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眸,那雙美瞳中此刻水光瀲滟,少了平日的清冷,多了幾分迷離與嗔怪,幽幽地瞪著一臉笑意的江塵羽:
“剛剛才欺負完你的寶貝女徒弟……現(xiàn)在就來想著欺負我了?你這個壞家伙!”
她頓了頓,似乎想找回一點氣勢,努力板起臉,用記憶中魔域古老的訓誡來“恐嚇”他:
“放在我們魔家規(guī)矩最森嚴的年代,像你這樣,不知節(jié)制、四處撩撥的小銀男,是要被拖到萬魔淵前,當眾抽筋扒骨,以儆效尤的!”
然而,她那緋紅的臉頰、濕潤的唇瓣和猶自帶喘的語調,讓這番“威脅”聽起來毫無威懾力,反而更像是一種別樣的嬌嗔。
江塵羽聞言,臉上的笑意更深,甚至還無辜地眨了眨眼,擺出一副“與我無關”的無賴模樣并且在她的耳邊輕吹了口氣。
魔域的規(guī)矩,關我這個異界來的‘穿越者’什么事?
魔清雨被他呼出的熱氣弄得耳根發(fā)癢,身子微微一顫,下意識想躲,卻被他攬著腰沒躲開。
“那既然清雨你不喜跟我‘親近’……”
江塵羽故意拉長了語調,做出沉吟的模樣,隨后退開半步,目光狡黠地看著她:
“那我就告辭,不在此惹你厭煩了。”
說罷,竟真的作勢要轉身離開。
聽到這話,魔清雨藏在袖中的小手幾乎是本能地蜷縮了一下,指尖微微向前,似乎想要伸出去抓住他的衣角。
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她立刻強行壓下,將手背到身后,同時從鼻腔里發(fā)出一聲清晰的、帶著傲嬌意味的輕哼,扭過頭不去看他。
她并非不愿,只是正如江塵羽偶爾會覺得最近對這魅魔姐妹有些過于縱容一樣,魔清雨內心深處,也隱隱察覺到自已在這男人面前,似乎越來越“沒原則”、越來越容易被他牽動情緒。
思來想去,她決定稍微克制一下,維持住最后一點“清純魅魔”的架子。
“既然這樣……那我可真走了哦。”
江塵羽看著她明明在意卻強裝不在意的側臉,眼底笑意更濃。
望著那道挺拔身影在朦朧月色下漸行漸遠,直至快要消失在走廊轉角,魔清雨一直強裝的平靜終于維持不住。
她秀氣好看的眉頭緊緊蹙起,紫眸中閃過一絲懊惱、氣悶,還有連她自已都沒察覺的失落。
她忍不住抬起一只白皙如玉的小腳,有些孩子氣地輕輕跺了跺仙舟光潔的地板,發(fā)出細微的聲響。
“這個狗男人……是真狗啊!”
她在心中忿忿地罵道。
說走就走,半點猶豫都沒有!
難道他就不會再堅持一下,再說幾句好聽的?
自已說不定說不定就半推半就地同意被他欺負了呢?
她微微低下頭,精致的鼻尖輕輕動了動。
空氣中,還有他身上殘留的些許味道。
魔清秋:
“我說清雨,你這副死性不改的傲嬌模樣,到底要維持到什么時候?
換做是我,剛才就直接抓住他的手,然后好歹先榨點精純魔元過來補補身子再說!
反正以那小蘿莉的體力和經驗,肯定不可能把這家伙徹底‘耗干’,咱們撿點‘剩飯’也不虧!”
回想起不久前,她們在門外“無意”窺見詩鈺發(fā)現(xiàn)她們時,那小丫頭非但不羞,反而露出一種近乎挑釁的、更加賣力“表現(xiàn)”的神情,魔清秋就忍不住眼皮直跳。
魔清秋:“哼,那小妮子,剛才那囂張勁兒……
等以后有機會,姐姐我非得好好‘教導’她一下!”
魔清雨:
“誰、誰稀罕他那點魔元了!況且這身體主導權現(xiàn)在雖然是我,但終究是姐姐你的本體!
這種這種‘資敵’的事情,我才不做!”
她的意識反應帶著慣有的傲嬌,但外在身軀微微發(fā)熱的肌膚和加速的心跳,卻隱隱“出賣”了她內心并非全然如此想。
魔清秋:“好好好,你就繼續(xù)嘴硬吧。姐姐我才懶得管你。”
對于妹妹的口是心非,魔清秋早已見怪不怪,甚至有些欣慰。
放在遇見江塵羽之前,她何曾想過自已這個清冷孤高、眼中除了修煉和姐姐幾乎容不下他物的妹妹,有一天會為了一個男人,流露出如此生動而復雜的情緒?
