邊的人和我也比較熟悉,所以我想帶中靈州的幾個人過去!”
蕭鎮(zhèn)岳微微一笑:“沒問題,你想帶誰?”
“云澤城鎮(zhèn)統(tǒng)范曾,天風城鎮(zhèn)統(tǒng)霍狂雷,赤霄城鎮(zhèn)統(tǒng)秦玄策,忘川城鎮(zhèn)統(tǒng)楚江夜,落星城鎮(zhèn)統(tǒng)燕追星,烈陽城鎮(zhèn)統(tǒng)陽焚天!”
“好小子,你這是挖走我一半的人才啊!”
蕭鎮(zhèn)岳面露苦笑,嘴上雖然這么說著,但卻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行吧,到時候你去問問他們,他們要是愿意和你去,那就讓他們去,不愿意的話,我可沒辦法!”
“好!”
……
對于葉楚的感情。
在三司之中,其實還要屬蕭鎮(zhèn)岳了。
當初要不是蕭鎮(zhèn)岳邀請,葉楚也不會有如今的成就。
但其實蕭鎮(zhèn)岳也明白。
葉楚如今的地位,已經不能收自己所左右了。
眾人散去。
蕭鎮(zhèn)岳和葉楚并肩走了出去。
突然,蕭鎮(zhèn)岳吐出一道意味深長的話:“天下為棋,你我皆是棋子,怎么走我們無法掌控,但怎么做,卻在我們手中。
你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但我真心地勸誡你。
不管是三司還是西廠,凡事意思意思就行,為天下共事,以個人安危為前提。
收起那些所謂的忠心,你不是在給我做事,不是在給三司做事兒,你是在給自己做事兒。
總之一句話,干不了就跑!
明白嗎?”
葉楚備受震撼的看著蕭鎮(zhèn)岳。
不由得豎起大拇指:“人間清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