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璀璨奪目的鉆戒安靜的躺在貝殼里。
舒輕輕呆了下:“這是……”
陸伯川無奈一笑,從她手里接過貝殼。
之前想著舒輕輕要一個星期以后才能回來,所以收到設(shè)計師送來的求婚戒指后,他拿到家里也沒急著藏起來。
沒想到卻臨時出了點意外。
不過舒輕輕既然看到了,那一切就是最好的安排。
陸伯川從貝殼里拿出鉆戒,拉過她的無名指,單膝跪地,將戒指緩緩戴了上去,接著又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
如果是平常送的戒指,陸伯川不至于下跪,所以……
舒輕輕遲疑的問:“陸伯川,你這是在跟我……求婚么?”
陸伯川點頭。
舒輕輕反轉(zhuǎn)手指欣賞了一會才道:“可是你都沒有說求婚誓詞耶,怎么就知道我一定會答應(yīng)?!?/p>
陸伯川眸光灼灼的看著她,“我愛你?!?/p>
突如其來的告白讓舒輕輕心臟快速跳動幾下,她咬了下唇瓣,“問你話呢,突然告白做什么?!?/p>
陸伯川:“輕輕,決定求婚以后,我想了很多求婚誓詞,可是后來發(fā)現(xiàn),我想說的只有我愛你,輕輕,我很愛你?!?/p>
舒輕輕踮腳吻住他的唇,“我答應(yīng)了,陸伯川,我也愛你?!?/p>
陸伯川俯身回應(yīng)。
綿長的一個吻結(jié)束,陸伯川突然拉著她在沙發(fā)上坐下,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
舒輕輕接過來一看,竟然是一份股權(quán)轉(zhuǎn)讓協(xié)議。
“你……你把公司的股份都轉(zhuǎn)給我做什么。”
陸伯川:“聘禮,股份歸你,你歸我。”
這份聘禮太重了。
舒輕輕佯裝生氣:“哇,你是不是打算讓我在公司做牛做馬,拿回去,我不要。”
陸伯川沒接:“輕輕,這個決定是很早以前就做好了的,只不過那時候公司內(nèi)部還沒有整頓好,現(xiàn)在一切都進去了正軌,所以,我想給你足夠的安全感,讓你可以把余生放心的交給我。”
“而且,你可以聘用我,我替你打工?!?/p>
舒輕輕:“你已經(jīng)給了我足夠的安全感了,我相信你?!?/p>
陸伯伯川捏了捏她的臉,“承諾或許不會永恒,只有握在手里的東西才是真的?!?/p>
舒輕輕捏了捏文件,“完蛋,你把所有身家都給了我,陸嶼和陸珣要變成窮光蛋了?!?/p>
陸伯川輕笑:“孝敬媽媽本來就是應(yīng)該的,而且他們是男孩子,想要什么就自已去賺?!?/p>
說完,他抱起舒輕輕壓在床上。
“等一下!你還在生病?!?/p>
“不影響?!?/p>
——
歐陽畫能下地走路的第一件事就是拉著舒輕輕逛街。
“對了輕輕,我聽說你讓陸伯川取消了原本的求婚策劃?!?/p>
舒輕輕:“嗯呢。”
歐陽畫:“不是,干嘛取消啊,雖然你們已經(jīng)結(jié)過婚了,但是該有的東西得讓陸伯川補給你啊?!?/p>
“他已經(jīng)求婚過啦。”舒輕輕還晃了晃手上的鉆戒,把那天陸伯川求婚的事說了一下,“所以他既然誤打誤撞求過婚了,那個策劃就用不到了,反正陸伯川如今都是在替我賺錢,我這相當(dāng)于是給自已省錢了,所以我打算用省的錢多買幾個包包?!?/p>
歐陽畫感慨,“陸伯川現(xiàn)在真實變了哈,誰能想到以前那么古板一人,竟然被你調(diào)教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舒老板,你現(xiàn)在可是身價千億的人了,以后可要罩著我?!?/p>
“沒問題~”
兩人說笑著進了包店。
她跟歐陽畫都喜歡自已逛,于是拒絕了sa去vip室的邀請,在店里轉(zhuǎn)了起來。
這個季度的款式?jīng)]什么特別出彩的,舒輕輕掃了一圈,才看中一個白色的包,背在身上試了試,覺得還不錯,就跟sa說決定要了。
歐陽畫又拉她過去幫忙挑選。
最后兩人準(zhǔn)備結(jié)賬時,sa才發(fā)現(xiàn)舒輕輕要的那個包包被別人拿去付款了。
舒輕輕自然是不高興。
Sa連忙道:“對不起陸太太,我這就去協(xié)調(diào)?!?/p>
說著,sa急忙跑到收銀臺,對著拿了這個包的人道,“不好意思女士,這款包包已經(jīng)被人預(yù)定了?!?/p>
女人抬頭,朝舒輕輕的方向看了一眼,“什么預(yù)定了,誰搶到就是誰的,她要真想要,剛才怎么不付錢?”
