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雨說下就嘩嘩的下了起來,雨點落在遮陽傘上噼噼啪啪的作響,水流沿著邊緣匯聚數道洪流落在地面上。
忽然落下的大雨讓道路上的行人們也都匆匆跑到屋檐下避雨。
服務員也得打著傘把肉串給端到了桌上。
然而張峰卻眨也不眨的看著海的方向,他在這雨中感覺到一股很是熟悉的妖氣,跟那天在海底出現的海蟒所發出的沖天妖氣是一模一樣。
連淳于麗紅都感覺到那雨中很是不一樣的腥氣,好像什么野獸身上的氣味。
再加上張峰那冷冷的眼神,便忍不住低聲問道:“你也感覺到了是吧?”
張峰點了點頭,沉沉的說道:“這場大雨下的蹊蹺,肯定是那條妖蟒又在興風作浪,之前我們去看焰火晚會的時候,那妖蟒就出現過一次!”
淳于麗紅眼底閃過絲絲的疑惑,喃喃自語的說道:“妖蟒,難道是他?”
張峰猛然轉頭,驚奇的問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訴給我!”
她瞇著眼角也看向了那烏云下的海,緩緩的說道:“鬼醫門在創建之初,經常要從一些毒蟲或者毒蛇等等的身上取它們的毒素!”
“尤其是那些有了修行的野獸,我們叫他們為妖獸,它們的毒素是鬼醫門制作毒藥的至寶,非常的難得!”
“而且那些有了修行的妖獸很難接近,所以鬼醫門就出現了一批訓妖師,專門用來訓練妖獸,從而掌控它們!”
“發展到后來,那些馴妖師可以掌控很多的妖獸,小到螞蟻,蟲子,大到巨蛇,海蟒,利用它們來下毒!”
“在后來,它們發現了一條已經修煉數千年的妖蟒,當時掌管訓妖師的副掌門袁天勝帶領所有的訓妖師去降服妖蟒,卻從此一去不回!”
“幾年之后,一個精神失常的訓妖師被帶回鬼醫門,當時他只是重復一句話,那龍吃人,那龍吃人,就再也問不出其他的了!”
“多年過去,那個馴妖師有一天忽然清醒,也記起了當時的情況,他說當年發現那條千年的妖蟒時,就被它一口吞下很多人!”
“剩下還活著的知道自已不是對手,就要逃命,卻被袁天勝給阻止,袁天勝說就算是拼了命也要降服這條千年的妖蟒!”
“可是那些訓妖師都已經嚇破了膽,不顧袁天勝的阻止就想離開,卻被袁天勝一掌給震殺,就剩下一個裝死才撿回一條命!”
“從那之后就再也沒有人見過袁天勝,而那條妖蟒也忽然消失,所以我在想,會不會是當年袁天勝憑借一人之力已經降服了那條妖蟒?”
“就是那天你見到的那條?”
張峰靜靜的聽到這里,卻提出一個疑問。
“當年袁天勝去享福妖蟒距離今天有多少年了?”
淳于麗紅頓了頓,跟著說道:“已經有四百多年了!”
張峰呵呵一笑道:“所以說,四百多年,怎么可能?就算是袁天勝還活著,四百年的修煉早都飛升了,還怎么可能在這個時候出現?”
淳于麗紅卻反駁道:“但是那條妖蟒卻活了千年,如果袁天勝把它給降服,那么他怎么不可能借助妖蟒的能量也活到現在呢?”
說的張峰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心說這不無道理。
要是他能夠借助妖蟒的氣運,的確可以做到長生不老。
可他還是疑問道:“既然他降服了妖蟒,那就好好的跟那條大蛇過日子得了唄,這個時候跑出來干什么?”
淳于麗紅跟著說道:“四百年前,袁天勝在鬼醫門是有家眷的,他還有個兒子,名叫袁天宏,此人天賦異稟,在四十歲時就已經突破到至尊境,成為了鬼醫掌門!”
“之后他也生下一個兒子,名叫袁天古,就是我說的那個閉關的老怪,所以現在你應該明白我說的是啥了吧?”
張峰的確是恍然大悟,自已毀了鬼醫門的根基,那袁天古還叫風空震來要淳于麗紅的命,還想瓦解黑暗聯盟。
那么很有可能自已也招惹了那位活了四百多歲的老怪物,這次帶著妖蟒專門來找茬的。
這么想,那條妖蟒出現在海邊也說的過去了。
想到這里,他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早知道你們鬼醫門有這么多的老不死怪物,當初說啥我也不去鬼醫門得瑟啊,這倒好,連四百多歲的老怪物都帶著他的寵物出山要跟我拼命!”
“特么的千年妖蟒,這畜牲吐口唾沫都能把深市給淹了,我就是再能打也不是它的對手!”
淳于麗紅也嘆了口氣說道:“所以說有的時候太果斷也不太好,當時毀鬼醫門的時候,但凡你能猶豫一下,也不至于現在害怕,后悔吧?”
“你說我害怕?”
張峰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我的字典里就沒有怕這個字,而且我一直都認為世間萬物都是相生相克的!”
“那條千年妖蟒雖然厲害,不也是被那個袁天勝給降服了嗎,袁天勝就算是再厲害,自然也有他的克星,所以怕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現在我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屯,我才不會怕呢,來,吃東西,這么好吃的肉串都涼了!”
說著話,他拿起一把肉串便大口的吃了起來,還邊吃邊大咧咧的喊道:“老板,給我來兩杯扎?。 ?/p>
看他吃的那么香,淳于麗紅也拿起個肉串吃了起來。
她的想法跟張峰差不多,與其擔心那些,不如開心的過好每一天,如果真的是袁天勝掌控妖蟒出現,就如張峰說的,到時候再想辦法搞他就是了。
此時,大雨也漸漸的過去,本來清凈的街道又熱鬧了起來。
什么都阻止不了他們的夜生活。
倆人吃飽喝足,手牽著手沿著繁華的步行街溜達著。
路過一家服裝店時,淳于麗紅覺得店里的衣服很適合自已的風格,便拽著張峰走進店里。
門口的導購很是客氣的打著招呼,讓他們隨便得看一下,看好哪款可以試穿一下。
就在倆人看衣服的時候,收銀臺那邊卻傳來一陣爭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