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田信子眉頭一皺,她有點不適應(yīng)。
她南田信子,心存大志!
她想要超越川島芳子和南造云子,成為排名第一的帝國之花!
而她,也確實比川島芳子和南造云子更漂亮。
她還從未經(jīng)歷過,有男人對她說話還會不耐煩的。
“李警官,我還有事,能不能我過會自已去警局?”
計劃失敗了,她得趕緊通知特高課的課長。
但,李孟洲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也猜出她的任務(wù)目標(biāo),怎么可能還任由這個女鬼子,去針對孫書同這個地下黨。
李孟洲雖然紅的發(fā)邪,但他穿越過來,跟地下黨和軍統(tǒng)什么的,都沒有關(guān)系。
他聯(lián)系不上地下黨,不能讓地下黨的人通知孫書同已經(jīng)暴露,他就只能先破壞南田信子的陰謀了。
“我不管你有什么事,都必須先跟我回警局!”
李孟洲強硬的說道,同時,他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南田信子。
“你這么抗拒跟我回警局,是不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
“現(xiàn)在我懷疑你有反日嫌隙,說,你叫什么名字?什么身份?”
南田信子一下就懵了!
【八嘎!我是受害者啊,怎么就有了反日嫌疑?】
何止是南田信子懵了,就連老陳,吳二牛,孫書同,還有周圍幾個偽裝的特高課特務(wù),也都懵了。
特高課特務(wù):南田上尉是要打入地下黨的,難道這個警察其實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孫書同:不好,陳淑雅同學(xué)可是積極分子啊!
吳二牛:我洲哥怎么忽然就針對這個美女學(xué)生了?
老陳:嘶!我還以為李孟洲是個單純膽大又熱血的!沒想到,如此狡猾!能戴幾百大洋手表的女學(xué)生,打上反日分子的嫌疑標(biāo)簽,沒個百八十大洋別想撈出去!
【不行,我不能暴露自已的身份!】
南田信子撇了一眼沒有離開,而是站在一旁攤位前,假裝買東西的孫書同。
“李警官,我是滬江大學(xué)的學(xué)生,我叫陳淑雅。”
南田信子只能配合李孟洲,交代了自已的偽裝身份。
“大學(xué)生?”
“哼!就你們這些大學(xué)生,最愛出反日分子!”
李孟洲一張口,就把南田信子反日嫌疑的鍋,給加大加厚!
南田信子想張口反駁,但她卻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八嘎!我竟無言以對!】
李孟洲的目光,在南田信子的身上打量。
當(dāng)然,他不是在看南田信子的身材。
身為后世人,就南田信子這么嚴實的,還真沒什么可看的。
比起那些舞蹈主播小姐姐來,南田信子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他在尋找,看看南田信子身上,有沒有藏東西的地方。
他今天高低得把南田信子給抓進去,斷了她想要施展任何陰謀的可能!
然而,南田信子卻是誤會了。
【呵!我還以為他真的對我的魅力無動于衷,還不是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這么高大帥氣,等我打入地下黨,把這些地下黨都抓個干凈后,不是不能給這個小警察一個機會。】
南田信子心中得意,然而下一秒,卻被李孟洲的話又給驚到了。
【《良友》雜志,內(nèi)夾反日宣傳單!】
真實之眼,能識別的不只是身份!
李孟洲心中浮現(xiàn)一抹興奮,看他今天不把這個特高課的狗特務(wù)給玩死!
順便,還能洗去他身上反日分子的嫌疑!
“把你懷里的書給我,我要檢查!”
南田信子聞言,心中就是一驚!
【壞了!我的書里夾著反日宣傳單!】
她跟特高課設(shè)計的計劃,可不只是簡單的讓孫書同對她英雄救美。
其中還有,展現(xiàn)她這個女學(xué)生,積極反日的一面。
懷里的書,本身沒什么,但是在書里,夾了反日宣傳單!
本是計劃,在孫書同救了她卻被暴打以后,她會送孫書同回家,然后意外讓孫書同發(fā)現(xiàn)她書里的反日宣傳單。
以此,加深她這個偽裝身份,身上的反日積極分子的標(biāo)簽。
“李警官,我就是一個倒霉的女學(xué)生,這就是一本普通的《良友》雜志而已。”
南田信子企圖蒙混過關(guān),但李孟洲已然知曉這本雜志有貓膩,豈能放過?
“拿來吧你!”
李孟洲直接從南田信子的懷里,奪走雜志!
他只是隨便一翻,就翻到了一張反日宣傳單!
“呵呵!我說你怎么這么不配合,原來你是個反日分子啊!”
李孟洲冷笑一聲,扭頭沖著老陳和吳二牛說道:
“老陳,二牛,看來咱們要立功了!”
“陳淑雅,你身懷反日宣傳單,違反了治安管理處罰條例第三條第四款之規(guī)定,你被捕了!”
手銬,老陳只有一副。
但李孟洲直接扯下昏迷的犬養(yǎng)太郎的角帶(腰帶),直接就把南田信子給困了!
手法上,李孟洲是借鑒了一下南田信子本國后世的藝術(shù)的。
吳二牛的眼睛都瞪的又圓又直!
【八嘎!】
南田信子恨不得立刻就暴露身份,讓周圍的特高課特工,把李孟洲抓起來!
然后,她用同樣的手法,把李孟洲給困了,關(guān)在特高課的刑訊室里,用沾了辣椒水的鞭子,狠狠的抽!
周圍的特高課特務(wù):這繩藝,學(xué)到了!學(xué)到了!
孫書同:不好!陳淑雅同學(xué)竟然隨身攜帶反日宣傳單?她果然積極!
不過,孫書同沒有上前,企圖以老師的身份解救陳淑雅。
【陳淑雅同學(xué)的父親,是龍華商行的老板,跟不少日本商人關(guān)系不錯,只是攜帶反日宣傳單,她的父親應(yīng)該能夠救自已的女兒。】
陳淑雅既然是反日積極分子,孫書同又是學(xué)委的,自然會對每個積極分子的背景進行調(diào)查。
陳淑雅的家庭背景,應(yīng)對反日宣傳單這種問題,還是很輕松的。
【叮!檢測到宿主綁架無辜女學(xué)生,獎勵:日語精通!】
李孟洲一愣:這也行?
雙系統(tǒng),果然是yyds!
看著李孟洲壓著南田信子,老陳和吳二牛提著昏迷的犬養(yǎng)太郎,朝著閘北分局的方向走去。
留下來的特高課的特務(wù)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咱們難道不阻止嗎?”
“要不,還是趕緊給課長打電話吧?”
“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