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被設置成自動駕駛。
裴書臣拉過小人類的手腕,將人放在自己腿上。
他一只手護著腰,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腿側,成籠罩式把人包圍在里面。
宋聽禾只覺得眼前一花,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jīng)換了位置。
她掙扎著想下來,卻被男人牢牢按在腿上。
“你…做什么?”見掙扎無果,她輕聲說。
男人如野獸盤踞在自己的地盤上,隨性極了,微仰著頭搭在椅背上,眸子里墨色翻涌,薄唇紅了幾分。
往日陰晴不定的臉上此刻卻顯得邪氣,面上帶著說不清楚的欲念,整個人像是成了精的狐貍。
他睨著懷里人:“吻我。”
宋聽禾懵了一瞬,呆呆的反問道:“什么?”
男人沉聲重復了一遍:“吻我。”
“司錦年沒教過你嗎?”
話音剛落,熾熱的氣息湊過來,男人的鼻尖蹭了一下她的臉頰,眼睛卻半垂著盯著她的唇。
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幾厘米。
宋聽禾剛想向后躲,大掌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攀爬到她的背部。
男人感受到手下的脊背微微發(fā)抖,他把人按回懷里,不容小人類掙脫。
另一只手也攬著腰用力,甚至在宋聽禾掙扎的時候,手掌下滑,輕拍了她tun部一下。
懷里的小姑娘渾身一僵,瓷白的小臉浮上淺淺紅暈,像盛開的桃花一樣嬌艷。
男人一聲輕笑,臉湊的更近了,宋聽禾根本無處可逃。
“你……晤……!”
話還沒說完,裴書臣盯著她一開一合的紅唇,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地親上來。
吻似暴風雨一般落下。
小人類雙手抵在他胸口,但兩人的體型相差實在太大,裴書臣完全不受影響,男人無視他略微的掙扎,甚至吻的更加用力。
一下一下的yun咬。
香浸在唇齒間轉換,舌尖摩挲。
宋聽禾被迫仰著頭,只能借著空隙時喘息。
就在她馬上要喘不過氣時,男人退了幾分,聲音低啞,卻帶著說不出的魅惑。
“我親的舒服還是司錦年親的舒服?”
宋聽禾紅著眼喘息,憋了許久的眼淚終于順著臉蛋滑落。
但卻沒激起男人的一絲憐愛,反而在看見那滴淚珠之后,呼吸加快。
宋聽禾知道他想聽什么,卻還是回答:“司……晤…”才冒出一個音階,裴書臣再次湊上來,把其他的話都堵在里面。
像是要將她吞進肚子里,男人搜取著浸液,還帶著幾分似有若無的吞咽聲。
他的吻很強勢,就像他本人一樣。
根本不會委屈自己。
所以在發(fā)現(xiàn)宋聽禾不打算收他做獸夫時,立刻強迫性把人拉去登記。
至于會不會被人類協(xié)保發(fā)現(xiàn)?
那又怎樣,是他的終歸是他的。
他像是惡趣味一般,每當觀察到小人類喘不上氣時,就會退下來,重新再問一遍。
如同在戲弄掌心的獵物。
如果對方嘴里說的話不是自己想聽的,再重新湊上去,將滾湯自己的氣息喂盡對方嘴里,直到下一次。
一次又一次。
“我還是司錦……”
懷里的人喘息間含著模糊的呢喃:“…你……”
小人類臉頰上暈出酡紅色,眸子里含著春水仿佛要溢出來,懵懵懂懂的,嘴唇紅腫,正微張著喘息。
渾身無力,雙手只能扶住橫在她腿上的胳膊,唇邊還有水意,而后被男人指尖輕柔的拭去。
裴書臣悶聲笑了,看著小人類可憐的樣子,湊過來:“怎么辦?理理好可憐。”
知道了人類的小名字,裴書臣豈有叫大名生疏的道理。
宋聽禾腦袋還似糨糊一般,但聽到自己的名字,還是下意識湊過來,最后失力的倒在男人的肩上。
男人輕輕僂過她的發(fā)絲。
“好乖。”
他將人抱起,回了別墅。
剛進房門,腿間就受到撞擊。
“嗷嗚!”銀狼含著怒意的叫聲回蕩在整個別墅。
感覺到懷里小人類一抖,裴書臣低頭看向銀狼。
它眼里那份清澈的愚蠢已經(jīng)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怒火。
裴書臣抱緊,沉聲說了句:“談談。”
把宋聽禾送回房間里,裴書臣走進他自己的房間,齊妄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
“快好了?”裴書臣挑挑眉,坐在椅子上,愜意的喝口水。
“嗷嗚!”你去做了什么?
這次,裴書臣接收到了齊妄精神力傳來的意思。
“你不是猜到了?”
[——她不喜歡你!你有臉強迫她?]
銀狼焦躁的甩甩尾巴,在地毯上踱步。
裴書臣面部改色的將杯子放下,沉聲道:“怎么?你羨慕?”
被戳中心思的齊妄呼吸亂了一瞬。
他清楚的記得自己這段時間犯的混事,記得小人類每次輕柔的撫摸。
他退化到幼年期時,內(nèi)心的情感被無限放大,當時他所表現(xiàn)的想法,就是他內(nèi)心深處的情感。
[——那又如何?]
裴書臣聞言嗤笑一聲,挑眉盯著他:
“事情發(fā)生后,司錦年連見一面都沒時間,得到人安全的消息之后,馬上回了前線……你應該知道是為什么吧?”
銀狼沉默著。
當然知道,不知道突然冒出一伙人,竊取了軍部的作戰(zhàn)資料,甚至還能控制墮獸。
更要命的是墮獸降臨的速度越來越快,甚至已經(jīng)出現(xiàn)A+級墮獸!
主星的兵力不斷外派,如果繼續(xù)這樣下去,主星淪陷也只是早晚的事。
“你覺得,誰能護住她?”
裴書臣轉著指尖的戒指,面色也開始鄭重起來。
“她是S級。”
齊妄瞳孔一縮,腦子空白一瞬,猛地轉過頭看向裴書臣。
難道不是A級嗎?
之前誰和他說小卷毛是A級來著?記不清了。
但她竟然是S級!
銀狼的爪子不自覺抓了抓地面,有些焦躁。
怪不得他哥竟然允許裴錦年照顧小卷毛,甚至……把人托給自己,也可能是他哥深思之后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