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肉干這就烤好了,晾涼之后會硬一點,吃起來很香。”
宋聽禾將肉干整理到盒子里,因為烤了很多,一個盒子根本放不下,她就分裝成了6盒。
弄好后放在一邊,又讓297幫忙把剛出鍋裹著肉干的骨頭夾到銀狼面前,在銀狼前面鋪了一張油紙。
這樣干凈,也不會弄臟地面。
“你喜歡嗎?有點燙要等一會。”宋聽禾摸了摸銀狼的頭。
齊妄有些不自然地躲過,低頭聞了聞骨頭,沒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原來骨頭有這么香嗎?
彈幕里的獸人們看著也忍不住流口水。
[到底是誰手這么快?把店鋪里的另一臺烘干機買走了!]
[我當時看到殿下買了,馬上跳轉過去,準備下單的時候就發現已經被搶完了…]
[好可惜…可我不一樣了,我自己就是火系,自己烤,馬上要好了(扭屁股小貓.jpg)]
[冰系哭暈在廁所]
[我也是火系,第一次烤的時候太香了,沒注意火候全都糊了,現在已經是第二盤了]
[急的我在基地的床上狂抽屁股,到底啥味啊!]
[樓上的兄弟我也在基地,不過我就是火系已經要烤好了,我只能告訴你非常香!極致的香!]
[你在L037星嗎?]
[我去,你咋知道?幾秒鐘就能破譯我的位置嗎?]
[我也在這,我聞到了,現在就聞味過來,你等我一會!]
[你不要過來啊!我都跑基地墻邊烤了還能聞見?]
宋聽禾將最開始的盒子拿出來,里面滿滿當當的全是肉干,將這些打包好。
想了想又讓297幫忙搟了一些面條,她又做了火鍋底料,晾涼后打包了一塊,還有蝦滑和肉丸。
她看到彈幕里的獸人,有好多都沒在家,每天喝營養劑。
“可以和我一起做底料這些,打包好送去不在家的親人那邊,放進熱水了就可以直接煮了。”
“但是不能放太久,冷藏保存三五天還可以,面條要再短一些。”
食物沒放防腐劑添加劑這些,只能憑借低溫保存,她還是提醒彈幕里的觀眾們要盡快吃完。
一邊回答彈幕,一邊將這些做好。
而銀狼早就叼著骨頭不知所蹤了。
廚房的看不到的客廳死角,齊妄邊啃邊回頭觀察,時刻確認小卷毛發沒發現他。
畢竟她早晚都會知道銀狼是自己,他啃這么香實在是太丟軍校第一上將的面子了。
這么想著,銀狼低頭又從骨頭上撕下一塊肉。
到底為什么這么好吃?嚼嚼嚼。
宋聽禾等做好的這些冷卻后,就關閉直播,給司錦年打去通訊。
對方沒接,應該是在忙。
這幾天都是,兩人在線的時間不一樣,宋聽禾每天早上起來就能看到對方的留言,再次發送后卻可能一天都等不到回復。
只有第二天早上才能看到對方凌晨發來的消息。
她又打開裴書臣的聊天界面,對著肉干拍了一張照片過去。
[宋聽禾:你在忙嗎?]
對面隔了幾分鐘回復[不忙,做給我吃的?]
顯然指的就是烤好的肉干,宋聽禾眨眨眼,指尖停頓幾秒,繼續打字。
[宋聽禾:是烤多了,你吃嗎?]
[裴書臣:烤多了才想起我?]
[宋聽禾:吃嗎?(邪惡逼格瞪眼.jpg)]
[裴書臣:讓297送,你的傷口記得上藥]
治療中心的醫生最后是建議每天涂藥,加快愈合,成熟期小人類腿上的傷口,都是睡著時裴書臣幫忙換的藥。
裴書臣索性直接打來通訊,簡單叮囑了一下大概要涂多少,宋聽禾在這邊聽得云里霧里。
只因為藥的類型實在太多,這個要最先涂用來打底,那個要最后涂只涂傷口中心,另外一個…………
“記住了嗎?”男人腔調懶洋洋的,沾了些沙啞,看到屏幕里的小人類一臉迷糊樣,眼睛都發散了,明顯沒在聽。
看她還是沒反應,一臉迷茫,裴書臣眉梢輕挑,拖著尾音再次“嗯?”了一聲。
宋聽禾這才回過神來,她覺得自己現在滿腦子都是各種藥要怎么涂,但是又都對不上號。
聽見詢問忍不住一激靈,點著腦袋:“聽了聽了。”
男人微瞇著眼:“那你重復一遍。”
宋聽禾緩緩抬眼,正巧和男人幽暗的眼睛對視上,這種壓迫感,她好像在裴書臣身上看見了司錦年之前訓她的影子。
她眼神有些閃躲,飄忽不定,手指不自然的捏著衣角,小聲道歉:“……我沒聽。”
空氣安靜了一會。
男人偏頭看她,眼底帶著笑意,但語氣還佯裝嚴肅道:“如果晚上我回不去,再發一遍給你。”
能回去的話,就他來換藥。
小人類連連點頭,小心觀察了一下,看裴書臣并沒生氣。
她還記得自己的目的,于是輕聲問道:“…錦年的地址是哪里來著……我忘記了…”
裴書臣沉默一瞬,唇角的弧度拉直,靜靜看了她幾秒,沉聲報了一個星球后,直接掛斷了通訊。
還沒等宋聽禾記下來,她再抬頭時發現通訊已經顯示被掛斷。
他剛剛不是沒生氣嗎……
小人類濕漉漉的眸子眼里滿是不解,想了半天沒想明白,索性就去打包肉干了。
又將做好的底料、面條、蝦滑等和肉干一齊裝進去,朝297要了幾個冰袋,才送出包裹。
幫裴書臣打包時,原本只放了肉干,但想起他掛斷通訊時的語氣,猶豫著又在里面放了兩塊糖果。
等297出門后,宋聽禾才拿起一個晾涼的肉干放進嘴里。
剛入嘴是咸香味,緊接著就是肉的焦香,肉質緊實,每一口都很有嚼勁,越吃越香。
可能是肉質的問題,宋聽禾啃得半根嘴巴就累的不行了。
看外面已經天黑了,她隨手把肉干放在桌子上,準備上樓睡覺。
“小狗?你在哪?”宋聽禾找了一圈,沒看見它,就先回房間洗漱了。
換好睡衣出來后,就發現銀狼正趴在自己的床上小憩,悠閑得很。
她只留了一盞床頭的小臺燈,躺下時銀狼趴著沒動,但身后的尾巴一下一下抽在床上。
宋聽禾蓋好被子,翻身將大狗頭摟在懷里蹂躪一番,臉陷在它香噴噴的毛里。
可突然,她湊近狗頭聞了聞。
“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