這改變本身,就已彌足珍貴。
……
“真的不稀罕嗎?”
就在魔清雨還在和姐姐“辯論”,外在身軀因氣悶而微微鼓著臉頰時,那道熟悉的、帶著調侃的磁性嗓音,竟如同鬼魅般再次在她耳邊響起,近在咫尺!
魔清雨渾身一僵,倏然回頭,只見江塵羽不知何時已去而復返,正斜倚在她身旁的欄桿上,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嘴角那抹弧度怎么看怎么欠揍。
月光灑落在他肩頭,為他鍍上一層銀邊,那俊美面容上的笑容,此刻在魔清雨眼中,充滿了惡作劇得逞的得意。
江塵羽其實原本是真打算回去陪詩鈺的。
但走到半路,念及之前為了以最佳狀態(tài)面對詩鈺,確實“冷落”甚至“無視”了這對魅魔姐妹好幾次明里暗里的誘惑。
既然詩鈺不介意,自已狀態(tài)也尚可,何不“安撫”一下這看起來有些委屈的清純魅魔呢?
“嗯……”
再次面對江塵羽直白的、帶著誘惑的詢問,魔清雨的外在表現(xiàn)與剛才的決絕截然不同。
她喉間溢出一聲模糊的輕吟,長長的睫毛快速顫動了幾下,紫眸中清晰地浮現(xiàn)出動搖之色。
先前強撐的“清冷”和“原則”,在去而復返的他面前,似乎變得不堪一擊。
江塵羽將她這細微的反應盡收眼底,笑意更深。
他上前一步,幾乎與她腳尖相抵,低頭凝視著她閃爍的眼眸,聲音壓得更低,如同情人間的絮語:
“拒絕得不徹底,可就是……徹底不拒絕哦。
清雨啊,你現(xiàn)在的表情,已經把你的內心出賣得一干二凈了。”
說話間,他那只“不安分”的手已然抬起,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輕輕覆上了她胸前那高聳柔軟的峰巒。
隔著單薄的衣料,那驚人的飽滿與彈性令他心中暗自贊嘆。
誠然,大未必是唯一標準,但與小小只、尚在發(fā)育的詩鈺那青澀小巧的觸感相比,此刻掌中的豐盈,確實帶來一種沉甸甸的、令人心悸的滿足感與征服欲,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成熟馥郁的誘惑。
“唔……”
敏感處被襲,魔清雨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并攏手臂格擋,卻被他另一只手輕易環(huán)住腰肢,動彈不得。那溫暖掌心傳來的熱度,幾乎要燙傷她的肌膚,也徹底瓦解了她最后的猶豫。
“行、行吧……”
她聽到自已用細若蚊蚋、帶著輕顫的聲音說道,仿佛終于找到了一個說服自已的理由:
“既然是你這個澀魔主動送上門來求欺負,那、那就別怪我們姐妹不客氣了!正好讓你見識見識,什么才是真正的‘魅魔手段’!”
她努力想讓自已的語氣聽起來兇狠一些,更像是一場“報復”或“征服”,但那雙逐漸漫上水霧、閃爍著羞澀與興奮奇異光彩的紫眸,卻暴露了真實心緒——期待遠多于其他。
見狀,江塵羽眼中的笑意更加濃郁。
他不再猶豫,另一只手也順勢下滑,眼看就要撫上那挺翹圓潤、弧度驚人的玉臀……
“慢著!”
