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
南田信子領命而去,她給憲兵隊打了一個電話,調了一個中隊的憲兵,把進出上海的所有道路,進行了封鎖。
所有過往的行人車輛,都必須接受嚴格的搜查!
李孟洲接上純白金織紋旗袍的杜卿,就開著車往城外走。
三個月的警員培訓,其中就有如何開警車,所以他開車是沒任何問題。
到了出城檢查站的時候,李孟洲看到了熟人。
而一輛警車開到這里,早就被南田信子注意到。
“南田長官?”
李孟洲停車,下車,來到南田信子的面前。
“你這是?”
他疑惑的問。
“沒什么,只是一次例行的搜查?!?/p>
南田信子看到李孟洲出現,心中生出了一絲疑惑和懷疑。
偏偏,她剛接到情報,軍統今天往城里運軍用炸藥,李孟洲就出現。
“你要出城?”
雖然有了懷疑,但南田信子卻是不動聲色的問。
“今天周末,我帶杜卿出城去玩?!?/p>
李孟洲指了指他開來的警車,南田信子看過去,看到了副駕上的杜卿。
“搜嘎斯內!”
南田信子點點頭,但她依舊保持著一絲懷疑。
對于特工來說,就不存在巧合。
只要有一絲懷疑,就必須排查清楚。
“南田長官,那我不耽誤你工作,我過去排隊?!?/p>
李孟洲指了指排起來的隊伍,對南田信子說道。
南田信子卻是說道:
“沒關系,你是自已人,我放心!”
軍統是往城里送,不是往城外送。
所以出城的搜查,只是順帶,進城的搜查,才是最嚴格!
但李孟洲怎么可能給自已留下任何的漏洞?
他出城可是給地下黨送電臺的,要是事后,特高課知道了地下黨送了一部電臺出城,那他豈不是又成為懷疑目標了?
“別,還是要按規矩,進行搜查的!”
“南田長官,我請求帝國的士兵,對我進行優先搜查!”
南田信子一愣,看著一臉坦然的李孟洲。
【難道他的出現真的是巧合?】
【不,如果他回來進城的時候,還是這樣,我才相信這是一個巧合!】
“那行,就先對你進行搜查吧!”
南田信子一揮手,幾個憲兵隊的人,開始搜查李孟洲開來的警車。
這些憲兵,在搜查上,都是經過專業的訓練,不光是把警車里里外外都搜了一遍,還鉆進車底下,檢查了一遍車的地盤。
確定,車里不可能存在任何的違禁品后,才算是結束。
“報告南田上尉,沒有任何發現!”
南田信子點點頭,對李孟洲說道:
“好了,你可以出城了?!?/p>
“謝謝南田長官!”
李孟洲道謝后,開車離開。
南田信子看著遠去的警車,腦海里閃過身穿旗袍一臉溫柔恬靜的杜卿。
【八嘎!我為什么把杜卿獎勵給他?】
“這是怎么回事啊?”
等車開出去幾百米,杜卿才開口問道。
“特高課搜查進出城的車輛,應該是在查違禁品?!?/p>
“跟咱們沒關系,別怕!”
李孟洲解釋道。
杜卿點點頭,放心下來。
等路過那個,蔣天明給的位置上的樹林時,李孟洲把車一停。
“我去放放水,你等我一下?!?/p>
杜卿嗯了一聲,沒有絲毫的懷疑。
李孟洲下車,走進樹林里,等樹木遮住了杜卿的視線,他的手中出現一個皮箱。
里面裝的,正是地下黨的電臺。
他找到紙條上說明的位置,一棵被砍倒的樹木前,他把皮箱放在倒下的樹下。
然后撿起一塊石頭,放在了樹干上。
弄完,李孟洲就往回走。
等李孟洲開著警車離開后一個多小時,一個二十多歲,普通農夫打扮的小伙子走進了樹林。
他看到樹干上的石頭,眼睛頓時一亮,伸手從樹干下,掏出來皮箱。
打開,檢查了一下電臺,確認沒有問題,然后直接開始發報。
發報的內容很簡單,只有兩個字。
‘收到’
這兩個字,說明他順利的拿到了新的電臺。
而接收電報的,則是上海地委的發報員。
發報員會讓交通員,給蔣天明發一個約定的信號,蔣天明看到之后,就知道電臺順利的到了游擊隊的手里。
接下來,李孟洲則是要去拿軍統的違禁品了!
不管是地下黨還是軍統,交接東西都是采取的不見面方式。
這是為了安全考慮,萬一某一方被捕,起碼也不知道交接東西的另一方,長什么樣。
放東西很簡單,在規定的時間內放在規定的地方就好。
取東西也同樣如此!
李孟洲很輕易的,就從一棵大樹的樹洞里,取到了一個小皮箱。
皮箱上有鎖,李孟洲沒有打開,但真實之眼一掃,他就知道了。
【軍用炸藥TNT,20公斤!】
李孟洲的目光頓時一縮。
【20公斤的TNT炸藥,就是一棟樓都能給炸塌了!】
【軍統這是要搞什么大場面?】
【現在的上海,也沒什么大事需要軍統搞這么大吧?】
李孟洲把東西放入儲物空間內,軍統這次要搞大的,這樣李孟洲很沒安全感。
【瑪德,看樣子我得遠離韓鵬,軍統搞大事,不管成功還是失敗,別連累我!】
李孟洲跳下樹來,從周圍撿了一些樹枝,返回到了警車旁。
這附近有個小水灣,李孟洲把車停下,拿出出發時買的魚竿來,釣了一些魚上來。
他借口弄點柴火,就順便來拿走了東西。
把火生上,把去掉了內臟的魚放在火上烤,就是最鮮美的烤魚。
配上杜卿帶來的水果,點心。
杜卿還帶來一張床單,把床單鋪在草地上,坐著躺著都很舒服。
幕天席地,李孟洲自然不可能閑著。
雖然搜出了一些違禁品,但遲遲沒有查到軍統要運進城的軍用炸藥,這讓南田信子很是煩躁。
時間過去的越久,越是沒有收獲,南田信子的內心就越是著急!
“南田長官,還沒結束呢?”
李孟洲開著警車,又回到了檢查站。
“你回來了?!?/p>
看到李孟洲高大健壯的身材和英俊帥氣的臉,南田信子暴躁的內心都平靜了一些。
“玩的怎么樣?”
南田信子嘴角微微上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