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幾人都同情不起他來了。
看張懷到現在還沒明白過來，眾人便轉移了話題。
“話說你們覺得燕王殿下這藍精靈的生意真能做起來嗎？”
聽到這話，在場幾人都搖了搖頭。
“我看難啊，別看咱們今天很輕易的就推銷出去了，但我看那些青樓女子就單純只是想要白嫖咱們的東西罷了，至于通過她們賣出去，更是天方夜譚！”
“不錯，那些來青樓的男人都已經能免費使用了，他們干嘛還要花錢買呢。”
“哎，不過我看氣球或許會很好賣，畢竟那東西造價不高，無論是拿來做裝飾，還是賣給孩童玩耍，想來銷路都絕對不差。”
“嗯，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一群人壓低了聲音議論，而他們都一致不看好楊凡這藍精靈的計劃。
在他們看來，楊凡這就是純純的給那些青樓女子送福利。
一想到他們以后生產出來的藍精靈都要免費給這些人用，幾人就不禁有些頹然。
可就在這時，張懷卻突然開口說道。
“不，我倒是覺得，燕王殿下此物必將暢銷！”
聽到這話，眾人都有些訝異的看向他。
“哦，張研究員，你為何會這樣認為？”
眾人都滿臉好奇之色。
張懷雖然說是他們橡膠產業園地位最高的一人，但經過這些時日的相處，他們也算是看出來了，張懷的腦袋里面明顯缺根弦。
現在聽他這么說，眾人倒是很想聽聽看他的理由。
看到眾人看向自己，張懷便直接開口說道。
“很簡單，因為有很多人需要這東西！”
聽到他的答案就這么簡單，幾人都不由面面相覷。
隨后他們苦笑著搖了搖頭。
真是的，他們居然還以為張懷能夠說出什么有用的話來，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需要這東西的人當然多，畢竟這天下凡是大一點的地方，那都少不了做這皮肉生意的人。
只不過燕王殿下壓根就不收這些人的錢，反倒是免費提供給她們。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明明坐擁有一大塊市場，可卻一文錢都收不到。
所以張懷說的完全就是一句廢話。
不過他們也是，居然還期待著腦袋里缺根弦的人能說出什么正常的答案來。
當即幾人便擺了擺手，轉身離開。
……
而此時在春枝園中。
“什么，你說楊凡的推銷辦法就是把這些東西免費送給青樓女子？讓她們接客時用？”
夏若琳聽完春竹的匯報之后，頓時驚訝的站了起來，不敢置信的看向春竹。
她這幾天想過各種辦法，可她萬萬沒想到，楊凡居然會把這東西給一群青樓女子。
他不是要造福天下女子嗎，這分明就是造福青樓！
春竹點了點頭。
“正是如此，現在城中各家青樓都已經將這噱頭打出去了，聽說各家的生意還因此變得更好了！”
一聽這話，夏若琳頓時有些不滿起來。
楊凡說著要造福天下女子，結果不想辦法普及此物就算了，他居然還第一時間就想著給青樓送去，這不是辜負她對他的信任嗎。
想到這里，夏若琳冷哼一聲。
“我這就去找楊凡問個清楚，我倒要看看，他這樣做是想干什么！”
說著夏若琳便頭也不回的往楊凡所在的位置趕去。
四大宮女相視一眼，也趕忙跟在了她身后。
她們也想看看，燕王到底想干什么。
很快一行人便來到了楊凡所在的院子。
此時楊凡剛剛回來，正好與夏若琳他們撞上。
不等楊凡打招呼，夏若琳就直接開口冷叱道。
“楊凡，我要你給我個解釋！”
一聽這話，楊凡不由面露疑惑之色。
“公主殿下要臣給什么解釋？”
“哼！”夏若琳冷哼一聲：“你少裝不知道了，楊凡，你不是說你那藍精靈是為了造福天下女子嗎，為什么你造出來以后，卻第一時間將其拿給了青樓女子，而不是給那些普通人家的女子使用？”
夏若琳眼神冰冷。
她可以容忍楊凡是個大色狼，也可以容忍楊凡把這當成一門生意。
可她不能容忍的是，楊凡居然騙自己。
既然做不到，那楊凡為什么要和她說呢！
想到這里，夏若琳頓時眼眶發紅。
看到夏若琳這副惱怒的模樣，楊凡不禁有些疑惑。
他本來準備等此事有些成果了再將此事告訴夏若琳，沒想到她居然提前知道了。
“哦，公主殿下怎么知道臣將這東西送到青樓去了？”
楊凡神色平靜的笑著問道，全然沒有一點愧疚的模樣。
見此夏若琳更加生氣，撇過頭去不理他。
春竹趕忙上前。
“燕王殿下，是奴婢剛才在路上堵住了你派去青樓送藍精靈的人，從他口中逼問得知的！”
聽到這話，楊凡都不用猜是誰了。
當即他便無奈的搖了搖頭，笑著看向夏若琳。
“公主殿下，不如我們去里面說？”
看著他這副笑瞇瞇的模樣，夏若琳就恨不得狠揍他一頓。
但現在既然她要楊凡給她一個解釋，那就暫且給他一個說話的機會。
“好！”
夏若琳說著便邁步往里面走去。
楊凡忙抬腳跟上。
很快眾人來到內室之中。
夏若琳并沒有讓四大宮女離開，而是讓她們寸步不離的跟著自己。
畢竟現在在夏若琳看來，楊凡就是個大色狼，她可不想給他機會。
看著夏若琳這副對他防備至極的模樣，楊凡不由苦笑。
“公主殿下今天來這里找臣，是覺得臣將藍精靈交給青樓女子有些不妥？”
兩人坐下后，楊凡便笑著開口問道。
夏若琳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
“不錯，雖然說青樓女子也是女子，可這種東西你不是應該先緊著那些普通女子來嗎？你這只給青樓女子，那你讓那些普通女子怎么辦！”
聽到夏若琳的話，楊凡點了點頭。
“公主殿下說得有道理！”
看他點頭，夏若琳便趕忙說道：“你既然知道……”
她話還沒說完，楊凡就抬手打斷了她。
“公主殿下所言確實有理，可問題是，若是我現在帶著這些東西去找那些普通女子，你覺得她們是會欣然接受，還是會將我亂棍打出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