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當即就去買了狗窩狗糧等一系列狗狗用品,開車把這些東西帶回家,安置好福寶,然后才趕回公司打卡。
怕福寶剛到一個新地方不適應,舒輕輕下班后又跟著陸伯川回了家。
陸珣幼兒園四點半就放學了,因為沒請阿姨,陸伯川也要上班,于是就給她找了個托班。
看時間差不多了,陸伯川就出門去接陸珣。
到了家門口,正好看到陸嶼。
父子三人一進門,一只小狗就搖著尾巴慢悠悠跑了過來。
陸珣立馬道:“爸爸,我們家怎么有一只丑丑的小狗。”
陸嶼也跟著道:“爸,這是誰家的狗,怎么看起來有點,呆呆笨笨的。”
福寶絲毫不知道自已被嫌棄了,在陸嶼和陸珣腳邊嗅了嗅,然后笨拙的在原地打了個滾。
陸伯川正要說話,舒輕輕就出來了。
“陸嶼陸珣放學啦!今天你們有口福了,我打算做你們喜歡的可樂雞翅!”
兩人一見舒輕輕,眼睛立馬亮了起來。
陸珣:“太好了!又可以吃到媽媽做的好吃的雞翅了!”
陸嶼則是放下書包挽起袖子,“媽,我幫你一起。”
陸珣一聽,也立馬說要幫忙。
“好呀!。”舒輕輕正要回廚房,又突然想到什么,“對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個是我的小狗福寶,以后暫時住在這里。”
陸珣瞪大了眼睛,“這只丑丑的狗狗是媽媽的?”
舒輕輕一愣,“你說什么?”
陸珣察覺到失言,立馬雙手捂住嘴巴。
陸嶼趕緊道:“他說,福寶萌萌的。”
舒輕輕幽幽看兩人一眼,“你們覺得我的福寶很丑么?它只是年紀大了,以前很可愛的。”
陸珣蹲下來摸了摸福寶,“媽媽的狗狗丑丑的也可愛。”
陸嶼:“對,我們會好好照顧它的,像親生的一樣。”
舒輕輕被陸嶼的話逗笑了。
因為不放心福寶,她最近每天下班都會過來看看。
這天看完福寶回到宿舍,就見林夕無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
“林夕你怎么了?不舒服?”舒輕輕走過去問。
林夕搖了搖頭,“沒有,就是有點糾結。”
舒輕輕搬了把椅子坐她旁邊,“糾結什么?”
林夕:“咱們隔壁班那個周舟不是開了個貓咖嘛,我又挺喜歡貓的,就經常去那里擼貓,結果今天去的時候竟然無意間聽到他跟別人說我經常過來是喜歡他,真的給我搞無語了,他店里那只三花我特別喜歡,原本還打算攢夠錢后買下來打,現在好了,搞得我都不敢去了,更別說買。”
舒輕輕正想說她到時候可以幫忙去買,卻突然想到了福寶。
福寶現在在陸伯川家里,她這天天過去,會不會讓陸伯川誤解?
而且陸伯川之前也說過要追求她。
于是第二天下班,舒輕輕就沒再去。
陸嶼連著三天沒看到舒輕輕,就感覺不對勁了。
“爸,你惹到我媽了?”
陸伯川也正奇怪舒輕輕為什么突然不來了,他承認,當初接福寶過來,一是不想看舒輕輕傷心,另外則是想多跟舒輕輕見面。
陸嶼見他爸也一副不解的樣子,當即就拿了狗繩給福寶套上,然后又遞到陸伯川手里,“爸,山不過來,你去就山。”
陸嶼原本是想讓兩個人單獨相處的,但陸珣一聽要去找舒輕輕,非得跟著,陸嶼只好跟著一起去了。
到了華大門口,陸伯川才給舒輕輕打電話。
舒輕輕原本是不想出去的,耐不住陸珣在電話里一聲聲撒嬌般喊著媽媽,她只能妥協。
出了校門,就看到父子三人帶著福寶站在不遠處。
陸珣小跑著過去,“媽媽!你今天怎么不來看福寶,它想你想的都哭了。”
舒輕輕捏捏他的鼻子,“小狗是不會哭的。”
陸珣鼓鼓臉,“可是我會哭,我一天不看到媽媽我就會哭的。”
父子三人均是一臉殷切的看著舒輕輕,搞得她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她連忙接過狗繩,“走吧走吧,先帶福寶轉一圈。”
舒輕輕帶著父子三人去了旁邊的公園,遛完福寶,舒輕輕正說要回去,電話突然響了。
舒輕輕接起來,“林夕,怎么了?”
林夕:“我表姐來看我了,所以今天不回宿舍了哈。”
舒輕輕應下。
誰知走到學校門口,卻發現黑漆漆一片。
舒輕輕連忙問了路過的同學,才知道是學校線路出了問題,整個學校都停電了。
陸嶼立馬道:“媽,要不你跟我們回去住吧。”
舒輕輕看一眼陸伯川:“沒事,反正也該睡覺了,有沒有電無所謂。”
說完,舒輕輕才發現,她出門的時候忘記帶宿舍鑰匙了。
林夕今晚又不回來……
這么倒霉的么……
陸伯川見她表情不對,立馬問道:“怎么了輕輕?”
“……忘帶鑰匙了。”
陸伯川壓制住上揚的嘴角,“那還是跟我們回去吧,陸珣還跟我睡。”
身份證沒在,想去酒店也不行,舒輕輕只能跟著父子三人回去。
一到家,陸伯川就哐哐往外拿東西,拖鞋毛巾牙膏牙刷,甚至連睡衣都有,還是她喜歡的那種秋冬毛絨絨的睡衣。
接著陸伯川又拿出一套女裝,“明天穿。”
舒輕輕看著一應嶄新的物品,突然覺得陸伯川似乎是早有預謀。
舒輕輕原本要睡陸珣的房間,但陸伯川堅持讓她睡主臥,她也沒多推辭。
洗完澡正要躺到床上,房門卻被敲醒了。
舒輕輕拉開門,就看到陸伯川圍著一條浴巾站在門口。
陸伯川:“抱歉輕輕,我忘了拿睡衣,可以進去拿一下么?”
“哦進來吧。”舒輕輕讓開,盡量讓自已的視線往高處看。
房間里十分安靜,盡管舒輕輕努力讓低頭看手機,但陸伯川強烈的存在感還是讓人難以忽略。
舒輕輕看一眼時間,五分鐘過去了,還沒聽到關門聲。
她忍不住抬頭,看到陸伯川依舊站在衣柜前。
寬肩窄腰,手臂線條遒勁有力,還有那……
舒輕輕慌忙別過臉,“陸伯川,還沒找到么?”
“嗯。”
舒輕輕又等了五分鐘。
陸伯川依舊在衣柜前扒拉著。
她終于忍不住從床上下來。
剛走到衣柜前,就看到了一套灰色的睡衣。
她扯下來塞到男人手里,“這不就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