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聽到楊凡的話，夏若琳不由愣了一下。
好像還真如楊凡所說，這種東西要是直接送上門去，只怕那些普通女子非但不會感激，相反還會認為楊凡圖謀不軌。
不過雖然這個理由說得過去，但夏若琳還是覺得不滿。
“確實如你所說，這東西要是直接給普通女子的話，她們非但不會接受，相反還會將人趕出門去。”
“但是這也不是你將藍精靈送給青樓女子的理由啊，你這樣，日后天下人會怎么看待你這藍精靈，人們豈不是會第一時間就將此物與這些煙花柳巷之地掛鉤？”
“如此一來，只怕更加不會有女子能接受此物吧？”
“在本宮看來，你要是擔心那些普通女子一開始無法接受此物，不如找人宣講一番藍精靈的好處，這樣一來，大家也就不會有芥蒂了。”
夏若琳抱著雙手，沉聲開口說道。
站在一旁的四大宮女聽到她這番論述，都忍不住點了點頭，同時眼中露出一抹欣慰之色。
公主殿下真是成熟了不少啊！
換做以往，她又豈能說得出這種話來！
然而楊凡聽完夏若琳的話，卻是搖了搖頭。
“看來公主殿下是完全不了解大夏人啊！”
“什么？！”
夏若琳愣了一下。
什么叫做她完全不了解大夏人？
楊凡站起身來，看向遠處。
“在這禮教大過天的時代，男女之防可謂極為嚴重，可在這種壓抑之下，卻有許多人一見到短袖子，就立刻想到白臂膊，立刻想到光著身子……許多人的想象惟在這一層如此躍進。”
“公主殿下不妨想想，到時候臣若是堂而皇之的將藍精靈擺出來宣講，人們又會如何想象？”
“到時候那些普通男女便是有這需求，他們敢買嗎？”
聽到楊凡這番話，在場幾人無不臉色通紅。
燕王這番話可真是說得毫不顧忌啊！
只不過他這話說得倒也確實有道理。
在男女之事方面，大夏人確實有些苛責過甚。
一個女子，便是只露出了臂膀，也會被人說不檢點。
這種情況下，要是楊凡堂而皇之的宣講藍精靈的好處，那時候誰家要是買了藍精靈，只怕就會被人議論床第之事了。
如此久而久之，只怕藍精靈非但不能造福天下女子，反倒會為女子招來諸多非議。
想到這里，夏若琳不由低沉下來。
“那……那這樣一來，還怎么實現你說的造福天下女子？”
看到夏若琳低沉的模樣，楊凡微微一笑。
“臣現在所做的，就是在實現造福天下女子的目標啊！”
聽到這話，夏若琳抬頭看向楊凡。
“這……為什么你把藍精靈給青樓女子，反倒能實現造福天下女子的目標？”
接連被楊凡說得啞口無言，夏若琳也不再如之前那般惱怒了。
她現在只好奇楊凡這樣做的原因。
楊凡抬起頭。
“因為這樣一來，這東西才能合理進入市場。”
“合理？”
夏若琳面露疑惑之色。
楊凡笑了笑，繼續說道：
“我這樣做，首先通過青樓女子們以身帶貨，不僅能讓人迅速了解此物的作用，而且也不會惹起那些迂腐之人的反對，畢竟他們要是抨擊此事，那不就說明他們也是青樓技館的常客嗎？”
“其次青樓本身就是各類男女疾病的重災區，先將藍精靈供給給青樓，還能防范疾病傳播，從而防止那些清白女子被去青樓的人傳染，這不也是造福天下女子嗎。”
“最后，能有閑錢去青樓技館的，那可都是有錢人，臣把藍精靈放在青樓，這些有錢人自然能看到利益，到時候他們必然會大批量采購，如此一來，臣節約了成本，卻實現了將藍精靈賣到全大夏的目標，何樂而不為呢。”
聽完楊凡這番話，在場幾人思索片刻后，都忍不住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楊凡這番話說得話糙理不糙。
夏若琳想明白以后，當即站起身來。
“楊凡，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夏若琳搓著手，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她剛才一聽楊凡把藍精靈送給青樓女子，第一想法便是覺得楊凡是想去這種地方，這才會對其“特殊關照”。
而這也正是她惱怒的原因。
現在聽完楊凡的理由，夏若琳心里頓時慚愧至極。
“燕王殿下，是我們錯了！”
四大宮女也對著楊凡行了一禮。
看著幾人愧疚的模樣，楊凡只是微微一笑。
“公主殿下不必道歉，畢竟你會有所誤會也是正常的！”
見楊凡這副完全不介意的模樣，夏若琳卻更加愧疚。
“可是我剛才對你說話態度那么兇……”
話到此處，夏若琳已經有些眼眶發紅。
見此楊凡不由有些無奈。
看這樣子，今天他要是不給夏若琳一點“懲罰”，夏若琳是不會釋然了。
心念電轉之下，楊凡很快便有了主意。
“這樣吧，公主殿下，你要是想道歉的話，不如幫臣一個忙。”
一聽這話，夏若琳頓時眼前一亮。
“你快說，不管是什么忙，只要你說，我一定幫！”
夏若琳一臉激動。
她正因為誤會了楊凡而愧疚無比，這要是能幫上他的忙，她就可以釋然一些了。
看著她激動的模樣，楊凡微微一笑。
“臣需要公主殿下辦上幾節女子講堂！”
“女子講堂？！”
在場幾人都一臉愕然。
楊凡點點頭。
“這女子講堂面向全兗州的女子，不限身份，不限地位，更不分貧富，公主殿下只需要給前來聽課的女子科普一些知識即可，這也是為了我們的藍精靈能更好賣一些！”
聽到楊凡的話，夏若琳頓時面露心虛之色。
“這……我……我教人的話，恐怕……”
夏若琳一時支吾起來。
她可是能把教書的大儒都氣暈的存在，現在讓她教人，不妥妥的誤人子弟嗎！
看她支吾的模樣，楊凡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公主殿下放心，這講堂旨在為兗州女子開智，并非是為她們講學，所以用不到那些經史子集的內容。”
“這樣啊！”一聽不用講經史子集之類的東西，夏若琳頓時松了一口氣。
“那不講這些，我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