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夜動作一頓,抬眼看向前方那道孤高絕美的背影,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他同樣用神識傳音回敬道:“師尊這是吃醋了?放心,徒兒的心和身子,早就被師尊那無上秘法給榨干了,哪里還容得下別人?”
“你……下流!無恥!”
冷月璃被他這露骨的話語臊得渾身一顫,險些連維持高冷的人設都要崩塌了。
“咳咳!”
為了防止師尊真的惱羞成怒,蘇夜干咳兩聲,不著痕跡地從兩個師妹的夾擊中抽出身來。
“好了,大敵當前,太初大殿馬上就到了,都給我嚴肅點,莫要讓其他峰看了咱們紫竹峰的笑話!”
聽到大師兄發話,三女雖然有些不情愿,但還是乖乖地收斂了氣息,規規矩矩地站到了蘇夜身后。
只是那彼此交鋒的眼神,依舊在半空中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
不多時,太初圣地的主峰,太初大殿前的萬丈白玉廣場,便映入眼簾。
此刻的廣場上,已經是人山人海,旌旗蔽日。
太初圣地七大主峰,以及外門、內門的數萬名弟子,皆已齊聚于此。
廣場中央,九座由萬年玄武巖打造的巨大擂臺懸浮在半空之中,散發著古老而滄桑的陣法波動。
“快看!是紫竹峰的紫玉靈舟!”
不知是誰驚呼了一聲,廣場上數萬道目光瞬間齊刷刷地匯聚向了半空中那艘破云而出的紫色靈舟。
高臺之上,端坐著幾位氣息深不可測的峰主和長老。
丹鼎峰峰主烈火真人撫了撫赤紅色的胡須,眼中閃過一絲驚詫:“那站在冷峰主身后的青年,便是蘇夜吧?這氣息……”
“嘶——竟真的是元嬰期!”
藏劍峰長老萬劍一猛地站起身,倒吸了一口涼氣,“二十二歲的元嬰期大能!這等資質,哪怕是放在整個東荒,也是鳳毛麟角啊!”
“紫竹峰,沉寂了這么多年,終于是要出一條真龍了嗎?”天機峰的玄算子捏著八卦盤,神色復雜。
伴隨著靈舟緩緩降落,冷月璃帶著蘇夜等四人,宛如謫仙降世般,穩穩地落在了紫竹峰專屬的席位上。
蘇夜一襲月白長袍,劍眉星目,那不經意間外泄的元嬰期威壓,更是讓周圍不少其他峰的弟子感到一陣窒息。
“哼!靠著吃軟飯和嗑藥強行提上來的元嬰,也敢在這里顯擺?”
就在這時,一道極其刺耳的冷哼聲從不遠處傳來。
只見太清峰的席位上,太清峰長老李道然帶著一群弟子,正滿臉陰郁地盯著這邊。
在李道然的身旁,站著一名身穿金線蟒袍的青年。
青年面容桀驁,眼神陰鷙,手中倒提著一桿散發著恐怖波動的長槍,赫然是一件地階極品靈器!
此人,正是太清峰首徒,趙無極!
“怎么?被我師尊的威壓嚇破了膽,現在只能靠嘴上逞能了?”蘇夜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只是把玩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語氣慵懶。
“蘇夜!你休要猖狂!”
趙無極猛地踏前一步,手中長槍直指蘇夜,半步元嬰的狂暴靈力瞬間爆發,甚至隱隱有突破元嬰的跡象!
“你在蒼龍古墓殺我太清峰弟子,這筆血債,今日我便要在擂臺之上,用你的項上人頭來償還!”
此言一出,周圍的其他峰弟子皆是一片嘩然。
沒想到七峰會武還沒正式開始,太清峰和紫竹峰就已經劍拔弩張到了這種地步。
“想動我大師兄?先問過我手中的鞭子答不答應!”
