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居高臨下的盯著顧云霽。
泛著薄紅的眼尾微微上挑,似乎在挑釁,又似乎在勾引。
顧云霽呼吸一滯,抬手撫摸溫辭的面龐,聲音低啞的喚著他的名字:
“阿辭……”
溫辭主動將臉靠在他的掌心中輕輕蹭了蹭,
“顧云霽……今天讓我來好不好?”
顧云霽根本沒辦法拒絕溫辭的任何要求,更別說是在這種時候。
于是他將主動權全部都交到了溫辭的手里。
看著溫辭試圖努力吃飽的樣子。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眼中也多了些笑意。
可溫辭實在是有些高估了自已。
一開始的主動權還在他的手里,但不過兩次下來,他就沒什么力氣了。
偏偏這時候他還并沒有吃飽。
溫辭喘息著放棄了掙扎,干脆趴在顧云霽的懷里,用那雙泛著薄薄水霧的眸子看著他。
那模樣真是可憐極了。
“顧云霽……云霽哥哥……”
溫辭軟著聲音在他懷里撒嬌,試圖把主動權重新讓回顧云霽的手里。
顧云霽自然也不愿意這么快就結束,更別說溫辭還叫這種稱呼來刺激他。
他揉了揉溫辭凌亂的長發,在他的眉心落下一個吻,緊接著一個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好阿辭,乖……剩下的交給我……”
溫辭坦然享受顧云霽帶來的一切。
雖然這一切都只在夢中,但他也終于是吃飽了。
直到最后,連溫辭也分不清和顧云霽究竟在這個夢境中糾纏了多久。
不過醒來的時候天還沒亮。
溫辭迷迷糊糊的想著,看來是太久沒有弄過了,他竟然感覺過去了很久。
再看一眼身邊,身邊沒有人,只有被子里殘留著一點余溫。
溫辭打著哈欠去摸自已的手機。
回想著夢中吃飽的感覺,他的眉眼間也流露出幾分饜足。
明明已經吃飽喝足,但是身體卻沒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
溫辭忍不住感嘆,黃粱一夢還真是一個好東西,如果不是需要的積分太多,他還真想每天都用一個。
然而很快他就打消了這種念頭。
溫辭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才早上5點過。
這個時間沒有什么問題。
但再看一眼日期,已經是第三天了。
溫辭陷入沉默。
所以他以為在夢中沒有過多久,其實是已經過了一天一夜了嗎?
溫辭:“……”
溫辭給顧云霽發了一條消息,問他在哪。
然后默默翻身下床收拾自已。
雖然身體沒有那種不適的感覺,但是在床上躺了那么久,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溫辭洗了個澡,裹著浴袍就出去了。
他需要給自已找點吃的,然而剛剛推開臥室的門,就聞到廚房傳來了飯菜的香味。
溫辭眼睛一亮,抬腳朝著廚房走了過去,看著系著圍裙做飯的顧云霽。
他直接繞到顧云霽的身后,從他身后抱住他,帶著他的身體輕輕晃動,語調親昵的撒嬌:
“云霽哥哥,做好了嗎?我餓了~”
溫辭能夠明顯的察覺到顧云霽身體僵住了。
顧云霽回頭看他,“你叫我什么?”
溫辭盯著他微微泛紅的耳根,眼神無辜:“云霽哥哥呀~”
“怎么?你不喜歡我這么叫你嗎?”
顧云霽耳尖更紅了,眼神飄忽躲閃,不敢繼續和他對視,卻依舊故作淡定的開口:
“沒有,你喜歡怎么叫就怎么叫?!?/p>
然而趴在一旁的白蛇精神體渾身已經要紅透了。
明明是條小白蛇可此刻卻渾身泛著一層薄粉,尤其是腦袋紅得十分明顯。
似乎是察覺到了主人此刻心中的情緒不穩定,小白蛇也扭來扭去,甚至差點從顧云霽肩上摔下去。
溫辭輕輕笑出聲,指尖揉了揉小白蛇的腦袋,小白蛇就主動纏上了他的手腕。
顧云霽看著這一人一蛇的互動,語氣幽怨:
“阿辭,你別玩他。”
顧云霽說著也似乎意識到了自已剛才那副樣子,實在是有點像怨夫。
于是他又輕咳一聲,試圖轉移話題:
“飯已經做好了,把他放下,吃飯吧。”
溫辭干脆將自已的精神體也放了出來,小白蛇立刻從他手腕上爬了下去找垂耳兔了。
眼見著小白蛇從溫辭的手上離開,顧云霽原本皺著的眉眼也舒展了幾分。
將這一幕收入眼中的溫辭不由得輕笑出聲,
“云霽哥哥,你怎么連自已的精神體的醋都吃啊?”
顧云霽為自已辯駁:“我沒有,我只是覺得要吃飯了,讓他待在你手上不合適?!?/p>
溫辭笑眼彎彎:“好吧好吧~既然云霽哥哥都這么說了,那我們就先吃飯吧。”
顧云霽不明白溫辭為什么突然之間變了對自已的稱呼,卻想起了那個漫長又瘋狂的夢。
夢里的溫辭也是這樣纏著他叫他“云霽哥哥”。
顧云霽低垂著眸子,腦海中浮現出夢中的畫面,一時間又是回味又是懊惱。
他沒想到那個夢會做那么久,更沒想到溫辭竟然也昏睡了一天一夜。
好在溫辭時刻佩戴著監測手環。
知道他只是熟睡,而不是身體不舒服,顧云霽才松了口氣。
顧云霽將溫辭推出了廚房,自已端著剛做好的飯菜跟著出去。
溫辭坐在他的對面,看著散發著熱氣和香味的飯菜,慢悠悠的開口:
“對了云霽哥哥,等這次的事情結束后,我們回去看看吧?!?/p>
顧云霽給他盛湯的動作一頓,心中明明有了答案,卻還是詢問:
“回哪去?”
溫辭單手撐著腦袋,“回以前的家?!?/p>
顧云霽將盛好的湯放在他面前,“怎么突然想回那里了?”
溫辭輕聲一笑:“我一直都想回去看看啊,那里可是第一個屬于我們的家?!?/p>
“更何況……”
在顧云霽略微緊張的眼神下,溫辭停頓了幾秒后繼續開口:
“昨天我還夢見那里了?!?/p>
顧云霽想到了自已的那個夢,心跳漏了半拍,腦海中浮現出某種猜測:
“你……夢見什么了?”
溫辭直勾勾的盯著他,并沒有立刻回答他的話,而是皺著眉,似乎在認真的回想著昨天的那個夢。
“我啊……當然是夢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