Sa又是一番道歉:“確實是我的疏忽,但是這個包真的是那位女士先相中的,要不這樣,辛苦您再等兩天,我立馬跟其他店協(xié)調(diào),再調(diào)一只同款的過來,到時候您再買?!?/p>
女人不樂意了,“讓我等?憑什么不讓她等?你知道我是誰么?”
女人得意的抬了抬下巴,“今天這個包可是陸氏集團的陸總陸伯川替我買單的,你掂量掂量,惹的起么?”
“可是這位才是陸……”sa話沒說完,女人已經(jīng)讓吩咐收銀結(jié)賬。
等單子打出來,她直接在上面簽了陸伯川的名字。
“陸太太……這……”sa看見小票愣住了,這……不會是小三遇上正室了吧?
店里的人都是認(rèn)識舒輕輕的,一時間,心里都冒出了同樣的想法。
舒輕輕走過去看了一眼,“你說,這是陸伯川讓你買的?”
“當(dāng)然!”女人得意一笑,“所以我什么身份你懂了吧?說不定以后我就是陸太太了,今天高興,我就不計較你跟我搶包的事情了。”
女人拎著包就要走。
舒輕輕卻攔住了她,“等一下,我要親自跟陸伯川確認(rèn)一下?!?/p>
“你?跟陸伯川確認(rèn)?”女人噗呲一聲笑了,“你搞笑呢吧,為了跟我搶個包,竟然都敢說這種謊?”
舒輕輕沒理他,直接給陸伯川打了個電話,“你現(xiàn)在過來金威商場一趟?!?/p>
女人嗤笑:“行,我今天還非得看看你怎么收場?!?/p>
十分鐘后,陸伯川帶著周正匆匆過來了。
“陸總!”女人看見陸伯川,立馬迎了上去。
陸伯川卻直接朝舒輕輕走過去,拉住她的手,“輕輕,”
舒平平抽出自已的手,示意他看向旁邊的女人,“她為什么可以用你的卡?!?/p>
陸伯穿看了對方一眼,眼神里閃過迷惘,“輕輕,我不認(rèn)識……”
周正原本也很懵逼,正想替老板說話,卻突然想到什么,他湊到陸伯川耳邊,悄聲提醒,“陸總,之前您跟孫總吃飯,這位小姐是孫總的女伴,當(dāng)時您的紅酒不小心灑在這位小姐的身上,所以您當(dāng)時答應(yīng)了……賠償這位小姐一個包,當(dāng)時這個小姐說想自已過來買,到時候刷您的卡,您就……同意了?!?/p>
舒輕輕挑眉,“看來的確是你讓人家刷你的卡的。”
歐陽畫跟著道:“而且這女的還說自已以后可能會成為陸太太,陸總,這事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