江婉吟勃然大怒,極品火靈根轟然爆發,手中赤焰長鞭宛如一條火龍般盤旋在身側,金丹三重天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跟他廢什么話,敢辱大師兄,死!”
林清竹面若冰霜,青銅仙劍發出一聲高亢的劍鳴,凌厲的冰寒劍意瞬間鎖定趙無極的咽喉,大有一言不合就拔劍殺人的架勢。
秦語柔更是直接祭出了那尊黑黝黝的藥鼎,擋在蘇夜面前,氣鼓鼓地罵道:“哪里來的野狗在這里亂吠!信不信姑奶奶把你煉成丹藥喂豬!”
看著三個絕色傾城的少女為了蘇夜挺身而出,趙無極的眼中閃過一絲濃濃的嫉妒與瘋狂。
憑什么?!
憑什么他蘇夜一個只知道躲在女人身后的廢物,能擁有這等艷福和地位?!
“好了,退下。”
蘇夜輕輕拍了拍三位師妹的香肩,將她們拉到自已身后。
他緩步上前,那雙漆黑的眸子如同看死人一般看著趙無極。
“想殺我?可以。”蘇夜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就怕你這條太清峰的狗,牙口不夠硬。”
“你找死!”趙無極氣得目眥欲裂,正要發作。
“肅靜!”
就在這時,一道宛如黃鐘大呂般的威嚴聲音,在整個太初大殿上空炸響。
太初圣地圣主,半圣境的無上大能玄機子,憑空出現在了最高處的王座之上。
全場數萬弟子瞬間安靜下來,齊齊躬身行禮:“拜見圣主!”
玄機子目光如炬,掃過全場,最終在蘇夜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閃過一絲贊賞。
“三年一度的七峰會武,旨在切磋道法,選拔宗門精銳。”
玄機子聲音浩蕩,“會武規矩照舊,抽簽決定對手。若有解不開的死仇,也可主動發起生死挑戰,一上生死臺,生死由命,各峰長輩不得插手!”
“現在,會武開始!”
玄機子話音剛落,趙無極便宛如一顆炮彈般,直接沖上了中央那座最大的生死擂臺。
“蘇夜!滾上來受死!”
趙無極長槍重重頓在玄武巖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槍尖直指紫竹峰席位。
“生死戰!我趙無極,挑戰紫竹峰首徒蘇夜,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全場瞬間沸騰!
第一場就是生死戰,而且還是太清峰對戰紫竹峰,這絕對是歷屆會武中最勁爆的開局!
李道然坐在席位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泛起一抹陰毒的冷笑。
他昨夜已經耗費極大代價,用秘法將趙無極的修為強行提升到了真正的元嬰期一重天!
加上那桿地階極品長槍和太清峰的天階功法,殺一個剛剛突破、根基未穩的蘇夜,絕對是易如反掌!
“大師兄……”三個師妹見狀,皆是有些擔憂地看向蘇夜。
雖然知道大師兄已經突破,但生死戰非同小可。
坐在首位的冷月璃也是秀眉微蹙,玉手下意識地握緊了座椅的扶手。
她當然知道蘇夜有多強,兩人雙修之后,蘇夜的元嬰比精鋼還要穩固。
但她就是見不得自已的男人受半點委屈,甚至有一瞬間,她想直接一劍把那個叫囂的趙無極劈成飛灰。
“師尊莫憂,我去去就回。”
蘇夜感受到了冷月璃的緊張,回頭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只有兩人能懂的曖昧眼神交匯,讓冷月璃心中的殺意瞬間化作了一灘春水,耳根微熱。
“嗖——”
蘇夜身形一晃,連靈力都沒有催動,就這么憑空跨越了數百丈的距離,輕飄飄地落在了生死擂臺上。
這份對空間之力的精準掌控,讓高臺上的玄機子等大能皆是瞳孔一縮。
“蘇夜,今日我便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讓你知道得罪我太清峰的下場!”
