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飛短時間內施展了許多新奇的玩意兒出來,而且他身體本來就單薄,看著也年少,體力不支很正常。
“行吧。”
他拿出剛才歷飛給的房卡,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
那家酒店的位置距離他的天寶閣位置并不算遠。
兩人打了個車,很快就到了地方。
“哇!”
飛飛站在眼前這棟高大的建筑底下,張大了嘴嘴巴,不停的抬著頭,踮著腳尖,將后背反向彎曲,想要望到這建筑的樓頂,可眼前這棟建筑卻怎么也看不到頭。
腳下卻一個不穩(wěn),瞬間失去了重心,好在張凡眼疾手快,扶住了他的腦袋,要不然就要直挺挺的摔在地上了。
“怎么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張凡微微皺起了眉頭,一臉的無語。
想當初自已從鄉(xiāng)下小地方跑到城市里來上學的時候,也沒有像他這樣啊。
飛飛站穩(wěn)腳跟之后,輕哼了一聲。
“要你管!”
然后抱著胳膊,晃著腦袋,盡管臉頰已經(jīng)泛起了紅,但是依舊擺出了一副鎮(zhèn)定的模樣。
“你們這些城巴佬,這些高樓大廈看習慣了所以就不覺得新奇,這不是很正常嗎?
我奶奶說,我們每一個人都生活在自已的牢籠里,覺得自已認識的世界就是這個世界本身的樣子,但實際上根本不是這樣。
而且屬于每一個人的籠子大小都不一樣,你覺得我沒見過世面,那是因為我們倆的籠子本來就不一樣。”
他搖頭晃腦,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讓張凡不禁想起了電視劇里那些古代的老學究,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什么籠子不籠子的,趕緊走吧。”
兩人很快在前臺辦理了入住。
上了電梯,飛飛雖然不再像剛才那樣大驚小怪了,但是依舊十分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電梯啟動之后,還被嚇了一跳,連忙岔開腿,穩(wěn)住重心,然后悄悄的用眼角的余光去看張凡。
確定對方?jīng)]有注意到自已之后微微松了一口氣,緊接著迅速恢復了平時的樣子。
只是臉上的表情還沒有維持住幾秒,那一雙眼睛卻又忍不住去看電梯轎廂上那不斷跳動的紅色數(shù)字。
直到電梯停了下來,轎廂叮的一聲將門打開。
“哇!”
倒映在飛飛一雙漆黑眸子里的,是低調奢華的內飾,毛茸茸的地毯,富有質感的各種各樣的家具,以及正前方的,寬敞落地窗后頭,藍色的無邊泳池。
“總統(tǒng)平時就住這兒?”
他一邊說,一邊好奇的走入了客廳,很快一邊在房間里亂竄,一邊大喊大叫起來。
“哇,這地毯太軟了吧,好像踩在了肉上,又彈又軟……這桌子也好好看,這么重,肯定是實木的!這是什么東西這么大,哇,是冰箱!里面還有好多飲料!……哇,這水龍頭里的水是熱的哎!哎?這里還有兩杯茶和點心,看上去好像剛剛才泡好的樣子,哎,你看這個!”
張凡無奈的坐在沙發(fā)上,扶額望著他。
飛飛在屋里鬧騰了好一陣,這才反應過來,自已的反應好像太大了。
撅著嘴,一屁股坐在張凡的面前,干咳了幾聲,為了掩飾尷尬,裝作十分老道的樣子和,一把捧著面前的茶杯猛喝了一大口,下一秒又被那茶水燙得連忙張嘴,原封不動的又吐了回去。
“哈哈哈哈哈……”
張凡搖著腦袋,笑出了聲來。
“飛飛,你家到底是哪兒的?”
聽出來對方有點嘲諷自已的意思,飛飛把手里的茶杯往桌子上一放,抱著胳膊哼了一聲。
“你家里離這里很遠,就在……哎呀,說了你也不明白,反正我們的生活習性不一樣,你們這里的東西我還真是沒見過,今天也算是看了個新奇吧。”
說完之后,才逐漸放松下來,又忍不住將燙得通紅的舌頭吐出來晾一晾,還不停的用手扇著風。
這模樣著實可愛。
張凡轉身從制冰機里取了一些冰塊放在杯子里,又倒了點兒冷水進去,遞給飛飛。
“我們村子里也沒這些東西,實在話說,我覺得也挺新奇的,吃點點心休息休息吧,過一會兒會有人給我們送吃的。”
“哦。”
飛飛連忙雙手接過張凡遞過來的水杯,猛喝了一大口之后,這才覺得舌頭好受多了。
只是他那張臉顯得越發(fā)蒼白。
低著頭,匆匆把面前的幾塊中式糕點塞進嘴里,舔著手指頭往其中一個房間走去。
“那我先睡一會兒,有吃的來了記得叫我金。”
說完,便關上了房門。
飛飛此人,年紀不大,而且還莫名的調皮搗蛋,充滿了少年氣息,讓人如沐春風。
不過看起來,他確實是累得很了,走路的時候,腳步都有些虛浮。
張凡沖著那緊閉的房門喊了一聲:“要是有什么事兒你就叫我。”
半晌房間里才傳出聲音。
“知道了!”
從客廳離開,張凡隨便推開了一扇門。
房間里的布置比較簡單。
墻上掛著一幅古畫,是一頭肥壯的梅花鹿伏在一株古樹下休息。
旁邊是一些花花草草,甚至有一汪清澈的池水,里面幾只金魚正在蓮葉之間嬉戲。
松軟的草地上放著一個蒲團,不遠處便是落地窗,站在窗前,可以將大半個北臨城盡收眼底。
張凡簡單掃視了一圈之后,便直接在那蒲團上坐下,很快陷入了冥想之中。
體內靈氣依舊在源源不斷的流失,一天時間,原本10成的靈氣,只剩下了9成。
雖然速度不算快,可是靈氣逸散的根源根本找不到,更別說是想辦法堵住了。
身體像是個裝滿了水的布袋子一樣,似乎沒有一處不在逸散真氣。
張凡微微皺起了眉頭。
照這個速度流失下去,恐怕眼下這個境界。雖然在但是實力大打折扣。
當然,這并不是最要緊的。
要緊的是,這玩意兒到底是怎么突然之間發(fā)生的?
明明之前還好好的,也沒有受什么很嚴重的傷,更沒有吃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而且這段時間一直和何不為他們在一起,好像只有他一個人出現(xiàn)了狀況。
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