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御龍先生發言結束,臺下掌聲再次如雷鳴般響起。
有遠見,有魄力,有行動,對外敵永不妥協,對人民永遠熱愛。
尤其是為了東大,操心勞累了一輩子。
這樣的人,誰不向著?
眼見掌聲久久沒有停息,御龍先生無奈的雙手下壓,“好了,好了,不要再拍咯。”
在場的眾人望著那親切的笑容,不由得會心一笑,雙手慢慢停下。
“你們呀,這是害苦了我啊。
要是把手給弄傷咯,我老秦啊,罪過可就大嘍。”
御龍先生朝著李大炮招招手,“同志啊,來這里,給大家伙講兩句。”
將星云集,高官滿座,竟然讓一個兵上來發言,李大炮有些短暫的愣神。
系統在他腦海里大吼著,興奮地數據一路狂飆。
【爺…哦不,祖宗,快點啊,這可是天大的好機會啊。
讓他們感受下什么叫霸氣,什么叫囂張。
記住咯,囂張也可以是正能量,也能為了東大出一份力。】
如果今天沒有系統提示,李大炮肯定出丑。
瞬間的愣神以后,他強壓著內心的激動,邁著最穩健的步伐,走到發言臺跟前。
御龍先生笑著給他讓開位置,拍拍他的肩膀頭,“來,給大家伙講兩句。”
翔玉先生那雙深邃的眼睛也落在這“炮筒子”身上,帶著期許,輕輕點了點頭。
“呼…”
耳邊響起風吹聲,李大炮向老人家敬了一個軍禮。
隨后動作保持不變,面向臺下。
“啪啪啪啪…”掌聲再次響起。
“唰…”禮畢。
掌聲慢慢停歇。
李大炮眼神變得尖銳,渾身上下散發出滔天的肅殺之氣。
六朝余戶,只為私事。
這句話冷不丁的在他腦瓜子探出頭。
望著臺下那一張張面孔,他們的眼神或好奇,或期待,或嚴肅,或平靜,上千道表情不一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幾十年艱苦抗爭,能夠站在這里的,可以說幾乎都是幸運的。
而真正的英雄卻躺在地下長眠,有的甚至只是衣冠冢。
想想后世那些腌臜事,李大炮知道該說啥了。
這輩子,該有的不該有的,他差不多都揣兜里了。
所以,他決定了——要緊緊追隨那位的腳步。
為了那句“人人如龍”,盡自已一份力。
“人民有信仰,東大有力量,民族有希望。”冷冽的聲音突然響起,傳遍整個會場。
就如同去年大雪夜,李大炮一句話再次石破天驚
還不待眾人回味,接下來的話殺氣重重,惡狠滔天。
“誓死捍衛東大。”
“誓死守護勤勞善良的東大人民。
“誓死殺盡所有爬在RM頭上拉屎撒尿、吸血啃骨的——螞蟥!”
三個“誓死”,一個比一個狠,一個比一個兇!將狼煙閣內的氣氛烘托到了極點。
這下子,隨著李大炮停止發言,整個會場安靜異常,就連呼吸都仿佛要停止。
系統瘋了。
當著這群‘高端玩家’的面,李大炮這一番霸氣囂張的發言,簡直就是讓它顱內狂顫。
【嘎…】系統死機了。
“啪!啪!啪……”最先回過神的,是御龍先生。
他緩緩抬起雙手,一下、一下、一下,重重地拍了起來!
那眼神里,是激賞,是欣慰,仿佛看到了烈火真金!
接著是翔玉先生!是老爺子!
然后,像是燎原的火星子,“轟”的一下。
臺下那一片深藍色的海洋被徹底點燃……
“你小子,不去當書生真是可惜了。”
授銜結束,老爺子帶著李大炮走出狼煙閣,沿著臺階慢慢往下走。
“我干不了那個。”李大炮眼神深邃,渾身的熱血還未冷卻,“給那些畜牲放血,才是最適合我的。”
周圍的“將星”瞅著那道時刻散發著“生人勿近”的黑色的身影,眼中思緒繁瑣。
上過戰場的都知道,殺氣那玩意兒,它是真實存在的。
眼前這位剛被老人家授予“東大核兵”的軍人,怕是渾身早已被敵人的“血漿子”泡透。
“你小子,把那股殺氣收起來。”老爺子臉色嚴肅地斜視了一眼,“也不怕把那些書生嚇尿褲子。”
李大炮掃了眼臺下那群長袍打扮的“腐儒”,面罩下的眼神變得死寂。
“一群四處押寶的雜碎,真是讓他們碰到好時候了。”
這群人跪過螨清皇帝,跪過老米代英,跪過小櫻花、光頭。
但現在,隨著御龍先生一句“東大人民從此站起來了”,他們也跟著站起來了。
不過讓李大炮上火的是,這群人似乎站在了人民的對面。
整天一身傲骨、高談闊論,看不起泥腿子,總是擺出一番高高在上的樣子。
有時候他就不明白了,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閉嘴,這話能說?”老爺子壓低嗓子,狠狠瞪了他一眼。
“老頭子,你不會忘了我交給你的那些東西吧。”李大炮撇撇嘴,眼神微瞇。“世修降表啊。”他的聲音變得有點大。
去年小櫻花、毛人蟲的口供,今年扮“發爺”得到的東西。
都指向了一件事,“士大夫”正在復辟。
遠了不說,就說明末的東林黨。
整個神州大地,漢人蒙災,這些雜碎要負一大半的責任。
“閉嘴,你…”老爺子趕忙制止,卻有點晚了。
一個身穿黑色長袍,戴著黑框眼鏡,胡子耷拉到胸口的民主人士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小同志,看來你對儒家之學,誤會頗深啊。”
老爺子剛要打圓場,李大炮將他一把攔下,“不是對儒家,是對那些沒有骨頭的腐儒。”
“腐儒?豎子猖狂。”跳出來的這個人叫方唐鏡,就是李大炮嘴里說的那種腐儒。
眼見有人在狼煙閣外,當著這么多“將星”詆毀儒家,他的那張老臉皺成了一朵腐菊。
“區區一介武夫,何來狂犬吠日之底氣,妄議圣賢之道!”
李大炮眼神戲謔,“吆喝,看來閣下對儒家經典是倒背如流了?”
“倒背如流不敢當,只是熟讀而已。”方唐鏡撫著胡須,一臉高高在上的樣子。
想到后世那些網友對論語的‘刨墳級解讀’,李大炮想玩他……
(各位,我…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