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孫雅琴明知故問:“這是什么?”
“這是在整理霍老爺子遺物的時候找到的。”
傭人將那封遺囑遞給孫雅琴,她迫不及待地打開。
“這是爸留下來的遺囑!”
幾個嬸嬸一聽,老爺子留了遺囑,各個心懷鬼胎。
“遺囑上寫了什么?”二嬸一臉好奇地湊過來。
孫雅琴急忙將遺囑對折,要收起來:“爸,這尸骨未寒,咱就急著宣讀他的遺囑,實在是不妥,等到爸入土為安了,再看也來得及。”
二嬸卻只當她想對這個遺囑內容做手腳,一把將她手中的遺囑搶了過來。
“我怕有人別有用心吧!”
她打開遺囑,看清那上面的財產分配時,大房二房連名字都沒有,就連霍知行霍家長孫的名字,也沒有出現。
她不相信,更無法接受,她竟然連一分錢的財產都沒有分到。
“這遺囑是假的!”
孫雅琴將她手中的遺囑拿了過去。
“這上面有爸的指紋,怎么可能會是假的?”
霍知行走了過來,將那份遺囑拿了過去,那上面的確有霍老爺子的指紋,只不過他沒想到孫雅琴竟然如此貪心,竟然想要吞了霍家的全部財產。
二嬸:“知行,你相信這遺囑的內容嗎?爸,怎么可能會把霍家所有的財產,全都給霍均已,我們大房二房和你一分錢都沒分到。”
霍知行面色黑沉,沒有說話。
她見霍知行不說話,轉頭看向孫雅琴,滿臉質問:“這遺囑一定是你動了手腳,肯定是你搞的鬼!”
“這遺囑是從爸房里找到的,而且爸去世時,我跟均已還是在二嫂你后面趕來的,你不能因為爸沒把財產給你,就血口噴人吧?”
一時之間。
靈堂里,因為遺囑的事情吵得不可開交,大家心里關心的只有霍家的財產,對于霍老爺子的死,沒有一人表現出傷心。
“都給我閉嘴!”
霍知行忍無可忍,怒吼道,原本吵鬧的靈堂,立刻安靜了下來。
兩個嬸嬸滿臉怨恨地盯著孫雅琴。
“遺囑的事,等爺爺的后事處理完之后,再議!”
孫雅琴演了一輩子,現在遺囑的事情,已經公之于眾了,霍均已繼承了霍家的所有財產,包括霍氏集團總裁的位置,她根本不需要再忌憚霍知行。
“知行,你爺爺的遺囑內容,你也看見了,這霍家從今天開始,跟你已經沒有半點關系了,這里也就沒有你說話地份了。”
她將遺囑拿在手中打開,走到霍老爺子靈堂前。
“從現在開始,霍家由我說了算,跟霍家無關的人,全都給我請出去!”
孫雅琴徹底暴露本性,到場的親友,看著她這副面孔,如今霍家變天了,他們雖然心里有怨,但也不敢言。
兩個嬸嬸被安保人員架起來。
“你們干什么?我是霍家的兒媳婦,孫雅琴,你憑什么趕我出去?”
“因為霍家現在我說了算!”
兩個嬸嬸對孫雅琴破口大罵!
“孫雅琴,你會遭到報應的,知行,老爺子的死,肯定跟她脫不了干系,你一定要查清楚,不能讓霍家的財產,被這個壞女人搶走了!”
兩個嬸嬸被扔了出去。
孫雅琴又說道:“把老爺子的尸體抬去火葬場。”
管家帶人要將霍老爺子的尸體從棺材里抬出來,一道冷冽的聲音傳來:“我看誰敢?”
霍知行天生氣場,瞬間震懾的那些人,縮回手,定在原地,不敢再動!
孫雅琴雙手環臂,臉上的表情高傲。
“知行,你爺爺的遺囑,你也看了,后事全權交由我來處理,并且霍家的財產,包括霍氏集團總裁的位置,全都讓均已繼承,你現在一無所有,你覺得他們憑什么聽你的?”
她轉身看相關管家,命令道:“把他抬去火葬場!”
孫雅琴早有計劃,請來了律師,這份遺囑立刻生效,與此同時,她派人去了霍氏集團,銀行,將霍知行名下所有跟霍家有關的財產全部凍結。
老爺子的尸體,被抬上了靈車。
霍知行給沈確打去了電話,讓他帶人將靈車圍住,給姜黎爭取時間。
“慢著!”
姜黎急匆匆地趕到,拿著檢查報告出現。
“你這是要把爺爺帶去哪?”
孫雅琴雙手環臂,臉上滿是不屑的表情,現在霍家的一切,全都是她的了,她量姜黎也掀不起什么浪花。
“火葬場!”
“不能火化!”
“你說了不算,剛才你不在,可能不知道,霍老爺子立下遺囑,將霍家所有的財產,全都給了均已,并且他的后事,交由我全權處理,我現在就要把他的尸體火化!”
姜黎舉起手中的檢查報告。
“爺爺并非病死的,而是被人下毒害死的!”
她的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得瞪大了雙眼,尤其是兩個被趕出來的嬸嬸,立刻抓住機會。
“我就說那遺囑內容有問題,孫雅琴,你這么急著把老爺子的尸體火化,是怕我們發現老爺子的死有蹊蹺吧?”
孫雅琴緊張的手心直冒汗,眼神閃躲著,霍均已的心理素質沒有她高,此刻已經不鎮定了,拽了拽她的胳膊。
“媽,我們現在怎么辦?”
孫雅琴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冷靜,隨后故作鎮定地看向姜黎。
“你說話要講證據!”
“證據現在就在我手里,我已經報警了,警察很快就到了,爺爺的死因究竟是因為什么,還有你那份遺囑的內容,究竟是不是偽造的,都得等警察跟法醫到場,確定才能定論。”
孫雅琴見警察來了,心臟懸到了嗓子眼。
老爺子的尸體被抬了下來,姜黎將那份檢測報告跟法醫說明:“這是在爺爺衣服上發現的藥漬,做的檢測報告,爺爺被灌了有毒的藥,從而誘發爺爺的心臟病,導致爺爺性命垂危的!”
很快刑警部門的人,就排查出了可疑人物。
所有的指紋證據,都指向管家。
管家被逮捕了。
霍知行逼問他:“誰指使你的?你跟爺爺三十多年,為什么要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