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見到蕭如歌的身影走出來,彩葵立刻對著她跪了下來,哭道:“求二小姐救救我們家姨娘吧!”
“事情我已經聽楊管家說了,我馬上去蕭家,你也盡快回來!”
蕭如歌將彩葵從地上拽起來,跟她簡單說了兩句后,看到穆梏的坐騎正好在,翻身上馬就準備前往蕭家。
穆梏一看這不正是自己表現的時候,于是他扶著馬鞍一個用力,便坐到了蕭如歌身后,“我同你一起去!”
想到自己去蕭家看孫姨娘,可能會受到徐氏阻攔,有穆梏在,確實方便許多,于是點點頭,兩人一騎便飛快消失在街道上。
因為孫姨娘摔倒的事,整個蕭家都亂糟糟的。
雖然只是個姨娘,但蕭老太太重視她肚子里的孩子,府上的下人就難免對孫姨娘巴結幾分。
徐氏本來就不管中饋,如今更是因為孫姨娘的事備受冷落,連府上的下人也見風使舵,她越想越氣憤。
是以今日在園子里碰到孫姨娘,她一時沒忍住,便跑過去找茬,誰知道孫姨娘跟她頂嘴,一時火氣上涌,便推了孫姨娘一把。
等她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孫姨娘已經躺在地上捂著肚子喊疼,衣裙上也沾了點點血跡。
徐氏當時嚇得臉都白了,她真沒想去害孫姨娘,就是一時氣憤,這才沒忍住。
再然后整個蕭家便有些雞飛狗跳,喊人的喊人,找大夫的找大夫。
有人看到蕭如歌回來后還愣了下,以為她是有什么事,連忙帶著她去找蕭老太太。
而蕭老太太這會兒正坐在孫姨娘的院子里,臉色陰沉,時不時剜一眼低著頭站在一旁的徐氏。
“堂祖母!”
沒等人通報,蕭如歌便走了進來。
穆梏并沒有什么要避嫌的意思,跟在蕭如歌后邊也進了屋。
“如歌!你怎么回來了?”
看到蕭如歌,蕭老太太十分驚訝,等看到跟在她身后的穆梏后,立刻站起來對著他行禮。
“臣婦見過王爺!”
她一行禮,屋子里的人紛紛跟著一起跪下。
穆梏笑了下,“老夫人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對于兩人的出現,蕭老太太有些摸不著頭腦,直到蕭如歌說是彩葵來找自己,她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這個死丫頭,不過是件小事,竟然也敢跑去勞煩你,等她回來,看我不打斷她的腿!”
蕭老太太十分生氣,都說家丑不可外揚,彩葵這樣往大將軍府跑一趟,那滿京城的人豈不是都知道,蕭家二房夫人為了爭寵,推了懷有身孕的姨娘,這對蕭明之以后升官不利。
“堂祖母也莫要生氣,這事只我跟王爺知道,彩葵并沒有亂說話,而且她也只是護主心切罷了,還請堂祖母原諒她這一次吧!”
給彩葵求了幾句情,蕭如歌便進屋去看孫姨娘了。
穆梏無事,在主位上坐下,蕭老太太見了連忙讓人上茶水,小心伺候著。
穆梏喝了口茶,瞥了一眼孫姨娘臥房緊閉的房門,饒有興致的看向蕭老太太。
“蕭大人還當真是有福氣,這才娶孫姨娘進門多久啊?就有了孩子,蕭大人之前只有蕭四小姐一個女兒,若是這胎是男孩兒,那便是后繼有人了!”
“呈王爺吉言,臣婦也希望是個小孫子,好讓臣婦嘗一嘗含飴弄孫的樂趣。”
穆梏的身份在這兒擺著,不管他說什么,蕭老太太都得敬著他,更何況人家說的都是好話,蕭老太太聽了更是高興。
就是如今這個孫子能不能保住還不一定,這讓她又忍不住有些擔憂。
“那老夫人回頭可得好好獎賞孫姨娘身邊那個小丫鬟,要不是她請來了如歌,只怕一般的大夫保不住孫姨娘這一胎。”
穆梏這話說的十分肯定,屋里分明還沒傳來結果,可他卻像是已經看到蕭如歌保住孫姨娘肚子里的胎兒一般。
蕭老太太先是愣了下,隨后想起蕭如歌是神醫徒弟這件事,原本沉著的心立刻活躍起來。
“是,等那丫頭回來,臣婦一定好好獎賞!”
那可是神醫的弟子,蕭老太太相信,蕭如歌一定有過人的本事,她定然能保住這一胎!
一旁徐氏聽了忍不住撇嘴,她想說孫姨娘肚子里的萬一是個女兒怎么辦?
這還沒生下來呢,就對這個孩子抱這么大的期望,小心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可她只敢在心里這么想想,至于說出來,就算是借她十個膽子,這會兒也不敢再跳出來蹦跶。
見蕭老太太上道,穆梏便不再說話,而是專心致志品茶。
他剛才之所以說那番話,不過是因為蕭如歌替彩葵說話了,既然是蕭如歌想保下的人,那他便會盡力幫她完成心愿。
半盞茶還沒喝完,彩葵便抹著眼淚氣喘吁吁的跑回來了。
見穆梏安穩坐在廳前,彩葵提著的心忍不住落回了肚子。
之前穆梏跟蕭如歌一起過來她是看到了的,只要穆梏在,那蕭如歌肯定已經去看孫姨娘了。
彩葵倒是不擔心孫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她只擔心孫姨娘的身子。
孩子沒了還可以再有,但若是身子虧損,那以后再想要孩子只怕就困難了。
剛才還說要好好獎賞彩葵,如今人回來了,蕭老太太立刻從手腕上退下一個鐲子,讓錢嬤嬤拿給彩葵。
“彩葵,你護主有功,這個鐲子是賞你的,望你以后繼續對你主子兢兢業業,小心照看!”
這次彩葵是偷偷跑出去找蕭如歌的,本以為回來后會受到懲罰,沒想到懲罰沒有,反而是得了獎賞,搞的她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既然是老太太賞的,你收著便是,以后盡心伺候你家主子要緊。”
看著傻乎乎的彩葵,穆梏忍不住出聲提點,彩葵立刻點頭謝恩。
這時候,孫姨娘臥房的門打開,蕭如歌跟裴云從里面走出來。
對于裴云,穆梏還是認識的,京城里數一數二的杏林圣手,看來蕭老太太對孫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很重視,竟然能把裴云請來。
“如歌,裴大夫,孫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