趙無極狂吼一聲,不再掩飾自已的修為。
轟!
一股真正屬于元嬰期一重天的狂暴威壓,沖天而起!
“天吶!趙無極竟然也突破元嬰期了!”
“太清峰藏得太深了!這下紫竹峰有麻煩了!”
臺下的弟子們驚呼連連,江婉吟等人的臉色也是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太清天雷訣!殺!”
趙無極根本不給蘇夜反應的機會,起手便是太清峰的鎮派絕學,天階下品功法!
只見他手中長槍化作一條水桶粗細的恐怖雷龍,夾雜著毀天滅地的雷霆之力,咆哮著朝蘇夜撕咬而去!
這一擊,就算是同為元嬰期的修士,也絕對不敢硬接!
李道然臉上的笑容已經越發燦爛,他仿佛已經看到蘇夜被雷龍撕成碎片的凄慘模樣了。
然而,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蘇夜卻是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他靜靜地站在原地,負手而立,就像是看著一只雜耍的猴子。
“太清峰的底蘊,就只有這種程度嗎?”
蘇夜輕嘆了一口氣,語氣中滿是失望。
“太初紫氣訣,開。”
伴隨著蘇夜一聲低語,一股比趙無極恐怖十倍、百倍的威壓,如同沉睡了萬古的太古真龍蘇醒一般,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紫氣東來三萬里!
整個太初大殿上空的云層,瞬間被染成了高貴的紫金之色!
蘇夜緩緩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攏,對著那條咆哮而來的雷龍,輕描淡寫地一指點出。
“破。”
一字吐出,言出法隨!
一道水滴大小的紫金神芒從他指尖彈射而出。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也沒有華麗的招式碰撞。
那道紫金神芒在接觸到雷龍的瞬間,那看似恐怖的雷霆之力,就像是遇到了烈日的冰雪一般,瞬間冰消瓦解!
“什么?!”
趙無極臉上的猙獰瞬間僵住,眼中涌現出前所未有的恐懼。
“這不可能!我也是元嬰期!我怎么可能會輸!”
但他已經沒有機會再叫囂了。
那道紫金神芒在擊碎雷龍后,去勢不減,宛如一柄無堅不摧的神劍,瞬間洞穿了趙無極的護體罡氣!
“砰!”
趙無極手中的地階極品長槍寸寸碎裂,化作一地廢鐵。
緊接著,紫氣化作一只巨大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了趙無極的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廣場。
趙無極整個人如同一個破麻袋般,在空中狂噴出一大口夾雜著碎牙的鮮血,猶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
足足飛出去了數百米,狠狠地砸在了擂臺邊緣的防御陣法上,生死不知!
秒殺!
徹徹底底的秒殺!
全場死寂!
數萬名弟子,包括高臺上的長老峰主們,全都瞠目結舌地看著擂臺上那個負手而立的月白身影,大腦一片空白。
同為元嬰期,蘇夜竟然只用了一根手指,就將趙無極廢了?!
這是何等恐怖的戰力!
“無極!!!”
李道然最先反應過來,雙目赤紅,不顧一切地沖向擂臺,“小畜生!你敢廢我太清峰首徒!我要你死!”
化神境巔峰的修為轟然爆發,李道然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血色巨爪,直接無視了生死擂臺的規矩,朝著蘇夜當頭抓下!
“老狗,你敢!”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清冷到極致、蘊含著無盡殺意的女聲在天地間響起。
“鏘——!”
太初道鐘轟鳴!
一道通天徹地的極致劍光,跨越空間,以摧枯拉朽之勢,瞬間將那血色巨爪斬成虛無!
冷月璃不知何時已經站起身,素手握著一把通體冰寒的仙劍,絕美的容顏上籠罩著一層駭人的寒霜。
渡劫境九重天的恐怖威壓,如同十萬座大山般壓在李道然的身上,直接將他壓得從半空中墜落,狠狠地跪倒在擂臺邊緣,大口吐血!
