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這……本官聽說涼州大災之所以沒有形成大批流民，便是因為出了一位大善人，此刻聽燕王所言，那位神秘的大善人竟是燕王？”
“靠喝牛奶便能堅持五天，這牛奶真有此效用？”
在場文武百官都交頭接耳起來，時不時的用驚訝的眼神打量著楊凡。
之前涼州大災一事震動京師，涼州餓殍遍地，數十萬百姓眼看成了流民。
當時許多官員都急忙上書夏龍淵，下令調動幽州兵馬守衛山南道，以防止流民南下，沖擊京師。
畢竟以往可沒少發生過這種事。
餓瘋了的流民，有時候比大軍入境還要恐怖。
而這時是一位神秘的大善人出手救災，這才防止了流民聚眾嘯變。
之前所有人都以為這出手的大善人絕對是大夏十大商會的某一位會長，結果萬萬沒想到，這人竟然是燕王！
夏龍淵也不禁打量了楊凡一眼。
楊凡救災一事他當然知道，只不過他也是現在才知道，楊凡竟是用牛奶才解決了糧食來不及運過去的問題。
而楊凡說出此事，也并不是要以此邀功。
他只是要以此證明牛奶的抗餓功效而已。
不過當楊凡說出這件事之后，很多人看他的眼神都明顯帶上了些許敬佩。
一場足以動搖國之根本的大災，就這樣被楊凡輕易消彌了，便是再看不慣他的人，此刻也不得不佩服他。
而楊凡緊接著便看向漠北使團。
“至于國師擔心的價格高昂一事，就更不是問題了，若只是普通的甜奶，一瓶不過一文錢。更貴一點的水果牛奶，也不過十文一瓶罷了。”
楊凡此言一出，殿中頓時一片嘩然。
“一文錢？！”
一幫人用看瘋子的眼神看向楊凡。
“燕王說錯了吧，這牛奶有你說的這許多功效，又不易取得，只賣一文錢，未免也太少過頭了吧，這至少得賣一兩銀子吧？”
有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楊凡搖了搖頭。
“本王并未說錯，剛才諸位也看到了吧，只是一頭牛，一天擠出的奶便足夠這殿中所有人飲用，而這樣的奶牛，本王有三千多頭。一旦擴大養殖，其產量更是會達到一個驚人的數字，到時候，一文錢一瓶，照樣利益巨大。”
聽完楊凡的話，眾人只感覺腦袋里嗡嗡作響。
換做平時，一文錢就算掉在地上，他們也不會多看一眼。
可一想到一只牛一天便能帶來數百文的收入，他們瞬間就感到了這其中的商機巨大。
漠北使團的眾人此刻換算一番，也不由面露震驚之色。
“國師大人，這怎么辦？”
朵顏公主難得的露出了焦急之色。
這般喝了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甚至還能扛餓，奢侈一些的還能以此來美容的好東西，楊凡居然只賣一文錢一瓶，這徹底打了漠北使團一個措手不及。
商人逐利，這般穩賺不賠的生意，足以讓他們陷入瘋狂。
一想到到時候無數商人涌入草原，不計代價的搶占草原人的生存領地的景象，朵顏公主豈能不慌。
看到公主緊張的模樣，國師略略沉思片刻，隨即便拱手說道，“公主不必擔心，老夫還有辦法。”
說完國師看向楊凡。
“燕王殿下這個價格確實出乎我等意料，不過在老夫看來，燕王這個計劃還有一個致命的缺點。”
致命的缺點？
眾人一聽漠北國師這話，都紛紛疑惑的看向他。
“哦，不知本王此計有何缺點？”
楊凡笑著問道。
國師輕搖羽扇，這才緩緩開口說道：“凡肉奶一類，存放時間太長便會變質，便是漠北苦寒之地，這些東西也存放不了太久，燕王在漠北養牛，又將奶賣到大夏，這奶只怕還沒開始賣就已經變質了，請問燕王殿下，到時候你覺得還會有人買嗎？”
國師好整以暇的看著楊凡。
他就不相信楊凡有這個本事，還能保證牛奶不變質。
他此話一出，剛剛還有些高興的大夏君臣都瞬間臉色一變。
對啊，解決不了牛奶會變質的問題，那楊凡提的計劃根本就不可能實現。
“你看吧，本宮之前就提醒過你了，現在讓人戳穿了吧！”
夏若琳沮喪的低下頭。
而漠北國師也不等楊凡回答，便看向夏龍淵。
“皇帝陛下，我想今日和談也該有結果了吧，請問大夏國是答應我們的條件，還是要與我漠北繼續開戰？”
漠北國師已然篤定楊凡不可能想出解決牛奶變質的辦法，所以在他看來，這場和談是他們贏了。
夏龍淵沒有回答他，而是看向楊凡。
他不相信楊凡會做沒有準備的事！
“國師大人未免有些操之過急了，本王既然敢賣牛奶，自然有辦法保證它不變質。”
楊凡一臉淡然的說道。
聽到這話，國師頓時臉色一變，不敢置信的看向楊凡。
但緊接著他便搖了搖頭，不屑的冷笑一聲。
“燕王殿下若是覺得我等這般好蒙騙的話，未免也太天真了，本國師可不認為這世上有什么辦法能保證牛奶這種東西不變質。”
國師說這話的時候很是自信。
其他人看向楊凡的眼神也充滿了懷疑。
面對著質疑，楊凡沒有回答，只是掏出一個瓶子放在桌上。
“這是……”
“琉璃！！！”
當眾人看清桌上的東西之后，頓時面露震驚之色，紛紛站起身來，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個瓶子。
“燕王這琉璃瓶是何處買來的？老夫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剔透的琉璃！”
一個官員好奇的問道。
其他人也兩眼一亮。
在大夏琉璃一直是稀罕物件，而且大多成色不純，如楊凡掏出的琉璃瓶這般形狀規整，還半點雜色雜質都沒有的，堪稱罕見。
比起大夏這群人對琉璃的狂熱，漠北使團則是一臉懵逼。
“燕王殿下，你不是說你有保持牛奶不變質的辦法嗎，你此時掏出這琉璃瓶，莫非是想彰顯自己財力雄厚嗎？”
朵顏公主忍不住開口問道。
聽到這話，眾人這才想起，現在談的是牛奶如何保持不變質的問題，而不是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