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吧,我想休息會兒。”
丫鬟下去,妾起身,去自已床邊拿下掛畫,后面是一個小暗格,打開暗格拿出里面盒子,盒子里都是銀子。
只見她又從袖子里拿出來不少銀票。
杜明嫻有些看懂,這個妾與孫父來往,恐怕還是為了那點銀子,孫家不缺銀子,不代表別人也不缺。
想了想她離開之后,在空間里寫了一封信,直接悄悄回到衙門,在知縣大人去茅房的時候悄悄放在他辦公的桌案上。
很快,知縣大人回來,看到桌上信后,慌忙問小廝有沒有進來,小廝說自已一直守著沒有看到人。、
知縣是個聰明的,讓人出去后,悄悄打開信,看到信上內容,眉頭就緊緊擰起來,好像不相信這件事情。
杜明嫻一直等著,大人處理完事情之后,這才拿起信又看了看,最后還是往回家去。
為了看熱鬧,她一直跟著,很快知縣大人就坐到小妾屋里,在小妾去洗澡的時候,知縣大人找到暗格打開,看到里面東西。
先是狠狠吃一驚,然后直接拿著箱子離開,并且告訴小妾,突然有急事兒。
知縣大人回了衙門,連夜讓人提審了一個幫忙的下人,很快就問出來一些事情。
孫父與妾還是很聰明的人,玩的是燈下黑這一套,兩人聯系從來都是跟據衙門這邊傳話,然后在衙門里悄悄見一面,最后再出去見面。
其實他們很小心,每次傳話是衙門這邊,很多時候都不敢在衙門見面,都是出去茶樓見面的。
不過這次事情太急,就先在衙門里見了一面。
知縣大人因為后院起火的事情,審了一晚上,知道了一些事情,對于孫父的做法那是真生氣,甚至有種想直接去殺人的沖動。
杜明嫻看的清楚,最后她才回去睡覺。
回客棧后,直接關門進空間睡,等睡醒時已經是下午,吃過飯后,出門打聽消息。
孫家的嫡次子也出事兒了,在賭的時候紅了眼,然后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拿著刀子,刺了兩個人。
有一個當場死了,還有一個在救治。
聽到這個消息,杜明嫻整個人都是恍惚的,她怎么感覺這事情不太對勁兒。
孫家以前都好好的,怎么她才到南坻城,就發生這么多事情,孫家因為怕庶子搶嫡子風頭,又怕庶子太厲害,嫡子繼承不了家業,所以都是直接將人養廢。
現在連廢了兩個嫡子,其他被養廢的人,就算有心想要救人,也沒有那個能力,一個兩個只能干著急。
倒是還有一個厲害的姑娘站出來,先是穩定了孫家人,然后在孫父聽到嫡次子也出事兒之后暈倒,她就直接手了家里的事情。
從來沒有打理過事情的她,仿佛早早就學過,對家里事情打理的極好。
也去對孫父說,兩個兄長那里,她會想辦法,一定將人救出來,還請孫父放心等等。
孫家一都塌了,這會兒也沒有人可用,所以有一個姑娘有站出來,對孫父來說是好事兒,總比亂成一鍋粥的好。
孫姑娘先去了知縣大人那里。
“兩位孫長的事情,麻煩大人明查,我長兄往日里雖然喜歡去春樓,可從來不會對姑娘太過粗魯,這突然間就沾上命案,其中肯定有什么誤會。”
知縣大人自從知道自已最疼愛的妾與孫父有染,現在看到孫家人就生氣,“能有什么誤會,當時房間門是關上的,而且也只有孫浩強一個人在里面,不是他還能是誰?”
“大人再查查便是,我們都感覺肯定不是兄長。”
“哼,本管自會查。”
孫姑娘對于知縣大人生氣的事情,倒也沒說什么,只是緩緩提了一句,“這世間女人多的是,沒了這個還有那個,也不知道我大哥執著什么,家里放著那么多女人不玩,非要出去玩。”
知縣大人一瞬間就聽懂了,他之前對孫姑娘是嗤之以鼻,這會兒倒是正眼看這位姑娘,“你孫家別的孩子都被養歪,你竟沒有被養歪。”
“歪不歪的看心,我這次過來其實是想與大人做個交易。”
“你說。”
“我知道孫家做生意,還欠著朝廷的一些賦稅,這些賦稅我可以做主補給衙門,但……大人要答應我,可以懲罰他們兩個,但不能讓人死了。”
知縣大人仿佛隨口一問,“那要是他出去之后死了呢?”
“那就都是命,他命不好就該這樣,但最好是可以回孫家養幾天之后再死,豈不是更好,對大人也好。”
“我就這一點點好處?”
“有的,大人還想要什么?”
“你孫家可是有不少好東西。”
“我爹把不少好東西,都給了外面的妾,妾手里的東西挺多,大人若是好好找找,也不是沒辦法的。”
“你都知道這件事情,本官面子都沒了,你認為我會放過你?”
“那肯定會的,大人不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