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檸實在是憋不住了,那睫毛都顫的不行了,最后還是眼睛瞇成了一條縫,想要看一看墨時到底要做什么。
但是沒想到,墨時也在觀察著蕭檸,怕蕭檸突然醒來。
蕭檸這樣一睜開眼,就被墨時給發現了。
墨時立馬把手縮回來,然后背在身后,站直了身子。
都被發現了,蕭檸也不裝了。
她裝作剛睡醒的樣子,還打了個哈欠:“你……你在干什么?”
“沒什么?!蹦珪r趕緊把那個戒指放回自己手心里。
真的沒什么嗎?
蕭檸看著墨時的樣子,怎么看都覺得奇怪。
“那你干嘛到我這里來,你也想睡床???”蕭檸都懷疑是不是自己霸占了墨時的床,所以墨時才過來的。
墨時的臉上閃過一絲什么,他的表情淡淡的:“不是,我是看你被子沒蓋好,幫你蓋一蓋。”
然而在蕭檸沒看到的地方,墨時緊緊的握著戒指。
她剛剛沒蓋好被子嗎,她覺得自己蓋的挺好的吧。
蕭檸也沒說什么,只是“噢”了一聲。
墨時也走向自己的沙發:“快睡吧?!?/p>
“好。”蕭檸說了一個字,也關上了床頭的臺燈。
墨時是有點感冒了,沒多大一會,還有輕咳的聲音傳來,但是墨時自己也克制著,不想發出聲音吵到蕭檸睡覺。
蕭檸自己都過意不去,她從床上坐起來:“要不然你來床上睡吧,我去睡沙發?!?/p>
“我個頭小,睡沙發剛剛合適?!?/p>
這本來就是墨時的房間,她霸占了墨時的床,還挺不好意思的。
“不用,睡得下?!蹦腥说穆曇魝鱽怼?/p>
“可是你都感冒了?!?/p>
“我感冒和睡沙發沒關系?!?/p>
蕭檸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其實這床還挺大的,墨時要是不介意的話,其實可以一人一邊的。
但蕭檸覺得,墨時肯定很介意!
昨天晚上幾乎是沒睡,就算是現在蕭檸也是滿腦子亂七八糟,但最終還是敵不過睡意,就這樣睡去。
她不知道,半夜墨時又坐起來,手里拿著戒指,無比的緊張。
這次他甚至還叫了蕭檸兩聲,確保蕭檸真的睡著了,墨時才重新開了小臺燈,然后起來。
他鬼鬼祟祟,小心翼翼到蕭檸的旁邊。
睡著的蕭檸沒有那么多的防備,墨時就這樣悄悄的,把她的手從被子里拿出來,然后把戒指給蕭檸套上。
之前也是大半夜,他悄悄的量過蕭檸的指圍,現在戒指的大小剛剛合適。
蕭檸的手其實特別漂亮,她的皮膚很白,手指纖細修長,是一雙適合彈鋼琴的手。
不知道是不是經常握筆,食指上面有一點點繭。
那戒指戴在無名指上,還挺好看的。
墨時把蕭檸的手給放了回去,又給她把被子蓋好,看了看蕭檸的臉,組角帶起淡淡的弧度,然后才回到自己的沙發上。
總算是完成了一樁大事,墨時的心里都松了口氣。
第二天早上,蕭檸醒來的時候,看到墨時還在沙發上。
這墨時平時不都起的挺早的嗎,通常自己醒來的時候,墨時都已經洗漱完出去了。
蕭檸打了個招呼:“早上好?!?/p>
可能人在起床的時候,是各種狀態最不好的時候,蕭檸也不在乎這么多,反正自己什么丑樣子墨時見了估計都不會有波動。
墨時點了下頭,蕭檸就進洗手間去洗臉刷牙了。
蕭檸刷牙的時候,總感覺哪里不對勁,又從鏡子里沒看出來。
一直到洗臉的時候,手上有什么東西劃到自己的臉,蕭檸才愣了一下,自己手指上什么時候多了個這么大的戒指?
她可以肯定,自己昨天晚上都沒有的。
蕭檸突然想起來,昨天墨時那奇奇怪怪的樣子,說是什么來給自己蓋被子。
現在看來,墨時是想要給自己戴戒指!
然后自己那個時候繃不住,睜開眼睛,打斷了墨時的行動。
這難道是墨時昨晚后半夜悄悄給自己戴上的?
蕭檸趕緊從洗手間里出去,墨時已經不在房間里了,蕭檸去外面,看到了墨時正在倒水喝,她趕緊去攔住,把自己的手指豎在墨時的面前。
“這是不是你搞的?”
墨時承認:“是。”
“所以昨天晚上你來給我蓋被子,也是想給我戴上?”
墨時沉默不語,蕭檸又說:“所以昨天你讓我把手伸出手,該不會也是……”
可昨天徐清風不是隨口一說的嗎,這么短的時間內,墨時從哪里找到的戒指,而且和她的手指還那么合適。
該不會是他提前就準備好的吧?
可提前準備的話,墨時又是什么時候準備的?
應該是吧?
蕭檸疑惑了一圈之后,墨時也沒說什么。
蕭檸繼續說道:“是不是因為徐清風的話啊,你別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他就是隨口一說而已,誰說結了婚就一定要戴戒指的,那不是也有很多人結了婚也沒戴嗎,而且我們這……”
“你是嫌款式不好看,鉆石比較???”墨時抿著唇問道。
“不是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就是覺得,會不會不太好?”
這么大的鉆石戒指,而且款式還那么漂亮,亮晶晶的,蕭檸是看到的第一眼就很喜歡,她都不敢想這是什么價格,看著就很貴。
“哪里不好?”
“就是……就……”蕭檸也說不上來哪里不好:“我是覺得沒什么必要吧,如果只是徐清風的一句話,他其實不是那個意思。”
“你和他很熟嗎就知道他不是那個意思,而且我們戴個戒指,不是也很正常嗎,能省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如果你不愿意的話,就取下來吧?!?/p>
墨時也不是生氣,只是不知道為什么,蕭檸在提起徐清風的時候,就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而且之前,自己第一次做好戒指,準備給蕭檸的時候,就是因為蕭檸的那些話,才放棄了。
墨時確實是沒有強迫蕭檸戴上,蕭檸想了想,覺得墨時說的也有道理。
至少別人一看,就知道你已經結婚了,也不用解釋那么多。
最后,蕭檸還是沒把這戒指給取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