魔清雨卻忽然出聲制止,按住了他蠢蠢欲動的手。
她臉頰通紅,眼神卻強作鎮(zhèn)定,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空曠的甲板,低聲道,
“……我們,去找個房間。”
雖然仙舟有陣法遮蔽,但在這露天之地,總讓她覺得缺乏安全感,也太過狂野。
她骨子里,終究還保留著幾分矜持。
聞言,江塵羽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收回手,只是那目光依舊灼熱地流連在她身上。
得益于詩鈺小蘿莉之前的“努力奉獻”,他此刻確實處于一種微妙的“半賢者模式”中——身體依舊渴望著親密與歡愉,但心神卻比平時更為清醒冷靜,甚至能分心思考些別的事情。
這種狀態(tài)下,他更有耐心,也更能欣賞和引導過程中的每一分細節(jié)。
……
魔清雨最終選定的房間,離詩鈺休憩的艙室并不遠,中間只隔了一處小小的儲物間。
房門無聲合攏,隔絕了外界的月光與微風,室內只余下鑲嵌在墻壁上的柔和明珠散發(fā)出的朦朧光暈。
進入房間后,魔清雨并未立刻投入江塵羽的懷抱。
她走到房間中央,背對著他,看似隨意地抬起纖纖玉指,朝著前方虛空輕輕一點。
指尖落下處,空氣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一道繁復玄奧、閃爍著淡紫色微光的微型陣紋瞬間成型,又迅速隱沒在空氣中,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
作為曾經屹立于大乘境巔峰、見識過無數(shù)神通秘法的古老存在,魔清雨對于陣法之道雖非專精,但也絕對算得上精通。
此刻布下的,是一個兼具隔音、防窺探以及某種單向傳導功能的小巧結界。
幾乎在這陣法生效的同一時刻——
隔壁房間,正心滿意足地仰躺在柔軟床榻上,一只小手輕輕撫著自已平坦小腹,腦海中幻想著那里何時能孕育出生命跡象的詩鈺小蘿莉,神色驟然一動,變得無比微妙。
她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屬于魔清雨的隱晦魔力波動,穿透了墻壁,在自已房間內形成了一個無形的“窗口”。
更確切地說,是一個單向的“窺視孔”。
“呵……”
詩鈺先是怔了怔,隨即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怎么也沒想到,那位平日里看起來清冷自持、甚至有些傲嬌的“清雨姐姐”,居然會采用這種方式近乎明目張膽地“宣戰(zhàn)”或者說“炫耀”。
在自已剛剛與師尊定情的夜晚,在僅一墻之隔的地方,布下這種陣法,其用意不言而喻。
不過,驚訝只是一瞬。
很快,一種奇異的、近乎俯瞰的從容感取代了最初的不快。
詩鈺翻了個身,側躺在榻上,單手支頤,目光仿佛能穿透墻壁,“看”向隔壁。
她終于體會到了當初兩位師姐,在面對她或其他女子接近師尊時,那種有恃無恐的底氣從何而來。
那不僅僅是先來后到的順序,更是一種心靈上的、徹底“占有”后的篤定與安寧。
已經徹底“得吃”、身心都烙下最深印記的她,此刻面對這種隔墻的“挑釁”,心中升起的竟不是嫉妒或憤怒,而是一種帶著些許玩味和優(yōu)越感的觀察心態(tài)。
她甚至能想象出魔清雨此刻故作鎮(zhèn)定下的緊張,以及自家那壞蛋師尊饒有興致的模樣。
“加油哦,兩位姐姐。”
詩鈺對著空氣,用只有自已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道,語氣平靜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調皮:
“記得好好‘欺負’我家?guī)熥穑蓜e‘手下留情’。”
她頓了頓,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微微發(fā)干的唇瓣,眼中掠過一絲狡黠的光芒,繼續(xù)低語:
“等你們‘欺負’完了,力氣用得差不多了就該輪到本姑娘,去接收‘戰(zhàn)利品’,順便再好好‘欺負’他一下了。”
隨著她的低語,那無形的“窗口”在她眼前“展開”。
隔壁房間朦朧的光景,如同水鏡倒影般隱約浮現(xiàn)——當然,這只是陣法傳遞給她的感知意象,并非真實的視覺圖像。但通過這“窗口”,那邊的氣息、隱約的聲響、乃至情緒的波動,都能被她敏銳地捕捉到。
而此刻,在隔壁房間的魔清雨與江塵羽,對這邊的情況毫無所覺。
那面單向的“鏡子”,只將景象通向詩鈺,卻完美地遮蔽了詩鈺的一切。
察覺了魔清雨的動作,江塵羽則是挑了挑自已的眉頭。
這些家伙。真是沒一個省心的,哪怕是紅顏當中較為老實的清純魅魔魔清雨此時也玩這些花里胡哨的手段。
不過嘛,江塵羽倒也沒有在意,相反覺得這操作確實相對而言有趣一些。
反正自家詩鈺小蘿莉都沒有提意見,那他這個當師尊的自然就不會再矜持下去。
沒有絲毫猶豫,他便捧起了眼前這具堪稱完美軀體的臉頰,隨后親昵地感受著那平靜當中卻又潛藏著些許波瀾的呼吸之聲。