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瑟琳對張峰的思念就好像干柴烈火一般,她抱住張峰時的眼神,就已經展露出她迫切的心情。
她瘋狂的褪去那阻礙熱情的衣物,也擺好了迎接暴風的架勢,期待著張峰發起攻擊的那超爽的一刻。
那冒著水潤光影的幽泉,滋養著粉紅的蝶翼,那早已敞開的大門散發著最原始的味澤,呼喚著他的歸來。
舊夢只有在重溫中,才能感覺到想念的震動。
更讓張峰深感驚奇的是,凱瑟琳應該學了某些私密的瑜伽內功,在這個時候起到了很好的輔助作用。
他跟著用力的說道:“現在紫金組織是什么情況?”
凱瑟琳緊緊的扶著沙發,斷斷續續的說道:“這次他們就是讓我來催促你,那些藥物原料什么時候可以發貨?”
“紫金組織為了能夠讓這個藥物換回最大的市場回報,已經開始了很多渠道方面的運作,只要那個細胞再生的藥物推入市場,紫金組織掌控的股票瞬間能賺上千億!”
“據我所知,現在就連某些神秘的部門都非??春眠@個藥物,從你提供的實驗數據來看,這個細胞再生的藥物,可以很好的修復傷口!”
“如果在戰場上應用這種藥物,那么死傷率就會成倍的降低,所以他們現在特別的著急批量生產藥物!”
倆人隨即換了個架勢,張峰跟著說道:“只要按照我要求的價格,原料可以隨時隨地提供,但條件是只能先付錢才給提供!”
凱瑟琳好似被淹沒在翻滾波浪中的魚兒,已經無法再去正常的言語。
張峰也不是非要讓她說話,卻能感覺到她的瑜伽功,是真的不錯。
兩個小時后,凱瑟琳已經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滿足的眼神,迷離的看著張峰。
稍微恢復些體力之后,她才拿起電話打給了遠在重洋外的安東尼奧。
對于張峰提出的條件跟要求,他沒有任何猶豫便答應下來,并且很是痛快的支付給張峰第一批原料的貨款,整整兩個億。
張峰拿到錢,自然也得給他們提供原料。
但是種植方面,自已可是沒有時間,于是他穿好衣服便來到了藥香坊。
此時的冬月瀅淑正在給薩曼莎以及艾薇兒講解草藥的原理知識。
眾人見到張峰到來,立刻恭敬的起身。
在秋月山莊待了多日的薩曼莎跟艾薇兒除了草藥,也了解到張峰在這里的地位,堪比她們的國王一樣。
所以見到國王,她們就要給出自已最好的尊敬與謙卑。
張峰隨即笑道:“大家不必如此多禮,在藥香坊,咱們沒有那么多的禮儀,該怎么說話就怎么說話!”
冬月瀅淑笑著說道:“我本以為外國人會很難理解我們的草藥知識,可是讓我深感震驚的是,這母子倆的領悟能力特別的好!”
“尤其是艾薇兒,她真的是特別有天賦!”
艾薇兒卻發自內心的說道:“我再接觸這些神奇的草藥知識之后,發現自已根本就不應該出生在那好比蠻夷之地的西方,我就應該成為個東方人!”
“這些草藥真的是太神奇了,而且西方人還在研究所謂的醫術時,東方人已經開始利用草藥來治療各種疾病!”
“而且西方的藥物總是會對人體造成一些損害,但是草藥就不會,當你掌握了草藥的那些藥性之后,你就會發現,它們就好像會說話的精靈!”
張峰都震驚艾薇兒對草藥的了解。
只是幾天的時間,她的筆記上就已經記滿了各種草藥的解釋。
對于一個外國人來說,能夠做到這點是真的不容易。
既然她肯用心學,那自已也也可以用心的教她。
于是他微笑的點了點頭,跟著說道:“你現在可以試著去給一些疾病開些簡單的藥方,如果你不確定能不能使用,可以問問瀅淑,她的中醫知識也非常的強大!”
“等到你能夠熟練的掌握藥方之后,我就教你把脈!”
求學若渴的艾薇兒,那大眼睛里滿是期盼。
她就好像一個趕時間的學生一樣,立刻又埋頭于草藥的知識里。
而薩曼莎的眼里全是對女兒的驕傲,但她也跟著提出個請求。
“師父,去年的時候我看過一個患有腦部疾病的人,他一直處在植物人的狀態已經有兩年的時間,因為他是一家擁有數億資產的鋼廠總裁!”
“而我來到東方國之后,他的家人也提出送他來這里進行治療,對于他的疾病我有些束手無策,還希望師父能夠指點我!”
張峰笑道:“可以,只要他肯支付昂貴的醫療費用,我就可以給他治療,但那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別人是不行的!”
薩曼莎非常高興的說道:“感謝師父,他在昨天就已經到達了深市,現在跟他的家人住在酒店里,如果可以的話,能夠讓他們來這里嗎?”
張峰笑道:“當然可以了,現在就讓他們過來吧,如果不方便的話,可以派車去接他們!”
一個小時后,車隊緩緩的開進山莊,來到會客室的門前。
在幾個保鏢,助理的幫助下,一個衣著華麗的中年女人,推著輪椅上的一個昏迷不醒的男子走進會客室。
薩曼莎立刻上前介紹道:“你好,艾琳娜女士,允許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跟您提起的東方神醫,張峰,張先生!”
艾琳娜那雙美麗的雙眼里立刻溢滿對張峰的欣賞與信任,她微笑并且很是禮儀的張開雙手,想要跟張峰擁抱。
張峰其實很抵觸這種見面就擁抱的禮儀,可當他看到艾琳娜眼里閃過的委屈與尋求安慰的渴望時,也微笑著與她輕輕的擁抱了一下。
雖然只是個擁抱,但是已經把很多話都濃縮在了這個擁抱里。
為了治好丈夫的病,喚醒他,這些年她不知道忍受多少的疲憊與痛苦。
直到薩曼莎跟她說起張峰的神奇醫術,她便堅信來到神秘而又浪漫的東方國,就一定能夠治好漢克斯的病。
所以,這個擁抱之后,艾琳娜的眼角都有些濕潤。
她迫切而又真誠的問道:“張先生,您能治好漢克斯,讓他醒過來的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