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斯巴頓的大廳內(nèi),水晶吊燈灑下璀璨的光芒,將每一處浮雕和掛毯都映照得熠熠生輝。
頒獎儀式按照流程井井有序地進行著,馬克西姆夫人端坐于主位,身側(cè)是幾位特邀評委和三校的教授代表。
臺下,選手們和觀禮的學生們安靜地坐著,等待那個早已沒有懸念的時刻。
此次三校交流賽的冠軍歸屬,從第一場筆試開始就已隱約可見,而當盧西恩在前三輪比賽中連續(xù)拿下滿分后,奪冠的事情便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
最后那個名為“瞬語”的煉金作品亮相后,更是徹底殺死了比賽——所有人都知道,這已經(jīng)不是一個“優(yōu)秀學生作品”能概括的范疇了。
“下面,有請本次交流賽的總冠軍——霍格沃茨的盧西恩·格拉夫頓上臺領(lǐng)獎。”
馬克西姆夫人的聲音在大廳中回蕩。
掌聲如潮水般響起,盧西恩在眾人注視下走向臺前。
接過那座造型優(yōu)雅的金質(zhì)獎杯,以及一個沉甸甸的、裝有一千加隆獎金的小箱子時,盧西恩微微欠身致意。
閃光燈的亮光此起彼伏,相機們忠實地記錄著這一刻。
臺下,沙菲克教授的笑容格外燦爛,她已經(jīng)在腦海里盤算著回霍格沃茨后如何向鄧布利多開口請假,以及這個假期要如何安排才能把這段時間的辛苦都補回來。
嗯,帶隊的辛苦就是客觀存在的,雖然她其實也沒做什么。
頒獎儀式結(jié)束后,依照慣例舉行了一場宴會。
規(guī)模其實并不算大,主要是諸位評委和布斯巴頓的教授們,參賽選手,以及少量布斯巴頓優(yōu)秀學生。
讓這些年輕人參與其中,一方面是避免人太少顯得冷清,另一方面也是給他們一個“見見世面”的機會。
畢竟在魔法社會,像煉金術(shù)士和魔藥師這類群體,至今仍保留著一部分學徒制傳統(tǒng)。
年輕巫師從魔法學校畢業(yè)后,想要真正登堂入室,往往需要先獲得某位大師的初步認可,然后跟隨其學習——同時,說得直白些,就是給導師“打工當牛馬”。
熬個幾年甚至十來年,表現(xiàn)好了才能轉(zhuǎn)正,再繼續(xù)熬......直到某一天終于能獨當一面。
所以像今天這樣的宴會,對那些渴望進入這個圈子的年輕人來說,無疑是難得的露臉機會。
在大師們面前混個眼熟,說不定就能換來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
不過因為某人的存在,此次宴會的焦點都集中在了這位主角身上。
“格拉夫頓,如果你是法蘭西人,那么金色鳶尾花勛章將是你未來的囊中之物?!币晃话装l(fā)蒼蒼的老煉金術(shù)士舉著酒杯,語氣頗為感慨。
鳶尾花勛章,在法蘭西魔法界的地位可以對標英倫的梅林勛章。
而金色,是鳶尾花勛章的最高等級,相當于一級梅林勛章,同樣需要為魔法界做出巨大貢獻才能獲得。
“格拉夫頓,要不要考慮加入我們賢者煉金協(xié)會?”另一位評委熱情地介紹道,“我們協(xié)會對真正有才華的年輕人一向敞開大門。”
“喲,辦會員的時候不限制國籍了?”旁邊一個聲音立刻插進來,帶著幾分調(diào)侃,“盧西恩,還是加入我們本土的煉金協(xié)會更方便,畢竟你以后大多數(shù)時間還是在英倫活動?!?/p>
看著盧西恩被幾位煉金大師團團圍住,你一言我一語地爭相邀請,其他學生只能站在不遠處投去羨慕的目光。
那些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煉金協(xié)會,那些平日里只能從期刊上讀到名字的大師,此刻都在圍著那個比他們還小幾歲的少年轉(zhuǎn)。
有人暗自嘆息,有人默默羨慕,也有人試圖想象自已站到那個位置的感覺——但想了想自已那點本事,還是默默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時,戴著單片眼鏡的蘭斯忽然開口,“格拉夫頓,我突然想起來,你是不是還經(jīng)營了一些商店,在售賣自已的煉金道具?”
作為法蘭西本土的煉金術(shù)士,蘭斯這幾年一直沉浸在自已的研究里,對外界的關(guān)注不多。
但“盧西恩·格拉夫頓”這個名字,他總覺得在哪里聽過。
這會兒才想起來,這個名字似乎和市面上流通的煉金商品有所關(guān)聯(lián)。
盧西恩坦然承認:“是的,有幾家小店?!?/p>
蘭斯聞言忍不住勸道:“格拉夫頓,我建議你還是不要把太多心思浪費在商業(yè)牟利上?!彼屏送茊纹坨R,表情真誠,“煉金術(shù)這條路,需要投入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去鉆研。商業(yè)上的事情,交給別人打理就好——難道你缺錢?你師父不給你錢花嗎?”
他大有只要盧西恩一點頭,就要慷慨解囊資助的架勢。
盧西恩無奈地笑了笑。
自已總不能說這是為了償還煉金天賦的代價。
想了想,只能給出一個也不算錯的回答:
“倒也不是缺錢。我就是…享受那種賺錢進賬的感覺?!?/p>
蘭斯抿了抿嘴,表情有點惋惜,他本來想說自已頗有資產(chǎn)的。
不過在場其他人倒是很快接受了這個說法。
天才嘛,誰還沒點小癖好了?
又不是那種上學途中不高興,就用阿瓦達啃大瓜鯊幾個人玩玩。
喜歡賺錢而已,這可是相當值得稱贊的愛好了。
“年輕人喜歡賺錢,說明有上進心?!甭謇式淌谛呛堑嘏e起酒杯,“來,為盧西恩的上進心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