“李道然,生死擂臺,生死由命。”
冷月璃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聲音不帶一絲感情,“你若想死,本座現在就成全你!”
誰也想不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冰山雪蓮冷月璃,竟然會為了蘇夜,毫不猶豫地對同門長老痛下殺手!
那護犢子的霸道姿態,讓全場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敢動我的男人,哪怕是天王老子,我也要一劍斬了!)冷月璃心中殺意翻涌,目光死死鎖定李道然。
蘇夜看著師尊那霸氣護夫的模樣,心中一陣溫熱。
他懶洋洋地走到那如死狗般癱軟在地的趙無極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臉頰上,目光桀驁地掃視著太清峰的席位。
“下一個,誰來送死?”
“下一個,誰來送死?”
蘇夜的聲音不大,卻在靈力的裹挾下,宛如九天驚雷般在整個太初大殿上空回蕩。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太清峰的席位上,數百名弟子面面相覷,無一人敢與之對視,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開什么玩笑?連突破到元嬰期一重天、手持地階極品靈器的大師兄趙無極,都被人家一根手指頭給秒了!
他們這些連金丹期都沒圓滿的歪瓜裂棗上去,那不是送死是什么?
“豎子!你太猖狂了!”
被冷月璃威壓鎮在地上的李道然,披頭散發,目眥欲裂,猶如一頭發狂的老狗。
他堂堂太清峰實權長老,化神境巔峰的強者,今日不僅徒弟被廢,自已還被當眾逼得跪地吐血,這讓他以后在太初圣地還怎么抬得起頭?
“冷月璃!你縱容弟子行兇,還敢對我下死手,你眼里還有沒有門規!還有沒有圣主!”
李道然狀若癲狂,朝著高臺之上大聲嘶吼。
“門規?”
冷月璃絕美的面容上覆著一層萬載不化的寒霜,她冷笑一聲,手中仙劍爆發出刺目的寒芒。
“生死擂臺,各安天命!你徒弟技不如人,你這老狗卻不顧身份強行出手,本座斬你,便是替圣地清理門戶!”
話音未落,冷月璃身上的渡劫境九重天威壓再次暴漲,那一瞬間,整個天地仿佛都倒轉了過來。
劍氣縱橫三萬里,直逼李道然的眉心!
“冷峰主,且慢。”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溫和卻不容置疑的聲音自九天之上垂落。
半圣境的圣主玄機子終于出手了。
他隨手一揮,一道柔和的清光灑下,猶如春風化雨般,將冷月璃那毀天滅地的劍氣消弭于無形。
“圣主!”李道然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哭訴,“請圣主為老朽做主啊!”
玄機子卻沒有理他,而是目光深邃地看向冷月璃:“冷師妹,氣也出了,人也教訓了,同門一場,莫要趕盡殺絕。”
冷月璃冷哼一聲,皓腕微轉,仙劍入鞘。
“今日看在圣主的面子上,饒你這條狗命。若再敢對我紫竹峰弟子有半點不軌,本座定上太清峰,踏平你的道統!”
霸道!不講理的霸道!
全場數萬弟子無不倒吸一口涼氣,看向紫竹峰席位的眼神徹底變了。
有這樣一位護短到極致、實力又恐怖如斯的師尊,誰還敢去招惹那個蘇夜?
更何況,蘇夜本身的實力,也已經恐怖到了讓人膽寒的地步!
“帶著你的好徒弟,滾下去吧。”
蘇夜也懶得再看李道然一眼,抬起腳,像踢垃圾一樣將昏死過去的趙無極踢下了擂臺。
“第一場生死戰,紫竹峰蘇夜,勝!”
執事長老咽了口唾沫,趕忙高聲宣布了結果。
蘇夜抖了抖月白長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塵,身形一閃,猶如謫仙般飄逸地回到了紫竹峰的席位。
他剛一落地,三陣香風便撲面而來。
“大師兄!你剛才太帥了!那一指簡直戳進了婉吟的心坎里!”
