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M[我去查了資料,發帖后,協會當時明明立案了,不過被中斷了,還是被起訴人申請中斷的]
[但是這條鱷魚馬上C級了,還上過報道,前途無量,參加過好多次圍剿計劃,‘狁翼’被清剿后他就要升軍銜了,真是因為吃了禁藥被發現了?]
[帖子評論區那位風騎溫,前幾天已經死了,據說是暴斃在家……]
[我c!怎么越來越細思極恐了?!]
盼靈哭了一陣,發現彈幕并沒有心疼她,而是開始調查起事件的相關人員。
這是怎么回事?!
那個人呢?為什么沒解決?!
怎么辦…
如果真的被發現了,那她……
她額頭冒出細汗,手指微微顫抖。
絕對不行!!
誰也別想阻止她!
盼靈拿起通訊器走到一邊,將智能球的收音系統關閉,她粗喘著氣,手指還在微微顫抖,撥通了一個備注為“斗篷”的通訊。
通訊器“嘟嘟”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盼靈還不等那邊說什么就急吼道:“死鱷魚你不是解決了嗎?!為什么又被扒出來了?!”
那頭的聲音嘶啞黏膩,像是鐵器之前摩擦發出的聲響,淬了毒的冰冷從牙齒縫中溢出,濕滑陰冷:“誰知道人類殿下還有虐待凌辱的癖好?我早警告過你。”
盼靈一怔,急切追問:“你什么意思?”
空氣沉靜片刻,對方不語。
“你別忘了是你先來找我的!對!是你求我的!你來幫我賺錢,求我幫你……”
那邊打斷她,緩緩開口:“我已經幫過你一次,如果你違背諾言,也就別怪我…”
盼靈捏緊通訊器,雙手用力到發抖,她猛地拿起旁邊的花瓶摔在地上,原本還算清秀的臉上浮現出幾分詭異瘋狂的神色。
她掛斷通訊喃喃自語:“為什么這么對我?為什么…”
直播間言論發酵得越來越厲害,很多人找到了當時的蛛絲馬跡。
[如果說盼靈真的偷偷對很多位獸人使用禁藥,怎么只有玄易鱷發出來了,其他人呢?]
[軍部的體檢根本躲不掉,如果真的被查出禁藥成分,肯定會通報,怎么什么風聲都沒溜出來?]
[難道盼靈殿下真是被冤枉的?]
[盼靈殿下剛剛哭了好久,怕我們擔心自己跑到角落擦眼淚了,好心疼]
[沒有證據就能誣陷人嗎?我沒法理解]
[都別猜了…又有一個!]
熱度來到前所未有的高,以前獸人們天天訓練、工作,網上只會發一些訓練技巧或者關于人類殿下們愛好的小道消息。
人類不愿意直播,只有成年時和監護人的幾場,像盼靈一樣做直播的找不出三個。
而有等級的獸人一心只想著跑任務。
別說有人在網上聲討人類殿下了,那根本不可能!
沒想到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竟然發生過這種事?熱度太低,導致他們根本不知道。
現在星網實時在線人數,竟然高達已統計人口的一半!
[我是一名D級獸人,獸型為‘帕孔雀’,半年前在盼靈的診室進行精神疏導。那位玄易鱷在上個月找到我,告知我被私自用禁藥壓制失控值。
玄易鱷出來曝光她時我猶豫了,第二天我想好要發帖,就收到一條信息“不想死就閉嘴”。
帖子發出去后的半個小時被刪除,我唯一的家人—弟弟,被人砸傷救治四天,最后死亡。
我想聯系玄易鱷,卻發現他家里已經人去樓空,他父母已經被宣告死亡。
我剛想聯系其他在這里做精神疏導的獸人,卻被人舉報偷用禁藥,開除軍團的晚上被人打至半死。
雖然僥幸活了下來,但是我的腿終身殘疾…只能隱姓埋名,想找到玄易鱷和其他獸人。
可每當我有線索…想聯系他們,卻發現他們全都死在戰場上!每一個…都沒活著回來……
但圍剿的墮獸等級都不高,對于他們一起執行任務的隊伍來說根本不至于這么慘烈。
昨天,我找到玄易鱷了,他被墮獸撕碎,殘骸就被埋在他家的院子里。
我請求聯邦政府及人類協保調查盼靈,她太恐怖了…
也希望我能活著。]
[我c!這踏馬是真事?]
[一個E+級人類竟然有這么厲害?]
[沒人注意到那些獸人,最后都死在墮獸手里了嗎?她怎么可能控制墮獸??]
[控制輿論、刪帖、威脅恐嚇?]
[@人類協保會@聯邦政府!]
[我特碼真害怕了!殺了這么多人!]
[他們都是D級以上的獸人,檔案里的死亡原因竟然都是被E級吸食型墮獸殺了?!]
[我是其中一位獸人的隊友,當時去圍剿時那墮獸就像瘋了一樣,只追著他殺!殺了他之后就不反抗了,很蹊蹺!]
[????]
[吸食型不是只殺比它弱的嗎?D級獸人它怎么敢碰?]
另一邊的盼靈倍感不妙,她慌張地跑出來,手忙腳亂地關閉直播。
那個人不幫她了怎么辦??
明明每次都可以解決,為什么偏偏這次不行!
這次…
難道是因為那個新來的人類?!
就是她了!只利用了她短短幾天,她苦心經營的一切就付諸東流了!
宋聽禾!
她眼睛胡亂轉著,手腳冰涼,甚至開始無意識開始啃咬自己的手臂,直到一塊含著腥氣的軟狀物進嘴,盼靈才轉移視線。
她吐出猩紅的肉塊,完全不顧已經血肉模糊的手臂,沖進屋里將這幾天買的首飾以及貨幣都撒在床上,用床單包起來抱在懷里。
血液浸透衣袖,不停地涌出,她像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只是緊緊箍著懷里的“寶藏”不放手。
回過神來后在自己身上套了一件外套,沖出門坐上門口拉客的小型飛船。
“去春逾渡口!最快!我翻三倍給你車費!”
只要能離開主星,星際這么大,總有她翻身的一天!
盼靈陰鷙狠毒的目光像是寒針,在心里反復陰暗地咀嚼著“宋聽禾”、“玄易鱷”等等。
她始終認為是他們不夠聽話,不然為什么要破壞自己的一切!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盼靈絲毫沒注意到,司機已經察覺到她滿是血液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