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第三個猜測已經查出來了。”
當亞瑟在聊了幾句便去指揮人露營之后。
藍清幽看著外面的沼澤地問到旁邊的艾麗莎。
“很簡單吧,只要看看周邊城市的商品販賣情況,尤其是日用品方面有沒有不明流動。”
“再對進出這個地方的人停留的時間進行估算,大致上就能看出有沒有人在這里面逗留了。”
對于艾麗莎來說。
像是這種調查和統計實在是太簡單了。
大學的時候經常做,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難度。
“那要是別人在里面自給自足呢?”
藍清幽不以為意。
“沼澤地里面自給自足?漁獵?”
“不行嗎?”
“少數人的話應該還是可以的,但人數上百這種規模我不認為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艾麗莎搖了搖頭。
雖然不可否認這片沼澤地很大。
別說幾百人了,就是幾千人都能養活。
但那是建立在分散的情況下。
如果是有人聚集在一起的話活動半徑就會受到限制。
除非……
“時常遷徙?”
“對嘍!”
藍清幽一臉孺子可教的表情。
但艾麗莎卻并沒有去看對方那欠揍的表情。
“雖然遷徙可以解決糧食等問題,但無法解釋進入的人為什么沒有一個活著走出來。”
“畢竟這么做的前提就是建立在對方在這片沼澤地里面做著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是的。
前提。
艾麗莎的猜測里面有個最大的前提。
那就是這里面的人正在進行著什么秘密活動。
要是沒有這個前提,那么這個假設本身就可以推倒重做了。
“詭異,無人生還,這看上去確實是挺有趣的。”
藍清幽興致勃勃的看著不遠處那片沼澤地。
“白色的,你怎么看?”
“不怎么看,不管結果是什么,無非就那么回事。”
艾麗莎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
“還是說什么?你來興趣了?”
“不然呢,假如真的有什么厲害的精神系魔物的話,說不定能直接抓來,頃刻煉化。”
一邊說著,藍清幽的手指一邊活動著。
那模樣確實就像是個擇人而噬的嗜血魔一樣。
看的艾麗莎連連搖頭。
不過有一點沒說錯。
如果真存在能修復靈魂的魔物,那對她們來說肯定是件好事。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或者說打算讓我怎么做?”
她知道藍清幽這家伙要有所行動的話根本就不用跟自已說什么。
畢竟就能力而言大家都是半斤八兩。
“什么都不用做。”
藍清幽聳了聳肩。
“好吧,明白了。”
艾麗莎點點頭,隨后翻開了手中的書籍。
雖然藍清幽說的是什么都不做,但反過來說就是讓自已不要動手。
像是這種獨自享樂的事情在她們之中實際上并不少見。
簡單點來說就是想找樂子了,但又怕另外一人插手,使得自已的樂子減少。
所以。
也算是個暗地里的協議一樣的東西。
本來按理說像是這種傍晚扎營的時候艾麗莎是會拿出自已那讓伯爵三男都羨慕的帳篷的。
但今天沒有。
或者說至少暫時還不需要。
因為那個黑色的家伙要找樂子。
所以就算是要支起帳篷,那至少也得等到對方將這個樂子玩完之后再說。
要不然鬼知道會不會被波及到。
要知道對方的戰斗方式和自已那和風細雨的戰斗方式可是完全相反的。
所以在對方結束之前,艾麗莎不打算有所行動。
而亞瑟此刻也在為這件事感到困惑。
畢竟以往兩人在扎營的時候都是第一時間將各自的帳篷拿出來扔在地上的。
但今天很反常。
自已去匯報之后對方沒有任何的動作。
馬車還是這么的安靜。
甚至于趕車的子爵家的馬夫現在都沒有離開自已的工位。
沒辦法。
兩名貴客都還沒有要下車的意思。
他一個馬夫也就只能待在原地,等待對方的指示。
別說馬夫了,就是子爵派來的那十名衛兵也都沒有動呢。
“這是要干什么?”
看不懂的亞瑟嘀咕了一句。
就在這時,車門被打開。
然后那名穿著黑色長袍的女孩就這樣飄了出來。
因為都已經見過很多次了,所以亞瑟并沒有慌張。
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對方接下來的打算。
隨后……
亞瑟就看到對方抬手,然后沖著沼澤地的方向向下揮舞了一下。
明明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次揮手的動作。
但在亞瑟這個同樣學習過魔法的人眼中,卻絕對不簡單。
不對。
不能說是看到。
應該說是有這樣的感受。
那種就像是魔力在身邊沸騰的感覺非常的難受。
“這……這怎么可能?”
亞瑟驚訝的看著那漂浮在半空中的背影。
這種感覺他曾經遇到過。
那是十幾年前自已還在學校的時候見學校的導師使用魔法的時候。
要知道那名導師是有著‘帝國魔法學院榮譽校長’稱號的山銅級大魔法師。
使用的魔法也是近乎禁咒一般的毀滅性魔法。
這個煉金術師怎么看應該都只有十幾二十歲的樣子吧?
這種年紀能制作不錯的藥劑已經很了不起了。
結果使用的魔法居然也能讓自已這個魔法師感到有壓力?
這還真是奇了怪了。
“如果我是你,一定會讓自已的手下將車隊看好,尤其是那些容易被嚇到的角馬。”
就在亞瑟懷疑人生的時候,不知道什么時候從車上下來的艾麗莎沖對方說道。
“呃……”
不是。
容易被嚇到的角馬?
你要不要聽聽自已在說什么?
角馬這種魔物之所以能被選中成為坐騎或者拉車的工具,就是因為性格溫順的同時還不容易被嚇到,從而失控。
結果你居然說容易嚇到?
亞瑟覺得有些荒唐。
但想起剛才那個黑長袍的煉金術師在使用魔法的一瞬間所產生的恐怖能量他就覺得似乎還是聽一聽這個白長袍的人的意見比較好。
于是他立刻招呼人將角馬全部從馬車上卸下來,牽到一邊。
好在本來就要露營的關系,一部分角馬已經從解開了韁繩。
所以這個命令大家沒費多大勁就給完成了。
雖然不管是商隊雜役還是護衛都不明白為什么要將角馬牽到一邊,但還是這么做了。
而在下一秒。
他們看到了令他們畢生難忘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