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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陸今安拍又拍不掉,都快要被秦昭氣暈了。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孟七的聲音傳來,“小公子,怎么這么久了還沒換好,是遇到什么難處了嗎?需要我進去幫忙嗎?”
陸今安氣息一亂,連忙開口,“不要!你站外面就行!我才剛穿了里衣,你不許進來!”
孟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聲音一下就磕絆了,“好,好,我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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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今安對上秦昭,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過,干脆就什么也不干了,嘴巴向下一撇,直接給秦昭甩臉子,
“你對我不好,我不要你,你若是以后再這樣對我,我就要討厭你一輩子。”
完了,好像又玩大發了。
秦昭手一僵,連忙松開陸今安,“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后都聽你的成不成?可不要討厭我。”
陸今安見這招真的生效了,還稍微有一些小得意。
他打算再走一波劇情,于是頭一抬,將衣裳扔給秦昭,頤指氣使的開口,“那你要幫我穿衣裳。”
這算欺負了吧?
人家怎么也是正兒八經的皇子,他卻讓人伺候他穿衣裳,陸今安怎么想怎么覺得他是在欺負人。
看來劇情也沒有偏的很厲害嘛,他救一救,說不定還能給救回來。
秦昭抱著那滑膩膩的衣裳,吞了吞口水。
真想低頭聞一聞,怎么才來的新料子,只是在小郎君手里過了一圈,就變得這么香了?
他強迫自已不要再對陸今安動手動腳,連穿衣裳的時候腦子都是暈乎乎的。
這小郎君挑的是什么衣裳,怎么還會自已發熱。
過程一塌糊涂,好在結果不錯,這身衣裳穿在陸今安身上當真是漂亮極了。
“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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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日來是想告訴你,我這幾日有事,不在京城,你可得好好照顧自已,莫讓其他像我這樣的人騙了去,不明不白的就給人親了,聽見沒?”
“只有你欺負我。”陸今安兇巴巴的瞪了秦昭一眼。
秦昭尷尬的摸了摸鼻尖。
更衣間的門被打開,陸今安從里面走了出來,“好看嗎?”
他在孟七面前轉了一圈,靈動的飄帶隨著他的動作飛舞,像誤入人間的小仙子。
孟七的耳尖幾乎是霎時就紅了個徹底,連忙低頭,“好看。”
“你都沒看。”陸今安沒看到孟七的視線,就以為他在敷衍。
于是噠噠噠湊到孟七臉前,還扭了扭自已的腰,“你看我這腰間是不是太素了?感覺再掛兩塊墜子會更好。”
香香的,軟軟的,還在他面前晃,孟七簡直要絕望了。
他吞了吞口水,努力讓自已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小公子說的是,屬下再帶小公子去買。”
半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攝政王府前鑼鼓喧天,紅綢舞動。
一條條長龍般的隊伍從城南排到城北,成箱成箱的金銀財寶跟在那大紅花轎后面。
流水席擺遍京城,陣仗不是一般的大。
所有人都跑過去湊熱鬧,沒有人注意到幾張熟悉的面孔從城外踏馬而來。
“哎客官,吃點什么?”酒樓小二快步走到幾人面前。
蕭凜下馬,大部分回京的兵馬還在后面,蕭凜心急就提前回來了。
身邊是幾個跟著他一起提前回來的人。
“哎,許久未曾回來了,”楊副將感慨了一句,“上幾道招牌小菜就成。”
小二笑呵呵的,“好嘞,客官稍等。”
楊副將轉頭看了看周圍的情景,“我記得從前這酒樓挺熱鬧的啊,怎么今日如此冷清?”
蕭凜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不知道為什么,他今日總感覺十分心慌。
那小二正端著兩盤小菜過來,聞言也就跟著聊了起來,
“霍,你們剛來京城不知道,今兒個我們攝政王大人成親,城中各處都擺了流水席,那有免費的誰還來吃我們這要錢的啊。”
“攝政王成親?!”楊副將有些震驚,沈禮是什么樣的人他可太清楚了。
若有一個惡人排行榜,那沈禮都是能斷層第一的,這樣的人竟愿意為和一個人成親費盡心思搞這樣大的陣仗?!
那小二可太喜歡看旁人這樣震驚的表情,話匣子一下就打開看,
“可不唄,聽說那小公子美的跟天仙似的,要不然也不能把咱們攝政王大人給拿下。”
“你們才剛來不知道,那都是整日里捧在手心里保護的,嘶,我好像還聽說那位公子貌似是姓陸。”
砰的一聲茶碗摔在地上變得粉碎,一直沒說話的蕭凜立刻站了起來,“你說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