江婉吟第一個撲了上來,那極品火靈根賦予的火爆身材,毫不避諱地撞進了蘇夜的懷里。
她一雙狐媚眼水汪汪地望著蘇夜,兩只玉臂緊緊摟著他的脖子,胸前的柔軟更是瘋狂地擠壓著蘇夜的胸膛。
“二師姐,你還要不要臉了!大師兄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你這樣會讓他靈力紊亂的!”
林清竹氣得俏臉發白,一把攥住江婉吟的手腕,硬生生將她拽開了一半。
隨后,她自已卻十分自然地貼到了蘇夜的身側,從儲物戒中掏出一張散發著幽香的天蠶絲錦帕。
“大師兄,累了吧?清竹替你擦擦汗。”
林清竹聲音輕柔,與剛才拔劍要殺人的冰山模樣判若兩人,眼神中拉絲的愛意簡直要溢出來。
“哎呀!你們都起開!大師兄現在需要的是補充體力!”
秦語柔像個護食的小母雞一樣擠了進來,直接把那塊“七彩百果糕”懟到了蘇夜的嘴邊。
“大師兄,快張嘴,啊——這是語柔特意為你加了‘萬年靈髓’的,別人求都求不來呢!”
看著三個絕美師妹為了自已大打出手、爭風吃醋的模樣,周圍其他峰的男弟子們嫉妒得眼珠子都要滴出血來了。
“蒼天啊!大地啊!憑什么好事全讓他蘇夜占了!”
“我若能得其中一位仙子的青睞,少活五百年也愿意啊!”
高臺之上,冷月璃端坐在主位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下方徒弟們“其樂融融”的畫面。
表面上,她是高冷絕世的紫竹峰主,是不染凡塵的渡劫期大能。
但實際上,她那籠罩在廣袖中的玉手,已經把座椅的千年紫檀木扶手捏出了五道深深的指印!
(這個逆徒!逆徒!!)
(剛剛在臺上還那么威風,現在一下臺就被這三個小妮子迷得暈頭轉向了是吧!)
冷月璃感覺自已的心就像是掉進了醋缸里,酸得直冒泡。
她恨不得現在就沖下去,把那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全給扔回紫竹峰去,然后把蘇夜一個人關在自已的洞府里,誰也不給看!
“嗡——”
蘇夜的腦海中,再次響起了冷月璃那咬牙切齒的神識傳音。
“夜兒,你很享受嘛?被三個美人圍著,是不是連為師是誰都忘了?”
冷月璃的聲音雖然冰冷,但仔細聽,卻帶著一股濃濃的幽怨和女兒家的嬌嗔。
蘇夜心中暗笑,一邊應付著三個師妹的糖衣炮彈,一邊分出一縷神識回傳。
“師尊這醋勁可真夠大的。她們哪能跟師尊比?師尊那九重天的修為,昨夜在榻上可是讓徒兒大開眼界啊。”
“你……你閉嘴!”
冷月璃的耳根瞬間紅透了,猶如滴血一般。
她慌亂地看了一眼四周,生怕其他峰主看出什么端倪。
“無恥之徒!你若是再敢碰她們一下,今晚……今晚你就睡在后山的萬劍池里吧!”
蘇夜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他太了解自已這位師尊了。
外表冷若冰霜,內心卻是個極度缺乏安全感、又容易害羞的小女人。
既然已經被他吃干抹凈了,那就這輩子都別想逃出他的手心。
“好了好了,都別鬧了。”
蘇夜順勢推開三位師妹,端正了神色,“大比還在繼續,其他峰的長老都在看著呢,注意點紫竹峰的形象。”
聽到大師兄發話,三女這才戀戀不舍地松開手,但彼此之間交鋒的眼神卻一刻也沒有停止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