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作為螨清王爺?shù)耐馐遥@老太一直自認(rèn)為自已活的很體面。
哪怕在別人眼里她是一個倚老賣老、心毒嘴饞的老太太,她也一直認(rèn)為自已是個體面人。
可當(dāng)著全院人直播“竄稀”,她的這份體面終于被打破了。
此刻的她傻傻的站在原地,任由黃湯灌溉,似乎看起來無動于衷的樣子。
可真實(shí)情況卻是她早就崩潰了。
身子遭罪,心里憋屈,恨不得直接入土。
到最后,她拄著拐,就這樣活生生的站著暈過去了。
何雨水跑出跨院,終于在角落里發(fā)現(xiàn)了一大媽。“一大媽,李科長說了。
我哥他們都沒事,就是被辣的,過兩天就好了。”
猶如天降甘霖,何雨水的一番話終于讓這個可憐女人把心放了肚子里。
也許是擔(dān)心易中海他們尋短見,一大媽趕忙沖過去對著兩個人大聲說道:“老易,你們不要瞎想,李科長說了,你們就是吃不了辣,沒事的,過兩天就好了。”
驚喜來的太突然,傻柱跟易中海不敢置信地互相凝視著對方。
一個想著自已還能活著,一個想著還能見到心愛的秦姐。
情不自禁的倆人直接來了個毀三觀,抱在一起放聲大哭。
“啊……”(秦姐,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啊……”(以后我再也不吃李大炮的東西了。)
經(jīng)此一役,這仨人成功為大院增添一場笑料……
次日早上,快到軋鋼廠大門的時候,李大炮發(fā)現(xiàn)前邊兩個人有點(diǎn)怪,這讓他不由得提起精神來。
沒辦法,現(xiàn)在的軋鋼廠經(jīng)過幾次整頓事件,變得有些草木皆兵、風(fēng)聲鶴唳的樣子。
兩個人走路有些僵硬,步伐很小,就怕走路扯著蛋一樣。
而且頭上還纏著一圈粗布,只露出鼻子和眼睛來。
等到靠近一瞧,居然是傻柱和易中海。
昨晚傻柱跟易中海兩人的菊花是徹底盛開了,而且還是火辣辣的那種。
沒轍,喝涼水多了,肯定拉肚子。所以,你懂得!
生活總得找點(diǎn)樂子,要不然就有點(diǎn)乏味了。
李大炮騎車的速度再次加快,在兩人進(jìn)軋鋼廠之前,把車扔給執(zhí)勤人員,讓他幫自已停車。
他自已則是臨時替換執(zhí)勤位置,站在門口等著傻柱兩人。
上班的軋鋼廠男工們,看到這個活閻王,紛紛繞開,就怕他一言不合當(dāng)眾“賞”自已幾個大比兜。
女工們則是趁著離上班還有一段時間,三五成群的在李大炮面前放慢腳步,一臉害羞的偷偷打量著他。
沒辦法,李大炮要個有個,要模樣有模樣,還能打,關(guān)鍵還是個當(dāng)官的。
這樣的男人如果能嫁給她,那一定老幸福了。
人事部的一幫已婚大姐正好經(jīng)過,看到那些犯花癡的女員工,頓時調(diào)笑道:“看中了就上啊,在那發(fā)的哪門子騷啊?”
“喜歡人家就去表白啊,小心下手晚了就成別人的了。”
年輕的女人臉皮薄,被一群大姐當(dāng)眾點(diǎn)出來,臉色有些發(fā)燙,捂著臉就跑了。
“哈哈哈哈。”一時間整個大門口就跟趕集似的。
李大炮不想搭理這群老娘們,太污了。
可他不搭理人家,人家也要來撩撥撩撥他。
領(lǐng)頭的是人事科副科長的王美麗,36歲,有兩個兒子,丈夫是紡織廠的后勤科長。
為人大大咧咧喜歡開玩笑,開起車來,速度賊快。
“李科長,成婚了嗎?”
李大炮目光掃了她一眼,面色嚴(yán)峻,沒有說話。
見他這樣,這下子王美麗更來勁了,“李科長,要不要姐姐給你介紹個媳婦,大晚上的一個人睡,被窩里不涼嗎?”
值了一夜的張迷龍正好下班路過,看到被一群女人包圍著的李大炮,頓時也想湊個熱鬧。“科長,艷福不淺啊。跟俺說說,看中哪個了?弟兄們給你抬回家。”
張迷龍這張嘴,有時候碎起來能讓人哭笑不得。
李大炮有時候被煩透了了,都會給他松松筋骨。
每次都被揍得哭爹喊娘,可第二天照舊嬉皮笑臉,記吃不記打。
王美麗他們看到張迷龍這壯碩的體格子,眼睛頓時一亮。
這么壯的男人,尤其還是整天鍛煉的保衛(wèi)科成員,那扯下犢子不得老得勁了。
“那個黑炭頭,過來來。”一聲黑炭頭,直接把張迷龍喊得吹胡子瞪眼。
“懂不懂品味,老子皮膚是小麥色,太陽底下鍛煉曬得!”
“再亂說,信不信我削你?”
這下子王美麗她們不樂意了,什么時候居然敢有人罵人事科的娘子家,這簡直就是不想開支了。
她們剛要上前開噴,卻被李大炮高聲阻止,“趕緊上班去,在這搗什么亂?是不是想關(guān)小黑屋?”
好吧,這話威力有些大,一群女人頓時作鳥獸散。
沒轍,李大炮前幾天可是當(dāng)著她們的面,把盜竊軋鋼廠物資的那幾個女人,一人賞了一個大比兜,牙齒都打掉了。
那個場面,誰敢忘?誰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